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少,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怎么就成抓着我错处了?”我两手一摊,“我可什么都没做。”
薛隋的眼睛在我跟刘宇辰之间来回徘徊,眼神晦暗不明。
“沈泰,还在跟我装吗?”
“薛少说的什么话?我装什么了?”
薛隋话也不说明,拐弯抹角的试探我,“我们也算是老朋友了,见了面也不知道跟我多聊两句?”
“薛少,我跟你什么时候成老朋友了?”我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惊呼道:“就上次喝酒的缘分?薛少你也太看得起我了。”
薛隋倒也没有过多的为难我,而是把矛头转向了刘宇辰,“你是跟着沈明身边的人,叫,叫刘宇辰是吧?”
“薛少。”刘宇辰低头回应了一句。
“沈明这两天老实的很,原来是背着我在做这种事情,你要是肯跟我说实话,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刘宇辰蠕了蠕嘴唇,陷入了难处,“薛少,明哥在做什么我实在是不知道,薛少就别难为我了。”
我看薛隋这次找过来并非是问话这么简单,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先试探我们的口风,等证据拿到手之后再找我们麻烦。
“薛少。”
我向前走了一步,冷静开口,“我跟沈明确实认识,这次跟刘宇辰见面也是沈明的意思,只是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好说,这才没告诉你。”
“做的什么事?”
我看了一眼刘宇辰,又看向薛隋,“我在做一种名叫肉体火莲的东西,一旦做成了就能成为最适合运毒的工具。”
“肉体火莲?”
我简单的跟薛隋解释了什么叫做肉体火莲,又把大概的操作说了出来,等同于是把沈明一起出卖了。
薛隋只是稍作怀疑,我看见他找个人回去,没过多久他就换了副表情,还很高兴的带着我们回去。
说什么都是误会,回去后给我们补偿。
我刚到厂房就碰见天心急匆匆的往外跑,见到我时也很意外,厂房里的气氛也古怪,除了天心之外还有易南,易南看我的表情说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反正不是啥好的。
天心拉着我进了房间,慌张的说道:“你在外面干了什么?让薛少发了这么大的火,差点没把整个岛给掀翻了。”
“你不是薛少的人吗?这么紧张我干什么?”
“我……”
天心欲言又止,“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真的没想过做那些害人的事情,我都是被逼的,沈泰,我知道一条逃跑的路,你赶紧跑吧。”
我抬眸看向天心冷声问道:“你既然知道有可以逃走的路为什么自己不走,反而把这条路告诉我呢?”
“我身体有毒品,只有这里有,一旦离开这里,我没办法注射毒品迟早会死,我已经离不开这里了。”
天心说的真诚,弄得我都有几分相信她了。
“是吗?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没那个心思,你知道薛少找我干什么吗?”
天心皱了皱眉,“具体的情况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薛少好像很关注你,从来没有一个新人会让薛少这么紧张。”
我不禁在心底偷笑,薛隋紧张的不是新人,而是我的这张脸,只是一点点的变化不足以让我信任我,也不足以让他放下戒备。
“沈泰,出来。”
易南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我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这时我才看见,除了易南之外,刘宇辰和沈明他们都在。
薛隋从人群后面走了出来,带着满脸的笑意,“这次的事情是个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正好岛上有新活动,就让你们几个参加吧。”
“新活动?”
“每年的岛上都会举办活动,参加的人都是对岛上做出贡献的人,沈泰,你作为新人有这个参加资格应该感到庆幸。”
易南的目光夹杂着羡慕。
薛隋给我的这个机会等同于是把我推到了高处,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我的身上。
“准备准备,明天会有人来接你们。”
薛隋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具体的情况还没跟我说清楚人就走了。
“沈泰,你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居然有机会参加活动,真让人羡慕。”
厂房里跟我一块工作的人都纷纷围过来朝我道喜。
“一个活动而已,有什么让人羡慕的。”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那人看着我的眼神别提有多奇怪了,就跟看着一个白痴一样。
“你有话就直说,咋回事?”
“岛上的活动一共有十个参加名额,最后获胜的那个可以获得高达三千万的奖金,还有升职的机会,这可是我们每个人都想要去的。”
“三千万?”
我可不会觉得薛隋会有这么好心,白白拿三千万出来玩这个游戏。
“之前有人拿到过吗?”
那人头点的跟捣蒜一样,“有,真的有三千万,我们看着他拿走的,薛少兑现了承诺,把他从岛上调走了,听说现在吃香的喝辣的,别提有多爽了。”
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确定那个拿到钱的人已经死了。
说白了这个活动就是为了激发这里的人的胜负欲,还有对钱的欲望,三千万的奖金够在岛上做好几年的了,更何况还有升职的机会,被挑中的人只会更加兴奋,根本猜不到其中的端倪。
薛隋没那么好心,他把我弄进去是想让我在这次的活动里顺理成章的‘去死’。
玩的够深的。
我越发觉得这是一场阴谋,没跟这些人聊太多,折返回房间之后看看有没有明天去参加活动能带上的工具。
“别找了,不会让你带走任何东西的。”
天心的声音突然出现,我抬头看向她,“你什么意思?”
天心站在门口,表情严肃,“每一个参加活动的人都会被搜身,以防他们在身上藏着危险物品,你想带东西防身根本不可能。”
“听你这话的意思,你知道这是个什么活动?”
天心点了点头,“知道,一场为了钱玩命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