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找到秦素雅,只要她活着,秦公馆才能护着你。”
徐正的话让我摸不着头脑。
“这事跟真假秦素雅有什么关系吗?”
徐正点头,“有,秦公馆里的秦素雅实际上是卧底,潜伏在秦二爷身边多年,一旦真的秦素雅露面,她就会有危险,而你也会暴露。”
我的头登的一下跟炸开了一样。
我万万没想到差人的卧底遍布缅北各处,以他们的实力完全可以一手遮天,还需要弄这么多的卧底干什么?
“你能不能跟我说一句实话,这里到底有多少卧底?”
徐正神情严肃,“我不能告诉你,这关乎于其他卧底的安全,刘宇辰我会想办法送他离开,你要小心自己的安全。”
好家伙,我都深陷险境了徐正还不跟我说明白。
“行吧行吧,我也不勉强你,我答应你的事情已经做到了,之后的事情就跟我没关系,我从岛上离开之后就跟你们全断了关系。”
我说完这句话就走了,也不管徐正还想跟我说什么,这种日子我反正是过够了。
回到厂房,天心和小酥他们都在等着我。
“泰哥,张雪她误食了毒粉,好像死了。”天心紧张的揉搓着衣角,生怕我会因为这件事情迁怒到她。
“毒粉?”
我快步走了过去,张雪就躺在地上,嘴里冒着白沫,眼白已经翻了上去,浑身都在抽搐着。
“怎么回事?”
“是我干的。”
古拉双手环抱在胸前走了过来,眼底不屑的撇了眼地上的张雪,“上次她就仗着有人撑腰说我坏话,我只不过是给她一点教训而已。”
“你才刚上岛怎么会跟她起冲突?”
古拉撇嘴说道:“我说有就是有,这种女人一年不知道死多少个,你这么关心她该不会是喜欢她吧?”
古拉这一句话把厂房里的女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我的身上。
我有些无语,“好歹是一条人命,就算是她说过你坏话,也不至于给她喂毒粉吧?解药呢?”
古拉两手一摊,“没有解药,过一会就好了,就是身体难受了点,我难道在你心里就是杀人如麻的怪物吗?”
我被古拉堵的说不出话来,“你的毒粉研究的怎么样了?能够拿出去吗?”
“当然可以。”
古拉骄傲的抬起头,“你没回来之前我就已经把新改良好的毒粉交给了薛少,薛少对这批货很满意,等你回来再交,黄花菜都凉了。”
我突然意识到天心的话可能是真的。
古拉这个人独断独行,做事之前根本不会来问我,更不会管我的意见,倘若她哪天真的对我有异心,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随便你吧。”
我转身走进了房间,关上门后查看刘宇辰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能自己走路就行。
“遇到麻烦了?”
刘宇辰看出了我的心烦。
我叹了一口气把大概的事情说了一遍,刘宇辰却笑出了声。
“这么明显你还看不出来?”
我皱眉疑惑,“看出来什么?”
“古拉摆明就是喜欢你,你也不看看你这里有多少的女人,我在这里这么长时间,还没见过有这么多女人围着一个男人转的。”
我白了刘宇辰一眼说道:“别他妈胡说八道,那丫头毛估计都没长齐呢,懂什么情情爱爱的。”
刘宇辰无奈摇头,“你应该不知道苗疆女人十四岁就有性启蒙了,她现在十八岁,国内是刚成年,在苗疆已经可以谈婚论嫁,我要是没猜错,她是把你当做结婚对象了。”
我听得头皮发麻,“你可拉到吧,我就算是孤独终老也不会选古拉做我老婆,那丫头下手狠,又会用毒,哪天惹她生气,我估计梦里就死了。”
“兄弟,自求多福吧。”
我没好气的撇他,帮他换了药就让他继续藏起来。
我刚开门就看见古拉站在门口,心里莫名慌张,房间的隔音并不好,就怕让她听见不该听见的话。
古拉伸头往屋子里看了一眼,见没人才说道:“去看看新毒粉。”
我应了一声,反手关上了门,顺道还给锁上了,免得古拉好奇心重,趁着我不在偷摸溜进来。
我跟着古拉进了制毒室,成批量的毒粉被制作成砖头块整齐的摆放在桌子上。
“就这些?”
古拉笑了笑,“你知道这里有多少斤的毒品吗?要是被抓住,够你吃十几颗枪子的了。”
我没有说话,走过去拿起一块在手上掂了掂,确实不轻,这些东西只需要一点边角料就足够爽的了。
“有试验过吗?”
古拉拍了拍手,打手从屋子里拽出来几个女人扔在地上。
我不解问道:“男人的抗性要比女人更强,怎么挑的都是女人?”
“这些毒粉是专门为女人制作的。”
古拉怕我不信,又特意拉过来几个男人,在喂食了同等分量的毒品之后产生的化学反应就不同了。
男人很明显抗的住,还保留着一丝的意志,而女人不同,在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被毒品控制住了心神,就连行动都无法自控。
“这批货价值三千万,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报答我?”
我满脑子都是怎么销毁这批货,不能让这些东西流出去,面对古拉的问话,我的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总不能以身相许吧。”
古拉突然凑近我,吓了我一跳,我往后退了几步问道:“你干什么?”
古拉歪着头笑了笑,“你不是说可以以身相许吗?我觉得可以,你觉得呢?”
“别开玩笑了,赶紧把这批货装起来,薛少明天应该就要来取货了,别到时候在着急忙慌的装起来。”
我回避着古拉,转身就要走,可反手就被古拉拽住了胳膊,柔软转瞬贴在了我的后背上。
“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我扯开古拉的手,正色看向她说道:“我年纪比你大很多,你还年轻,能找的对象多不胜数,别因为一时兴起而断了自己的终身好吗?”
“不行,我就认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