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泰,发什么呆呢?”
我随意的回了一句,“没什么,想到要怎么离开了而已。”
既然薛隋先阴我,那我阴他也不算什么。
私下跟薛隋视频的事情我没告诉任何人,包括刘宇辰在内,趁着夜色,我打晕了所有的人,把他们集体都捆了起来。
我就坐在他们的对面一直到天亮。
先醒的是王念念,她还没睡醒,眼神朦胧的看向我,“沈泰?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想要赢就只能杀了你们。”
王念念一下就清醒了,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问道:“你要杀了我们?你疯了吗?”
“疯倒是没疯,只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我微微抬手,点燃了手上早就准备好的工具,向上一抛,火光骤现,落在沙发上顿时就烧了起来。
随着火光越来越大,王念念扭动着身体想要挣脱开束缚,“沈泰,你放开我!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那也是让你们给逼的!既然非得要我选择,那我选择大家一起死!都一起死吧!!!”
我故意放倒了一些易燃的物品,把火放的更大了,他们被我捆着没办法动,被烟呛的连眼睛都睁不开。
“大家一起死!一起死!”
我越癫狂就越让所有人害怕,最主要的是要让对面的人害怕!
屋子外面迅速传来脚步声,声音越来越多,我的眼睛被火光遮住,黑色的烟雾逐渐笼罩着我们,强烈的眩晕感让我支撑不住,整个人往后一倒晕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鼻尖萦绕着酒精的味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身在了医院,薛隋就坐在我不远的椅子上。
“薛少。”
我双手撑着床坐了起来。
薛隋抬眸看向我,“你倒是有脾气,居然敢放火烧屋子。”
“那不是薛少教的好,以前跟在薛少的身边多多少少也学到了一点。”
薛隋听我这么一说,也不装了,“你来这里是什么目的?”
“卖毒。”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薛隋轻笑一声,“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果然还没变,依旧这么聪明,我想你也猜到了我之所以把你弄过去的原因。”
“猜到了,你不是想要杀我,而是想要试探我究竟是谁的人吧。”
“王念念是你来看着我的,你跟我之间的恩怨没那么两句话能说清楚,薛隋,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同样,我也知道你也在想什么。”
我冷声说道:“薛隋,不如我们做个交易,你告诉我你跟沈娇娇江牧野联手的原因,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我都可以。”
“你跟他们两个有仇?”
薛隋自以为是的点了点头,“哦,忘了,你怕是知道了真相,怪不得会选择整容再次回来。”
“那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呢?”
“就凭你现在想要的东西只有我能帮你。”
我掀开被子走了下去,“你假死从园区里逃出来,又来到这种地方单独建立个小岛,这个岛没个几年的时间做不出来,你真的以为光靠这点东西就能让你进入四大园区吗?”
薛隋哼了一声,“沈泰,我最喜欢你聪明的样子,也最讨厌你聪明的样子,你说的没错,这个岛我已经建了两年的时间,我好不容易才爬到这个位子上,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如果不是王念念露出马脚,我也猜不到,起初我根本没怀疑到王念念的头上,直到我们饿了好几天,王念念居然还挑吃的,那足以证明,除了我们几个以外,王念念根本不会饿着肚子。”
薛隋点了点头,“对,我是想要通过王念念的手杀你,估计你还不知道,王念念的本名叫做雨虹吧,是不是很耳熟?”
“雨虹?”
“雨虹是雨欣的亲妹妹,她们姐妹俩从十五岁那年就被带回了缅北,从一开始的雨欣接近你就是一个局,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一点,秦二叔和秦二爷是同一个人。”
我简直不敢相信,“怎么可能?”
“秦公馆实际上是缅北外放的一个组织,通过秦公馆来洗从缅北转过去的黑钱,我跟江牧野沈娇娇合作的原因就是在这一点。”
“江牧野用什么来跟你做交易?”
薛隋忽而抬头,“你的命,你的事情江牧野跟我说的很清楚,包括沈娇娇利用林素心要挟你去接近江牧野的事情我都知道,江牧野这个人就算自己得不到也会毁掉,你上了他的女人,你确定他会放过你吗?”
“这些东西你好好看看,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一下,是死心塌地的跟着我,还是我把你交给江牧野。”
说完这句话,薛隋就出去了,留下的是一沓子的文件。
文件里详细的记载了我所有的事情,还有照片,沈娇娇跟林伟是一伙的,跟江牧野也是一伙的,可看着看着我就想不通了。
所有的事情都围绕着我在转,是为了那枚密钥?
不过想想也不对劲,要是为了密钥,他们一心想要我死的样子可是装不出来的。
翻着翻着,我逐渐理清楚了来龙去脉。
从我踏入缅北的那一刻开始,秦二叔就已经派人在私底下照顾我,林伟后来知道了这件事情,利用林素心接近我,又一步步的把我引到他们想要我到的位置,其中发生了太多的变故,导致他们的计划崩盘,不得已转换成别的计划来算计我。
在这样的算计中,不论是局外人还是局内人,早在潜移默化中融成了其中的棋子。
我放下手中的文件陷入了沉思。
不管我是选择什么,我都得留下来,多年前父母之死我要查清楚,我跟林伟林素心之间的恩怨我也要算个清楚。
没等到第二天我就让门口的人去通知了薛隋,我要跟他合作,条件就是我要他帮我把林素心带回来。
薛隋没有给我回答,而是让我先等等。
他去抓林素心就等同于跟林伟划清界限,他当然要考虑清楚了。
不过下午的时候,我没等到薛隋,倒等到了有人送了我一份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