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天气格外燥热,等小陈把药拿过来,我都在外面等的热了一身的汗,用手一直扇着风,看着小陈急匆匆的跑过来,我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你早说这么久我就不等你了。”
小陈也是热的满头大汗,大口喘着粗气,把药递给了我,“泰哥,这药可不能随便乱用,得少吃点,吃多了容易出问题。”
“知道了,这件事情可不能让野哥知道,这娘们我今天非得得手不可!”
我揣着药就往里面走,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小陈。
下午三四点的天气就更热了,屋子里跟个火笼,闷的让人喘不过气。
“喝点水吧。”
我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昕昕的面前,昕昕眼神古怪的盯着我看了好几分钟,“你是不是在里面下药了?”
我白了她一眼,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样总可以了吗?”
昕昕见我喝了水才敢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一杯,可总是防范着我,“你到底想在我身上找什么东西?”
“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想在你身上找什么。”
昕昕低下眼眉喝光了杯子里的水,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她的脸红润了起来,声音也跟着带着一丝的喘音。
“你,你在水里放了什么?”
我皱着眉头,看着昕昕的变化疑惑的问道:“我什么都没放啊,你是感觉哪里不太舒服吗?”
昕昕眼睛瞪着我,手紧紧捂着胸口,“我感觉我好热,浑身上下都充斥着燥热的感觉,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我看她的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疾步上前,手指刚碰到她的胳膊,就被她无情的打开了,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昕昕怒喝一声,抓着**的被子就往里面缩着,眼神都飘忽了。
我是从小陈那里拿了一包药,可是我没有下在昕昕的水里,那杯水是干净的,她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昕昕的转变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站的远了点,想要平复她的心情,“你听我说,我没想过在你的水里下药。”
转念一想又不对,“是,我是想要给你下药,但是我及时迷路知返了,你的水我真没动过手脚。”
昕昕撑的脸都红彤彤的,不像是药效发作的样子。
“你先冷静一点,我不碰你,实在不行,我带你出去用凉水激一下。”
我往前试探性的走了一步,看她没有拒绝,这才往前继续走。
为了防止她情绪过激,我是隔着被子把她抱下床,没想到她动了动,我一个没抱稳,人就从被子里滑下去了。
“你没事吧?”
我连忙伸手去扶她,不料手刚碰到她,她眼波含情,身子就这么靠了过来,软软的身体,香香的体香,一时间让我有些意乱情迷。
“抱抱我,我好难受。”
昕昕的手已经环过我的脖子抱住了我,温热的气息吐在颈间,让我有种神往的感觉,不自觉的想要跟随着她的举动而动。
不对劲!
我从来没有打心里这么想要一个女人过,房间里有问题!
“昕昕,你清醒一点,先别乱动,我把门窗打开透透气。”
我刚想起来,昕昕就抱着我的胳膊不放,胸前的柔软就这么一直蹭着我。
妈的,再这么下去,就算是和尚都会忍不住了。
“撒开!”
我一把推开昕昕,转身就往门口走,而就在这时,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小陈先一步走了进来。
“小陈,她出……”
话说到一半,从小陈的身后缓缓走出一个人,正是江牧野。
江牧野脸色阴沉的盯着我,“沈泰,难道没有人告诉你,这个女人不能动吗?”
我连声解释道:“野哥,你听我说,我真的没要动她,这个房间里有问题,真的!”
“哥哥,抱抱。”
偏偏这个时候昕昕又非得抱着我来添乱,我有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野哥,泰哥可能是刚来不知道,我是想着带他过来快活快活,泰哥一眼就看中了昕昕小姐,我也拦了,可实在是拦不住,我们这种身份的哪里能跟泰哥相提并论。”
“野哥也消消气,这不是没成吗?”
小陈的这番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我这才意识到,这根本就是为我设下的一个局。
江牧野也乜有说话,就这么看着我,他越是冷静,我就越是心慌,倒不如痛痛快快打我一顿来的舒服。
“野哥,这次用的是禁药,你看这支出是从哪里走比较合适?”
好,很好,小陈还在添柴火。
我正色看向江牧野,也不再为自己辩驳什么了,“野哥,我是什么人,这段时间的相处下你应该很清楚,我对昕昕小姐有没有那个想法你也很清楚,我不多说什么了。”
江牧野扫了一眼还处在药效中无法自拔的昕昕,旋即转身离开了。
他就这么放过我了?
可事情远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我一个转身的时间,被人从后面用力的打中了脖子,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轰隆’一声,巨大的声响把我从黑暗中拉了出来,耳边传来的声音让我感到疑惑,拉开面前的黑布子往外看了一眼。
此刻,我才看见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随着被吊上去的举动,整个笼子都在摇晃着。
“欢迎各位来宾出临此次的拍卖会现场,今天将有三个贵重物品进行出售拍卖,老规矩,价高者得!”
整个会场上回**着主持人说话的声音,但这其中的内容让我心里一凉。
拍卖会现场?
我索性大着胆子再拉开了一部分,往外探头一眼,这高度足足有个五六层楼高,四周坐着几排的客人环绕,地面上还有十几个跟我差不多的笼子,而高度相同的只有三个。
我也在其中一个。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想回家!”低下有女生哭泣的哀嚎声,只可惜她的声音很快就被主持人的播报声给掩盖住了。
一个个铁笼子上都被放上了价格的标签。
“首先出场的是一位十六岁的女孩,童身,身体没有任何不良问题,器官完好,起拍价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