我在缅北的那些岁月

第一百零八章初见孙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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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我算不上是新人,也算不上是老人,但我看的出来,林伟在这里的地位不低,林伟走过的每个地方,几乎都有打手下意识的回避了他的目光。

潜意识告诉我,林伟原本就是这个园区的人,他去是底下的园区测风险的,又或者是,他根本就是打算在底下选人,选中了谁就带谁上山,没被选中的,那就是陈佳俊他们那样的下场。

我不理解在这么多的人中,林伟偏偏选中了我,甚至连我自己都不清楚我有什么闪光点让林伟看中了。

我一路就跟着林伟往里面走,直到林伟拉开了一扇铁门,走进去后就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那种味道像是人血和动物的鲜血掺杂在一起的味道。

“哈哈,老子这回又射中了,你今晚就得陪我。”

一个粗狂的男人声音传入耳中,我偷摸摸的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场景吓得我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一个挖出来的坑洞,四周都是用水泥围成的墙,还做了个上坡的坡道,蓄水池里一眼望去全部都是鳄鱼,就连坡道上也躺了十几只,不夸张的说,我大概看到的就有五十多只的鳄鱼。

蓄水池的中间放了个皮划艇,里面坐着个男人,面容清秀,他躺着看不出身高,但长的很好看,像个男明星一样,手里拿着一把枪,指着坡道上面的一排人。

“砰”的一声,坡道上的人就倒下了一个。

这分明是在玩杀人游戏啊!

我是头一回看见这样的场景,脸都白了。

皮划艇上的人也看见了我们,只是做了个手势,岸上的人就拉动牵着皮划艇的绳子把船往边上拉。

那人下了皮划艇,站起来的时候,足足有一米九的身高,比我高了有一个头,穿着休闲装,悠哉的拿起身边的红酒杯。

“林伟,你这次可回来晚了,带了什么好货色回来了?”

“孙哥,这是陈宇。”

孙哥?孙尧?在山上养鳄鱼的那个?

孙尧把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眼神不善,看的我背脊都发凉。

“孙,孙哥好。”

“原来你就是陈宇,没想到是个瘦弱的小子,我还以为他有什么大本事呢,能帮白玉解决了人。”

孙尧的话语里对我满是不屑,似乎根本就瞧不上我,而是听说了我之前的事情,所以才让林伟把我带上山的。

“行了,先把人带回去,找个房间给他住,有什么事都等明天再说。”

林伟没有多说什么,拽着我的衣服我把从地上拽了起来。

我跟着林伟上了园区的一栋楼。

“这栋楼也是宿舍楼,按照在这里的贡献排名住宿,你现在就住八楼吧,别惹事。”

林伟把我带到了八零二号房门口就走了。

我心有余悸的推开房门,里面有四张床,有三个人围在中间正在打牌,看见我推门站在门口,他们连牌都不打了。

“你谁啊?”

一个叼着烟的壮汉眼神凶狠的盯着我,“怎么在这里从来没见过你?你从哪来的?”

“我是从底下园区被分上来的。”

“底下园区?”章强眉头一皱,“不对啊,平时从底下园区来的人都住在一楼,你凭什么上八楼?”

说实话,这凭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是林伟带我上来的,又不是我自己非得要上来的。

章强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摔,“他妈的,该不会是谁的关系户吧?老是弄这些没用的人来恶心我。”

章强不满意我,他手底下的三个人自然也就不满意我,我也不敢说话,自顾自的坐在那个空置的床位上。

“滚远点。”

章强手底下的陈天贵一把扯过了我身后的被子,见我回头,他就瞪着我,“你他妈的看什么呢,我们章哥晚上怕冷,多盖一床被子怎么了?”

我被他瞪的不敢说话,这间宿舍里说白了就我一个人,他们有三个,真弄出冲突来,不讨好的是我。

章强他们几个见我也不敢反口,就又开始打起牌了,一直玩到了傍晚下楼吃饭的时候。

我看着他们三个走出去才起身往外走,伸手去拉门把手的时候才发现,他们几个临走的时候居然把门从外面给反锁上了。

草!

我真的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实在不明白,我怎么走到哪都会被人欺负,就跟我长了一张好欺负的脸一样。

等到天都黑了,大半夜的时候,章强他们才回来,那会我都饿的在**睡着了,也不敢把被子拿回来,就这么蜷缩在**。

“睡什么睡!把他给弄起来!”

章强一声怒喝下,陈天贵就跑到我的床边,把我从**给拖了起来,“听见没有,章哥不喜欢你睡觉。”

我皱眉问道:“章哥,被子也给你了,门也让你给锁了,现在连觉都不让睡,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你他妈的管老子呢?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些走后门的怎么了?就是要欺负你,你要是有脾气就去告状,看你回来老子弄不弄死你。”

章强坐在**,手扣着脚皮,时不时的还放在鼻子底下闻闻。

我懒得跟他争论什么,跟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永远是说不通的,何必要浪费口水。

我是站在床边硬生生的耗着,总算是把他们都耗的睡着了才能睡觉,睡觉的时候神经一直紧绷着,一旦听到了什么动静就冷不丁的身子一抖。

第二天,我是黑着眼去的园区底下,林伟看见我的第一眼并不意外,“跟章强他们起冲突了?”

我摇了摇头,“没有,新人会受欺负很正常,我都习惯了。”

“那今天的事情你得好好习惯一下了。”

我愣了一下,不太明白林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就看见林伟已经跟着大部队的人走了,我作为新来的只能跟在后面。

我跟着人一路去了鳄鱼池,在鳄鱼池的铁栏杆外面站着,里面孙尧手里扛着一把长枪,在他面前跪着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

“这是让我们看什么?”

有人开口说道:“那人是前几天跑出去的,我还以为他已经逃走了,没想到会被抓回来,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