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吸粉的,没见过吸粉加骨灰的,这确实让我开了眼界了。
林伟拍了拍我的肩膀,“陈宇,在这艘轮船上什么都有,这里是比三不管的金三角更乱的地方,跟着我走,你一个人走失踪都会出事。”
我低下了头,不可否认,我确实给林伟惹祸了。
我跟着林伟在轮船上的赌厅里赌钱,我们赢了不少,而我的目光则一直是在赌桌上发牌的美女发牌员上。
那是雨楠,被强迫上船的雨楠。
我从林伟那里拿了二十万的筹码,毅然决然的走到了雨楠发牌的赌桌上,雨楠眼底的震惊让我敏锐捕捉到,估计她也没想到,我居然还没走。
二十万的筹码我分了十万压在了七号,开牌时只有我中了,十万变成了一百万。
我在赌钱上总有一种让人羡慕的运气,特别是这种开号码的,我总是能轻易的赌中准确的号码。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我已经赢了有一千万,不少人聚集到我的身边看我,还有负责我赌桌的管事人,他是来看我是不是出老千。
我把五百万的筹码重重的压在十五号,然后将双手搁在桌面上,好让所有人看个清楚,输了也是我运气不好,而我赢了,则是证明我没有出老千的证明。
“开号,十五。”随着雨楠的一句话,这片赌桌全都炸锅了。
因为我没有输过,我又再一次的赌中了号码。
五百万的十倍那是五千万。
管事人坐不住了,挡住了给我送筹码的人,抬手轻轻敲了敲桌面,示意我跟他过去,我跟着他去了一间房,里面有个人在等我。
一开门,里面坐着的正是之前见过的吴哥。
我低头说道:“吴哥好。”
吴哥摇晃着红酒杯坐在沙发上,眼神慵懒的看着我,“又是你,赢了不少钱?”
“昂,我不知道这里是吴哥做主的。”
吴哥没有说话,我身后的门突然被人打开,一个打手掐着雨楠的脖子把人给拎了进来,狠狠的摔在地上。
“在我的地盘出老千,你胆子还真够大的。”
吴哥能这么说,一定是看过轮船的监控录像,知道我跟雨楠认识,自然而然的会把我的赢钱当做是雨楠在背后帮我。
“吴哥,我真的没有出老千,我跟她是认识,但是她没有帮我任何事情。”
吴哥没有因为我的三两句话而相信我,而是一个眼神就让打手踹了雨楠一脚,我急的叫出声来,“吴哥,我跟她真的没有串通出老千。”
“哦?怎么证明?”
我眼神慌张,这时候要是说错一句话,死的就不只是雨楠了,还有我。
“吴哥,我,我能再赌一次,我只是运气好,绝对没有出老千。”
吴哥往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随后我就看见在这间房里有个相同的赌桌,我赶忙伸手指过去,“吴哥,就那个,我只有这个运气比较好,赌数字而已,我每次下注就是看哪个顺眼下哪个。”
“试试。”
我深吸一口气,随手选了个数字,“就,就二号吧。”
吴哥的手下转动转盘,在指针还没停下的时候,我的心就一直悬着,这玩意是说不准的事情,万一我的运气都在之前用光了,那我还真的就死定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指证转的越来越慢,我却看着指针从二号的数字转了过去,那一下真的差点把我下瘫了,幸好它又转回来了,刚好停在二号。
‘啪啪啪’重重的拍掌声音传来,吴哥笑了笑,“看样子你小子的运气确实挺好的,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吞了吞口水,忽而想到了什么,“吴哥,这些钱我都可以不要了,那个,我能把她带走吗?”
吴哥看了一眼雨楠,雨楠是个什么人他再清楚不过,留下来做发牌员也只是因为她只有这点用处,用个女人换五千万,这笔生意对他来说很划算。
“告诉我原因,为什么要带走她?”
我看向雨楠,眼神坚定,“因为她是我的朋友,最多明天我就要下船了,所以我想把她一起带下船。”
“好,人你带走,钱留下。”
我诚惶诚恐的去把雨楠扶起来,趁着吴哥还没有反悔,赶忙拉着雨楠就往外走,直到走出赌钱的房间来到了甲板上,这才真的是松了一口气。
雨楠不解的看向我问道:“我对于你来说根本没什么用处,你没必要花这么多的钱把我买下来。”
我笑道:“就算是我不花钱买你,那些钱你认为我能带走?从一开始我在你的赌桌上赌钱为了就不是赢钱。”
说完后,我扬了扬手,在我的手指上戴了一枚戒指,“有些事情不必说的那么清楚,我需要知道真相。”
从我在轮船上遇到雨楠后我就找人打听了一下,雨楠是这里赌桌上的一个发牌员,没有什么生存价值,但对我来说,她有价值的多。
所以我偷了一枚戒指,在戒指里装上了一小块的磁铁,我想让什么数字中奖,就能中什么数字。
这世界上哪有什么运气,只不过是人做的一些小手段而已。
雨楠欣然一笑,“你是想知道我之前跟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是,我不喜欢一直被人骗的感觉,特别是被同一个人。”
雨楠答应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我跟她一块去了一间休息的房间,里面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摄像头。
坐下后,我看向了雨楠,“第一次来缅北的人是你还是雨欣?”
“是我。”雨楠低声道:“但是我是心甘情愿来的,也是拿到了一笔钱,我带着三名跟我相同年龄的女性进了缅北,我把她们卖了,正因为如此,雨欣也动了这个念头。”
“不用自己动手,只需要坐坐车就能得到一大笔钱,这种方式来钱太快了,也很容易蒙蔽人心,从而忽略了这个地方有多么恐怖。”
雨楠缓缓抬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的凄凉,“我从来没想过一直生活在缅北,而是我已经没有去别的地方生活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