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当着我的面拿起一颗核桃,在地面上猛地一压,核桃顿时一分为二,从里面掉出一包白色粉末。
我顿时脸色大变,这东西在国内是违禁品,在缅北也是,这要是被抓到了,得挨上好几颗的花生米。
那个女的居然是卖毒的!
我赶忙把核桃放了回去,在女人奇怪的目光下坐回自己的位子上,我可以碰任何东西,但这种东西是一定不能碰的。
拖拉机在晚上的时候到了白云镇,我跟胖墩下了车就和司机告别了。
根据蝰蛇跟我说的,这个女人肤色很白,长得很漂亮,她现在就在白云镇的一家赌场里,想要见到她,还得有钱。
我翻了翻口袋,迷茫的看向胖墩,“胖墩,你那还有钱不?”
胖墩把他的口袋都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翻到一毛钱,这家伙比我还穷!
没办法,只能先去赌场碰碰运气了。
天黑之后,我跟胖墩就摸进了赌场,我俩加在一块,身上才二百块,大桌子是玩不起了,只能去玩玩电老虎。
电老虎是一种赌钱的机器,最低面值也是一百,选中两个图画,最后随即挑选,停在了选中的图画上还会随即倍数。
全凭运气,运气好就能赚钱,运气不好就得输的裤衩子都没有。
我跟胖墩犹豫了一下还是玩起了电老虎,第一张输掉的时候胖墩就打退堂鼓了,我让他去里面看看情况,我又往电老虎里面塞了一百。
这一次我的运气很好,中了图画又中了三百,赚了一万。
有一万做赌本,我又游走在几个赌桌上,来来回回就赢了大十几万,等胖墩回来的时候,我的桌面上已经将近有三百万了。
胖墩的眼睛都直了。
“陈宇,要不咱俩拿着钱跑算了,万一蛇哥不来找我们,我们岂不是白白赚了三百万还能脱身了。”
我眉头一皱,没听胖墩的,还是继续押注,小赚两百万,加在一起大概就有五百万了,钱装了满满一个行李箱。
我拎着箱子胆子也就大了,直接找到了赌场的后面,那是一个很大的歌舞厅,根据蝰蛇给我的信息,那个女人就在歌舞厅里。
有钱任性,我点了最豪华的套餐,坐在了最好的位子上。
很快,歌舞厅的灯光暗了下来,有几个女人走上台跳舞,跳的是**,我一眼就认出领舞的人正是我要找的人。
我朝着经理招了招手,随手就打赏了几千块,经理拿着钱笑的合不拢嘴。
“老板,看上哪个了?”
我指着领舞的女人说道:“就要她,多少钱?”
经理朝着我竖起了四根手指头,“不多,四百万。”
“靠,四百万还不多,你抢钱呢!”胖墩骂道。
经理嘿嘿的笑了笑,“老板看着眼熟,应该是第一次来吧,这可是我们这里的香饽饽,想要点她的人多的是呢。”
台上的女人穿着艳丽的衣服,画着浓浓的妆,可人的气质是这些东西改变不了的,即便是她站在这样的舞台上,仍旧清丽脱俗。
我没有还价,给了经理四百万,也有了跟那个女人独处的机会。
进了包间,胖墩还在唠叨,“陈宇,你脑子糊涂了吧,有这四百万,咱们从这出去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还浪费在这种人的身上。”
我喝了一口酒说道:“胖墩,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带这个女人走的,有没有这个四百万不重要。”
“怎么就不重要了,你也不想想,四百万都够找多少个女人了,别的不说,就算是我们回了佤邦,嫖都能嫖几年了。”胖墩一边说着话,一边往嘴里塞果盘。
我侧目看了一眼胖墩,问道:“这里这么多双眼睛,又在发生暴乱,我们怎么从这里逃走?”
胖墩一听这话就来了兴趣,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来的时候我都看了,想跑的就话从山后面跑就行了,一路能逃到海边,只要会游泳,就能逃出去。”
“嗯?胖墩,你不是不认识这里的路吗?”
不等胖墩反应过来,我抓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横在了胖墩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的人?”
胖墩也是被我吓到了,哆嗦的说道:“陈宇,有话好好说,你动刀干什么?我就是蛇哥的人啊。”
“从一开始你就在给我洗脑逃跑,连逃跑的路线都给我规划好了,到了白云镇我们两个也是一直在一起的,你既然没来过这里,又怎么知道从山后跑就有海?”
胖墩眼神闪烁,吞吞吐吐的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陈宇,陈哥,我,我就是个小喽啰,咱先把刀放下,有话好好说。”
“说不清楚,今天我俩非得倒一个在这里。”
胖墩叹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说道:“行,我都说。”
我拿过了押在胖墩脖子上的水果刀坐了回去,但没有放松警惕。
“怎么回事?”
“就,就搞技术的徐恒你是不是认识?”
“徐恒?认识,怎么了?”
“徐恒说是你把他骗到缅北的,他又逃不掉,又想出了这口恶气,蛇哥在挑选到我们两个的时候,徐恒就过来找过我一次,说只要我能劝你逃跑,他就能帮我也逃出去。”
我不太理解胖墩的话,那次在佤邦,我跟徐恒还是头一次见面,在此之前也没有什么交涉,怎么会是我把他骗到佤邦的?
“你确定跟你说这话的人是徐恒?”
胖墩郑重其事的说道:“我确定,徐恒说他原本是在网上谈了个女朋友,谁知道那女的是骗子,还说是你让那个女的骗他的。”
听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之前我在掸邦的是让雨欣去骗一个叫叫‘珩’的网友,可后来我被调去乱佤邦,这事也不是我管的了。
难道说,徐恒就是雨欣聊的那个叫‘珩’的网友?
这就说得通徐恒为什么会突然针对我了,原来中间还有这么一档子事。
我把水果刀往桌子上一扔,“这事等回去了你知道怎么跟蛇哥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