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供的药不好搞,江牧野花花肠子多,制作出来的毒品都层出不穷,怪不得差人根本找不到他的马脚,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箐箐扯了扯我的袖子,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以后要怎么称呼你?”
“沈泰,以后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就不用向我汇报了,被人发现你会很危险的。”我看着箐箐这张青涩的脸不免想到素心,她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
我跟箐箐就躺在**消磨时间,等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才离开,临走前给了箐箐一笔线人费,在电视剧电影里看线人都是需要线人费的。
从酒店离开后,我在附近买个包子吃了个早饭,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想着还不如趁着这个时候去一趟秦公馆,好歹得想个办法接近秦家。
这时,我看见一个女人从秦公馆走出来,神色慌张,还戴着口罩和帽子,是秦公馆的人吗?
我把手上的包子往嘴里一塞,把钱一放就跟了过去。
就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见踪迹了。
妈的,这个女的是长了几条腿?能走的这么快?
我在四周找了一圈都没找到刚刚见到的女人,只好折返回去,刚一转身,迎面就撞上了几个男人。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着小姐?”
我被面前男人的质问给弄懵了,“我跟着你家小姐?路又没写名字,只能她一个人走?”
那几个男人也没有多问什么,抬手就抓住了我的衣领把我往另一个方向拽过去,等到了门口我才发现,这几个人是秦公馆的人。
“滚进去!”
我被推了个踉跄,整个人朝着前方扑了过去,摔了个狗吃屎。
“老爷,刚刚就是他一直在跟着小姐,被我们发现了还不承认。”
我揉了揉摔红的胳膊,抬头看去,一个大概在六十多岁左右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坐在真皮沙发上,眼中的寒意令人毛骨悚然,那眼神就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这个男人就是秦二爷。
“我没想跟着她,就是好奇多看了两眼而已。”
秦二爷没有说话,只是朝着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些人就拖拽着我出去,我被揪着领子带到了一个房间。
‘咔嚓’一声,大灯打开的瞬间,我看见满屋子琳琅满目的刑具,堪比十大酷刑,心顿时凉了半截。
这些东西要是享用一遍,肯定是不能从这里活着走出去了。
“你们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想跟着她。”我赶忙转身解释。
那些人根本不听我说话,像个木头一样执行着秦二爷下达的命令。
两个男人走向我,摁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强行捆在了椅子上,双手双脚都被拷住,动都动不了一下。
“说,是谁派你来跟着小姐的?”
我简直欲哭无泪,“真的没人派我过来,我本来就是路过的而已,更何况她大白天的戴口罩戴着帽子,我以为是明星才跟过去看看的。”
下一秒,刚刚问话的男人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铁丝,从我的手指缝里戳了进去。
十指连心,我疼的浑身都在颤抖。
“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跟着她的。”
一根接着一根,我疼的额头冒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
经过长达十几分钟的折磨,我终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秦二爷,我的人你随便处置这说出去不太好吧。”
是江牧野!
我顿时来了精神,冲着外面大声喊道:“野哥!我在这!”
几分钟后,有人打开门跟那几个男人说了几句话,他们把我给松开,拖着我去了大厅,大厅里除了江牧野之外还有秦二爷跟一个漂亮的女人。
秦二爷扫了我一眼,“江牧野,江湖上有规矩,事不牵连家人,你的人莫名其妙的跟踪我的女儿,难道我就该问问?”
江牧野双手环抱在胸前冷笑道:“他昨天晚上去招的鸡,凌晨才从酒店里出来,回去的路上看了秦素雅几眼就是跟踪了?”
“江牧野,你话别说的太过分了。”
秦二爷的语气中蕴着怒意,谁都听得出来江牧野话里的意思是在说我把秦素雅当成了鸡。
“是我说的话太过分了,还是你秦二爷的手伸的太长了?”江牧野丝毫不顾虑眼前的人是不是他老丈人,“你要是为了争那块地皮能把女儿出卖了,我倒是不介意让沈泰收下她。”
“江牧野!”
秦二爷气的吹胡子瞪眼,差点没一口气上不来过去了。
“爸爸,别太生气了,或许真的只是误会一场。”漂亮女人赶忙用手帮秦二爷顺气,也是被气的红了眼睛的去看向江牧野,“牧野,就算是做不成夫妻,我爸爸好歹也是你的长辈,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难听?”
江牧野的眼神在看着秦素雅的时候有稍稍的温和些,“这件事情本来就跟你没关系,是秦二爷非要把你扯上,怎么现在就成了我说话难听?”
秦素雅抿着唇,“牧野,我们之间的感情难道还比不上一块地皮?爸爸要那块地皮你给他不就行了,干嘛非要闹成这样?”
“你不了解的事情就不要多嘴。”
江牧野冷眼扫向秦二爷,“要是秦二爷没什么事我就带着人走了,免得是个人看你女儿一眼都是罪过。”
秦二爷早就被江牧野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看着江牧野的人把我抬走他也无计可施。
回到老宅,江牧野放声大笑,“沈泰,你这计策用的好啊,这回可算是把那老头气的不轻,要是他死了,能省了我不少的事情。”
我苦涩的勾了勾唇角,这件事情可不是我的什么计策,我纯属是倒霉催的,居然能撞上这种事情。
“沈泰,这几天你就在老宅里好好养伤,等你伤好了,我有事情交代你去做。”
我点了点头,“好,能帮野哥办事我当然一马当先,就算是身上有伤也去干。”
江牧野被我的马屁拍的很舒服,“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就是吃这行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