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学生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好卖的？”
这点我确实不太清楚。
杨晋煞有其事的小声说道：“长得好看的就供那些老板做一些特殊服务，陪聊陪睡都是正常的，还有就是供老板玩那些成人用具。”
“怀了孕后就把她们放去另一个地方。”
杨晋说的另一个地方我知道，下档。
其实杨晋比我更加清楚被卖到这里的人会是什么下场，但是金钱的**太大了，是个人都无法抵抗。
也包括后来的我。
“你知道赵雅雯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提起赵雅雯，杨晋‘呸’的吐了一口口水，“那娘们现在可发达了，跟了豹哥了，现在在这里谁都要给她几分面子。”
“豹哥？”
我惊讶不已，我还以为像豹子那样的男人不会看中赵雅雯，怪不得这段时间都没看见她呢。
“我还想着从她身上捞一笔钱，谁知道她能攀上豹哥，没两天就给我弄到水房去了，要不是你，我还得在水房关着呢。”
杨晋往嘴里塞了一大口饭，含糊不清的说道：“豹哥那种癖好也亏她受得了，这女人我当初还真的小看她了。”
听杨晋这话的意思，他似乎很了解这边的人。
我打着马虎眼试探的问道：“豹哥啥癖好啊？该不会有乱打人什么的吧？”
杨晋一脸坏笑的捅了捅我的胳膊，“行了，陈宇，你装啥呢，豹哥那癖好谁不知道，你别逗我了。”
“我可真没装，我跟豹哥也不是很熟，你跟我说说呗，你别忘了，可是我把你从水房弄出来的。”
我佯装生气的往旁边坐了坐，“你要是不乐意，就再回去待着呗。”
杨晋嫌弃的直摇头，“别别别，反正也不是什么秘密，跟你说就说了呗。”
“你知道鳗鱼不？就是比黄鳝还要粗的那东西。”
“鳗鱼？那能有什么用？”
杨晋嘿嘿一笑，“用处打了，把鳗鱼的牙齿拔了，往女人那一塞，鳗鱼就会自己找出口，一股脑的往里头钻，那感觉不要太酸爽。”
听杨晋这么一说，画面感十足，我从来没见过有人把鳗鱼往那塞的。
“豹哥还喜欢往**里塞，我可听说，豹哥以前是个同性恋，最近这两年是男人女人都玩，赵雅雯能在豹哥面前说上话，八成是被玩遍了。”
我简直无法想象那个画面是什么样的。
“得，你自己个慢慢吃吧，我先出去看看了，别乱跑，你惹祸豹哥还得找我麻烦呢。”
杨晋低头忙着吃，腾出个手来朝我挥了挥，“行，我知道了，规矩我都懂，兄弟你把我捞出来，这情义我记下了。”
我啧啧两声推门走了出去，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下档。
昏暗的房间里隐约传出几声奇怪的呻吟声，我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铁笼子里关着一个腹部隆起的女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几乎遮不住她的身体，从大腿缝隙间顺势而下流出了很多的血。
女人满头是汗，浑身都在颤抖，似乎看到了我，缓缓抬起头，呻吟微弱，“求求你，救救我。”
女人的脸上血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看起来十分恐怖。
我往后退了退，脚下一滑跌坐在地上。
这是我头一次看见‘奶人’。
“你，你没事吧？”
女人眼眶含泪冲着我喊道：“救我，救救我的孩子。”
孩子？她要生了？
我连滚带爬的跑了过去，就在我快跑到的时候，就看见两条短小的腿蹬了蹬，混着血水从她的身体里掉了出来。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伸手去接过那个掉出来的孩子。
孩子的皮肤是酱油色的，看着像是混血儿，因为孩子的母亲是国人。
女人生完孩子，身体还很虚弱，手伸出铁笼，我把孩子还给了她，她用身上仅存的布料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没有丝毫的嫌弃。
‘哐当’一声，大门被人推开，阳光照进昏暗的房间里。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手里提着的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男人。
那女人眼神冷漠，不带丝毫的感情，她让人带走了女人生下来的孩子，检查了女人的身体，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次的货还不错。”
“我的孩子呢？孩子呢？”笼子里的女人被惊醒后慌张的看着四周，最后看向了面前的女人。
“江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我只想留着这一个，求求你了。”
被叫做江姐的女人冷笑一声，“得了吧，这里这么多女人，个个都要我把孩子送回去，我这里开幼儿园？”
这会江姐才注意到我。
“你就是陈宇？我还以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呢。”
我苦笑了一声，也不知道该说江姐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
“江姐，她，她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
江姐扫了我一眼，低头坐着自己的事情，“她是女大学生，有人专门出钱买她产出来的水，你这都不知道？”
“不，不知道。”我看着铁笼里被关的女人，她神情涣散，像是掉了魂一样，面对江姐的动作更是像块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
“江姐，她是不是精神出问题了？”
我这话一说出口，江姐像看白痴一样看了我一样，“这里的女人是专门供养的，你是来干什么的？”
我可没法跟江姐直说我是机缘巧合走到这里来了，就随便找了个借口。
“哦，只要孕妇？其他的要吗？”
我愣了一样，旋即摇了摇头，“不，不要了，我就带几个孕妇回去，能拍视频的就行。”
“那边还有几个七八个月的，快生了，还能用。”
江姐走在前头，我从地上爬起来跟在她后面。
在这间房的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房间，里面一排关着的都是女人，每个人都是被铁链子吊了起来。
“左边的都是怀孕一个月的，月份从左往右数，你看中了哪个就带走。”江姐说道。
我吞了吞口水，在这排女人中挑选了起来。
直到我的目光落在一个在正中间的女人身上，看着她倒让我有种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