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骂骂咧咧的推开了三零三的房门,屋子里的霉气味很重,熏得我差点没吐出来,那味道里还掺杂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就好像是之前的房客在里面干了不可描述的事情留下的味道。
算了,干正经事要紧。
我找到了厕所,打开马桶盖就看见里面放着一大包的冰麻,冰麻的底下还有一把枪,我查看了那支枪,里面的子弹都是满的。
东西是找到了,怎么运出去是件麻烦的事情。
我身上的钱不够住到明天的,也就是说,我要么明天想办法离开这里,要么就再去找一个人抢了。
我把东西放在床头柜里,看着**斑驳的痕迹,顿时就没了躺上去睡觉的欲望,我扯掉了床单,床垫更是惨不忍睹。
他妈的,这家宾馆还真是会宰人,房间都破成这德行了也好意思收这么高的价格。
而到了晚上我才知道这家宾馆收价高的原因。
来这家宾馆住的人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进底下的地下赌场。
在宾馆的一层有个暗门,可以通到地下,下面有全镇最大的赌场,几乎什么样的人都有。
我躺在地上睡觉的时候听见楼下的动静很大,好奇的就下去看了一眼,就看见好多的人乌泱泱的往楼底下走。
我走到柜台前朝着那小姑娘喊道:“喂,他们都下去干嘛的?”
小姑娘头都没抬,“赌钱,你有兴趣你也可以下去玩。”
赌钱?
刚好缺钱了!
我揣着身上仅存的两百块钱跟着人群下去了,里面的场景真的惊呆了我。
十个赌桌前面站满了人,右手边还有一个赌拳的,简直可以媲美澳门的赌场了,每个赌桌的发牌员都是穿着性感的美女。
我突然在一个赌桌前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雨欣!
她居然在这个地下赌场!
我故意到了雨欣所在的赌桌前,雨欣自然也看见了我,眼神闪烁,发牌的动作都变慢了。
“请下注。”
我紧盯着雨欣看,只见雨欣的目光不停的瞥向‘八’,就把所有的钱全押在了‘八’上,果然,在开盅的时候,筛子的数字就是八,我赚了三千块。
有了雨欣的帮忙,不到十分钟我就赚了有小十万块钱。
或许是因为我跟雨欣的眼神接触过多,雨欣身后的打手注意到了我,我也不敢太放肆,故意输了两把,这才打消了打手的疑虑。
过了一会,我看着雨欣退桌,一个新的美女发牌员走了上来,我把钱摞在怀里,揣不上的就把上衣脱了下来,把钱包在里面。
我眼看着雨欣进了厕所,我环顾了四周,以极快的速度飞奔进了厕所,趁着雨欣不注意把她往一个厕所格子里推。
雨欣刚想叫就被我捂住了嘴巴,她见是我也就没有喊叫,等我放下了手,她惊喜的说道:“陈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同样也好奇这个问题。
“你不是在掸邦吗?是跟着蝰蛇一块过来的?”
雨欣摇了摇头,“不是,蝰蛇在掸邦的园区被人出卖了,我们不得已来到了佤邦,路上我跟人走散了,结果被人卖到了这里做发牌员,陈哥,你怎么在这?”
我这段时间的经历实在是太精彩了,我没办法在这时候跟雨欣细说,只能简短的说。
“雨欣,等出去再说,对了,你能离开这里不?”
“不能,他们是不会放我走的。”
我想了想,光用钱去收买这里的人不太可能,带着雨欣一块逃就更不现实了,两者取其轻,我决定就第一个办法。
“你等会还会出去发牌吗?”
雨欣点头说道:“嗯,大概要做到天亮才行,陈哥,你是有办法带我一块逃走吗?”
“不能说是办法,只能试试,等会我看你眼神行事,就按刚刚的法子办,但是我不能在你的赌桌上一直赌钱,不然会被怀疑。”
“好。”
我跟雨欣商量好后一前一后的走出了赌场。
这里的赌法五花八门,我有十万块做本金,好在我运气好,在其他的赌桌上也能游刃有余,小赚了几十万后才去的雨欣的赌桌。
有了雨欣的帮忙,我的本金越来越多,到最后都快拿不下了,更夸张的是,有人看我在哪下注,他也跟着下注。
我的情况很快就被人注意到了,我看着打手走进了里面的房间,没过多久就有人出来了。
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嫌弃的吼道:“他妈的,是谁这么没眼力见,赌钱的时候能搭肩膀吗?”
“我们老大要见你。”
那两个打手几乎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一个人拿着我的钱,一个人拽着我就往里面的房间走。
进了房间,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个有二百多斤的肥胖男人,两只手各搂着一个美女。
“小子,敢在我这里出老千,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
我大大方方的坐在了胖男人的面前,没有丝毫的害怕,“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出老千?难道这个赌场只许输钱不许赢钱?”
胖男人冷笑了一声,“还挺有胆气的,把钱留下我就放你走。”
“我凭什么把钱留下?”
“就凭这个。”胖男人从沙发后面拿出一把匕首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你要是不把钱留下,我就让你身上多几个眼出去。”
我呵呵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把枪对准了胖男人,胖男人八成以为我手里的是把假枪,丝毫没把我放在眼里。
“小子,拿一把玩具枪就想糊弄我?你当我是傻B吗?”
“是不是假枪试试就知道了。”
我站了起来,冲着天花板就是一枪,天花板顿时就被我打出个窟窿来,枪声吓了胖男人一跳。
胖男人吞了吞口水说道:“有话好说,动枪干什么?”
果然,在这种地方,只有枪才是硬道理。
我瞥了一眼胖男人说道:“我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麻烦的,赢的钱我可以都给你,我不在乎这点钱,但是你让我不舒服了。”
胖男人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里的枪,我也看到他在给打手使眼色,在打手还没有行动之前,我一个闪身站在了墙边,拿枪对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