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打呀,怎么停手了?”秦江突兀讪笑道,“苏大小姐既然要问罪,何不多打几巴掌?让大家看看你惩治罪犯的决心?还是说,你也同情那位郑平大哥了?”
苏惠然咬紧牙关,为了不让其他人怀疑,她连续朝着郑平扇了几道巴掌。
一道比一道凶狠。
势大力沉的巴掌声,响彻整个院子。
啪!
啪啪!
郑平一句话不敢说,硬着头皮挨打。
正如李牧刚才推测的那般。
现场确实是出现了血光之灾。
连续几道凶狠的巴掌,已让郑平面庞发红,渗出血丝,口角甚至溢出斑斑血迹。
这一幕,让众人都将仰慕的目光看向了李牧。
内心俨然佩服,没想到李牧不仅能用罗盘指出真正的犯人,还能通过算卦算出犯人的下场,果然大师就是大师,算得毫无遗漏!
“秦先生,真是对不起。”
趁此机会,苏老爷子握着秦江的手,惭愧长叹。
“是我错怪了你,方才我险些把你当成了小偷,我向秦先生道歉,还望秦先生能够原谅。”
秦江不由回想起苏婉怡日记里所记载的过去,如有深意提醒道:“你错怪的不只是我而已,需要道歉的对象,也不只有我,如果有朝一日真相大白,我希望苏老爷也能向那个委屈的女人认错。”
“呃?”
苏老爷子愣怔,眉头微皱,并未听懂秦江的话意。
“秦先生,老夫也向你道歉,方才冤枉了你,你会原谅老夫和我儿媳的吧?”
林苍快步走来,急忙拉着苏云菲上前致歉。
秦江笑而不语。
“对了,还有你,云涛!”苏老爷子恍然扭头,指着苏云涛命令道,“你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滚过来给秦江道歉?”
“我?我给他道歉?我……”
苏云涛猛然一怔,还想说点什么,但面对着苏老爷子冷怒的目光,他最终没有多说,硬着头皮上前致歉。
“我,刚才真是对……”
不等说完,秦江忽然微笑:“你的道歉无关紧要,毕竟需要道歉的,是不是少了某人?”
苏老爷子听懂了。
“苏惠然!过来给秦江道歉!”
苏惠然收回掌掴郑平的手,愤愤不平:“我又没做错,凭什么要我给他道歉?”
“你刚才不也诬陷了秦江,这难道不用道歉吗?”
“我……”
苏惠然恼愤咬牙,欲言又止,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来:“对,对不起……”
秦江两眼一眯:“疼吧?”
“哼!”苏惠然将发红的手藏在身后,“我手疼不疼,还需要你来关心?那个郑平,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只打他几巴掌,这都算轻的了!”
“我问你手疼了吗?”秦江讪笑,“我问你心疼吧?”
苏惠然微怔:“你,你什么意思?!”
秦江站前一步轻声道:“让那位仆人偷走项链,诬陷到我的身上,是你计划的吧?计划失败了,你不发表点失败感言?”
“呵!”苏惠然没有隐瞒,干脆沉声承认,“是又如何?你别以为我奈何不了你,今日无非只是有个臭算命的在场,不然我这招足以让你完蛋!一时的侥幸不是胜利,我总有一天要你身败名裂!你信不信?”
“我当然信。”秦江眯眼一笑,“毕竟,这种事情,你又不是没有成功过,当年你也是这么算计婉怡的。”
“你,你说什么?”
“我想你应该不会忘,在你和婉怡还很小的时候,你曾偷了婉怡的画,得了奖,荣获全家夸奖,你爷爷也对你刮目相看,倍加宠爱,是这样吗?”
苏惠然神色一沉:“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那个贱人告诉你的?哼,我就知道那个贱人不是什么好东西,陈年往事,还对此斤斤计较,果然她就成不了什么大业!”
秦江揉揉鼻梁:“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很久了。”
“你从小就获得过比婉怡更多的宠爱,拥有比她更多的家族资源,整个苏家都把你当作继承人来培养,你就没想过……为什么吗?”
苏惠然不屑冷笑:“这种简单的问题,还用想?我生来就比苏婉怡优秀,正因我更优秀,所以我值得更多!”
秦江喟然摇了摇头。
“你刚才说我是贪婪而无知,我现在才知道,原来那是说的你自己。”
“苏惠然,请你记住你现在说的话,如果未来有哪天,你知道了实情,我希望你还能厚颜无耻地说,你比婉怡优秀。”
至此,秦江这趟苏家之行,告一段落。
临走前,苏老爷子,林苍以及李牧等人,还想请秦江留下一起吃个午饭,但都被婉拒了。
毕竟,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离开苏家,直奔中州大学。
此时正是中午休息时间。
校门口熙熙攘攘,不少男女学生进进出出。
秦江绕着校门围墙走了半圈,却是没有发现苏婉怡小时候见过的漫天花叶。
“总不会是婉怡做了个梦吧?”
“还是说……”
秦江审视两眼崭新的围墙。
“婉怡小时候见过的花叶,后来重新装修,被撤掉了?”
沉思半晌,掏出手机,拨出。
“帮我联系一下在校领导,最好是干了很多年的领导,我在校门口,有事找他。”
校门口附近恰好有一个奶茶店。
秦江干脆点了杯茶,坐在店门口一簇簇遮阳伞下的桌椅,等着领导来见。
旁侧还有其他桌椅,由于此时正是饮茶高峰期,每一张桌椅都坐着人,大部分是女大学生,也有附近附属高中的女高中生。
在秦江身后两米左右的桌椅,就坐着好几个叽叽喳喳的女高中生。
明明穿着工整的校服,却穿出了一股妩媚感。
纽扣半开,衣角撩起,露着雪白的肩膀和肚脐,流行的就是一个又纯又欲的风潮。
当然服装只是修饰,她们确实是有纯欲的资本。
不仅长得娇柔水嫩,皮肤白皙,干净得好似没有一点污点。
身材更是可圈可点,明明身躯娇小怡人,隐藏在校服上衣内的真材实料,却隐约隆着生动的形状。
尽管,这种年轻女孩固然好看。
但秦江并无暇注意。
只是,在须臾过后,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