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看着信息并不动容，把张甜甜的手机用力摔在地上，手机里的零件摔了出来，散了一地。
“已经榨干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张甜甜身上的初步利用价值已经没有了，但她有身材，又年轻，还是个未成年，对于我的网站来说，是个很好的噱头。
可看着张甜甜花一样的年纪，我还是有点不忍心。
“孙哥，她还是个未成年，要是被抓到，那罪名可就大了。”我试图用法律来让孙虎放弃这个想法。
但是我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这里是缅北，最不讲法律的地方。
“陈宇，别忘了你自己是干什么的，我们做的事情一旦捅出去被抓到，那就是个死刑，收起你那些泛滥的同情心。”
孙虎白了我一眼，“你要是不做就很多人等着做，那网站这两天也快做完了吧？”
这话是在警告我不要多管闲事，网站一做成，就等于在收尾的阶段，到时候我不做还有其他人做，我只能沦落到给人干活的地步。
“做，我做。”
我赔笑着走向张甜甜，告诉她摆出比较性感和自我安慰的姿势，先拍一点照片放上网。
张甜甜听的满脸涨红，一直摇着头，“我，我不会……”
张甜甜年纪不大，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事情也是正常，我转头看向孙虎说道：“孙哥，这八成还是个雏，要不找个人过来看看？”
“行，去把许姐叫过来。”
没过多久，孙虎的手下就带过来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穿着暴露，胸前白花花的肉都快掉出来了，腰肢纤细，扭着小屁股走进来。
“怎么着？又来了难对付的人？”
许姐四处环顾一圈，目光落在了张甜甜的身上，“哟，真嫩啊，是个未成年吧，孙虎，行啊，现在手都伸到未成年头上了。”
“小模样长的还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许姐，你就别笑话我了，帮我看看这丫头是不是个雏。”
孙虎对这个叫许姐的人很是客气，八成在这里的地位要比他还高。
许姐挑了挑眉，走到张甜甜的身边，抓住了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则伸到了下身，指尖动了动就抽了回来。
“是个雏，正好老板想找个雏玩玩，孙虎，你还挺会拍马屁的。”
许姐拿了张纸擦手，这才发现孙虎的身边还站了个我，“嗯？新来的？之前没见过，干什么的？”
“他叫陈宇，来了这没多久，上次的软件就是他搞了，给我赚了不少钱就带在身边了。”
“来了没多久？孙虎，可小心点，免得被人套上了。”
我不理解许家话里的意思，试探性的问道：“许姐，啥是套上了？”
许姐听得哈哈直笑，“还是个愣头青，要不借我用两天？”
“许姐，别调笑他了，等会还有事要做呢。”
“得，晚上再说，我先回去了，别给人玩死了。”
许姐说完话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孙虎这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人把张甜甜给带了下去，让我也回去了，我一头雾水了走回去。
推开门，许建就在房里，手里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东西。
我走了过去，把今天的事情跟许建说了一遍，唉声叹气的，“许建，你说我干这么多坏事会不会遭报应啊？”
许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陈宇，你今天又哪根筋不对了？我告诉你，这些话不能当着孙哥的面说，你真以为他天天跟你笑是把你当自己人了？”
“许建，你这啥意思？”
“你知道许姐是谁吗？孙虎原来是干啥的不？”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你难道知道？”
许建确实知道。
他说，许姐叫许清华，今年才二十八岁，她是十八岁被拐走的，辗转来了缅北，是他们这里头号大姐大。
许清华十八岁那年就考上了清华大学，人如其名，可没有学费，被一条高额的招聘广告吸引，在三年后就坐上了现在的位子，干掉了当时的老大。
而孙虎就是当年拐卖她的人。
孙虎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为了赚钱什么都干过，后来被人带着走上人贩子的路，许清华是他拐卖的第五个女人，也是他曾经的女朋友。
听到这里，我简直不敢相信，“不会吧，我看孙哥对许姐挺客气的，两个人不像是情侣啊。”
“你才来没多久不知道，孙哥当时装成老板，第一眼就看中了许姐，把人迷晕强了，许姐就跟了孙哥，后来发生了啥事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许姐跟孙哥闹掰了。”
没想到许姐跟孙哥之间还发生过这种事情。
“陈宇，在这里，少听多做，不然挨打的还在后面。”
“许建，你来这里多久了？”
许建叹了一口气，“两年了，一直给人打下手，刚来的时候比你惨多了，你会的东西多，脑子又转的快，我比不上你。”
我又想到了张甜甜。
“张甜甜还是个未成年，要是被许姐带走会有什么下场？”
“你很快就知道了。”
这个很快还真就挺快的。
第二天一大早孙虎就让人过来叫我，张甜甜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了，浑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大腿上还有血渍留着。
“视频都拍的差不多了，就特么这一个雏，现在的小女孩真的难说，还以为都跟她一样呢，害的我没检查就送了过去，挨了一顿骂。”
孙虎嘴里骂骂咧咧的，我这才发现在墙角还蹲着两个没穿衣服的小女孩，脸上还带着巴掌印。
“孙哥，网站都做的差不多了，钱都拿到了，要不就放了她们吧。”
我这一句话让本来就在火头上的孙虎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陈宇，你脑子没问题吧？她家里榨干了钱，她就不能赚了？你知道她昨天一夜**卖了多少钱吗？”
我被打的耳朵里嗡嗡响，“孙哥，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我是想着放她回去多骗几个同学过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同学肯定也都是雏。”
“真的？你确定你不是想放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