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安排相亲,女方一定要去?
这种包办婚姻的陋习,居然屡禁不止?
想到这,秦江笑着插了句嘴:“小兰,这是你朋友吗?如果是的话,不要忘了给她发婚贴。”
“婚贴?!”
两个女人双双愕然,齐齐看向秦江。
柳若兰震惊的是,秦江居然叫她小兰?
至于聂蓉,审视了秦江两眼,当即冲着柳若兰惊问:“他刚才说什么?你给我发婚贴?你要结婚了?!”
秦江爽朗一笑:“她不结婚,干嘛要试穿婚纱?这位小姐不会愚钝到连这一点都意识不到吧?”
“愚钝?!”聂蓉登时怒瞪秦江,“你是什么东西,敢说我愚钝?!”
不只是聂蓉,她身边的男人也瞬间扭转目光瞪向秦江,那种犀利的目光仿佛是在威胁秦江说话不要太放肆。
“你若不知我是谁,那我就做个适当的自我介绍。”秦江搂住柳若兰的腰,“我叫秦江,是小兰的男人。”
柳若兰瞪大美眸,俨然不敢置信。
她何来这种荣幸,竟能被秦江自称是她的男人?
聂蓉愣怔半晌,陡然怒斥:“柳若兰!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好心给你安排相亲,你不要,反而跟这种男人勾搭上,甚至谈婚论嫁?”
“你对得起我爸过去对你的资助吗?”
柳若兰本是愧疚得难以回应,只是不知为何,被秦江一搂住腰,她瞬间有了底气,当即回怼道:“你父亲的资助,我一直都铭记于心,这些年我也给老家的村建捐过款,修过路,也算是没有辜负令尊的栽培,至于我的婚姻,只属于我个人,你没有资格评头论足,更没有资格插足。”
聂蓉气得愤愤跺脚,怒撇一句:“行,我没有资格是吧?那你就给我等着瞧!”
柳若兰没再搭理对方,继续陪着秦江逛店。
“秦少,刚才谢谢您解围了……”
“客套的话就别讲了,讲点我爱听的。”秦江挑眉,“你堂堂柳总裁,怎么跟包办婚姻扯上关系了?”
柳若兰娓娓说起她沉重的过去。
她从小在一个偏远村子里长大。
由于父母早逝,她只能接受当地村长的资助。
这个村长,就是聂蓉的父亲。
柳若兰本对村长十分感激,只是到了后来才得知,村长暗中计划将她许配给聂蓉的小叔。
为了不让自己的婚姻受人摆布,她逃离村子,一路打拼,干到了大业集团总裁的位置。
她给村子捐款修路,以此作为逃婚的补偿,回报村长。
但包办婚姻的阴影,依旧笼罩着她的人生。
讲完故事,柳若兰连忙抹掉眼角的泪丝,转移话题:“秦少,抱歉,是我唐突了,讲了那么多我的苦恼,都忘了我是来陪你挑婚纱的了。”
眸光一闪,她注意到一旁橱窗挂着的婚纱。
“秦少,我觉得这一套不错,您觉得呢?”
还没等柳若兰取下婚纱,一道冷喝赫然响起。
“这一套我要了!”
聂蓉拉着她的男伴,甚是嚣张地站了过来。
柳若兰柳眉微皱:“你怎么又来了?”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能来?”聂蓉傲慢不悦道,“难不成,就你能来挑婚纱,我不能挑?”
“聂蓉,你到底想做什么,你直说。”
“呵,我要做什么,你不是比我更清楚?”
聂蓉双手抱胸冷笑道:“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爸在资助你,全村上下都盼着你嫁给我的小叔,而你现在居然忘恩负义,跟别的男人谈婚论嫁,你说你要是嫁出去了,我小叔怎么办?”
柳若兰眸中泛寒:“难道真要我嫁给你的小叔,才能回报你父亲?”
“你这话什么意思?我爸把你许配给我的小叔,那是看得起你,你难道还嫌弃不成?”
“你要知道,我小叔可是在村子里当核心干部的,一枚堂堂正正的官,让你嫁他,该感到荣幸的是你才对!”
“何况……”
言至此处,聂蓉用鄙夷的目光瞥向秦江。
“你挑的这个男人,跟我小叔比,他比得上吗?!”
“你看看他,浑身上下一堆地摊货,哪个女人瞧得起他?”
“就算把他扔到村子里,村尾的二愣子都比他强,村头的疯寡妇都未必瞧得上他!”
“而你,堂堂总裁,居然看上他,打算跟他结婚?”
“你简直是瞎了眼了!”
柳若兰芳容大变,顿显不忿:“聂蓉你不要胡说!秦少他……”
“无妨。”秦江开口截断了柳若兰的话,用平淡的目光瞥向聂蓉,“小兰挑的那套婚纱,你要?”
“怎么,你不想给?”
“别误会,我一向大方,如果那套婚纱你要的话,那就给你好了。”
“呵,还一向大方?我看你是怂了吧!”聂蓉嗤笑,指着柳若兰嘲讽,“你瞧瞧,你瞧瞧你挑的这个男人有多软弱!连你挑的婚纱,他都保不住,这种男人有啥好的?怂里怂气的货色,他跟我小叔比,他比得上吗?他连我小叔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
“聂蓉!我劝你不要乱说话,秦少他是……”柳若兰还想反呛,哪知秦江不以为然挥了挥手,“把婚纱给她吧,我们接着挑。”
柳若兰顿感纳闷不解,秦江为何忍气吞声?
以他的身份,他不应该隐忍,不应该退让啊!
叹了口气,她不再多想,舍弃手中的婚纱,继续陪着秦江挑选其他婚纱。
然而……
“这一套我也要了!”
眼看着秦江和柳若兰双双站在一套婚纱前,聂蓉再次霸道地站了过来,指着婚纱就是嚣张道:“这一套是我的了,你们不准靠近,也不准摸,我不允许你们碰它!”
柳若兰忍无可忍:“聂蓉你不要太放肆了!”
“我放肆?呵呵!”聂蓉嗤之以鼻,“你的男人都没说什么,怂东西一个,而你又有什么资格怼我?你应该怼你男人,他连跟我抢婚纱的勇气都没有!”
柳若兰紧咬红唇,内心感到愤然不甘。
秦江依旧大方地挥了挥手:“无妨,给她吧。”
柳若兰更加感到不服。
她不理解,为什么堂堂秦少,连这都能忍住?连这都能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