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人见到这种现役军官,都得肃然起敬!
但秦江却对他的怒吼充耳不闻,反而走向收银台,跟导购员交谈。
“草!老子跟你说话,你是不是聋了,没听到是不是?!”
秦江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知道你很急,但能否请你先别急?袜子正在搞特价,等我买完袜子,你再吼,可以不?”
“买袜子?!”
孟锋愈发愤怒。
他堂堂现役校尉,在秦江眼中,难道连袜子都不如?!
在孟锋的怒目注视下,秦江确实是买了几双袜子,正巧柳若兰此时也已经包好婚纱,秦江便招呼她一起离开。
眼看两人并肩正要离场,孟锋眸中凶光乍现。
“臭小子,我让你走了吗?!”
“我说了让你站住!”
“你若不听我的话,那就休怪我动真格了!”
一言既出。
孟锋猛地往前一踏,一脚踹向面前的推衣架。
长达数米的推衣架上挂着大量衣服,被孟锋这么一踹,整条推衣架宛若火车一般朝着秦江的后背呼啸而去。
然而……
砰!
就在即将撞中的瞬间,秦江侧身抬手,轻而易举截停了来势汹汹的推衣架。
“嗯?”挑着眉尾,秦江朝孟锋投去揶揄的目光,“校尉阁下似乎火气不小?部队给你训练的是你的暴脾气吗?”
此时的孟锋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咬紧牙关,他勃然大吼道:“你少说风凉话!你敢惹怒我,我必定让你付出代价!我会让你知道,惹怒一个校尉,你得承担怎样的后果!”
言罢,孟锋掌心向前,猛地打向推衣架。
砰哒一声。
整条推衣架陡然颤抖,再进数尺,直逼秦江。
然而秦江依旧抬手截停推衣架,同时揶揄一笑:“出全力吧,你的力道还不够威胁我。”
“怎么可能?”
孟锋内心颇感惊诧。
以往他在部队训练,一掌功力,足以拍晕一头野猪。
面前这一条长达数米的推衣架,他一击之下,足以推飞。
可为何,却被对面的青年,轻而易举抬手截停?
一股不服涌上内心,孟锋两手攒力,大喝一声。
“我不够威胁你?小子,你若要执意寻死,那就别说我欺负你了!”
话音刚落,孟锋两掌猛地一推,将所有力道注入推衣架,试图靠着推衣架推倒秦江。
顷刻间,整条推衣架剧烈颤抖,挂在上面的衣服被抖落了好几件。
旁侧几个导购员早已骇然大惊,当即劝阻:“两位先生,这里是商场,请你们不要在此滋事……”
然而不等导购说完。
随着孟锋出动全力,一股澎湃的力劲迸发开来,诡异的狂风原地席卷,挂在推衣架上的衣服统统被瞬间掀飞。
那几个试图劝架的导购员根本不敢靠近,只能怯惧地躲到一旁。
至于聂蓉与柳若兰早就目瞪口呆。
她们两个女人也没想到,原本只属于她们二人的恩怨,竟然转移到了两个男人的身上,甚至还发生了如此诡异的冲突景象!
孟锋推着推衣架,秦江则抵着推衣架。
两人互不退让,距着长达数米的推衣架隔空交手。
但,不同的是。
秦江的脸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反观孟锋,则由于出力的缘故,满脸扭曲,皱眉咬牙,戾气腾腾,眸中还闪烁着诧异的目光。
他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经动用了全部的力道,可为何推衣架的位置还是纹丝不动?
甚至对面的小子毫无疲态?
难道说他的力道在我之上?
不,这不可能!
一定是他使用了什么赖招!
否则他怎么可能抵抗得住我?!
抱着这个想法,孟锋朝前凝视,眸中却是闪过几丝惊讶。
此时推衣架上已经没有挂着的衣服了,这让孟锋轻而易举就能看到对面秦江的手,让他震惊的是,秦江居然只用一根手指抵着推衣架!
自己用了全部力道,可对面的青年,只用一根手指就抵住了?!
草!
这他妈是什么怪物?!
“我说过你威胁不了我。”秦江微笑,“你现在还有疑惑吗?”
“你!”
孟锋惊怒凝眸,他难以理解,他偶然遇见的陌生青年,何以拥有如此变大的力道?
能用一根手指与他抗衡的人,整个中州,能有几个?!
“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无需知道。”秦江淡笑,眸中闪过果断的目光,“你只需知道……你还需再练个几十年。不然,凭你现在的资质,还不够碰到我。”
“你少狂妄了!”
孟锋还想反驳。
怎料秦江腾出另一根手指,凭空打出一个弹指。
这枚弹指俨然就不是什么小招。
一经打出,整条推衣架都在震颤。
孟锋还未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一股沉重的力劲便已经沿着推衣架呼啸而来,孟锋只觉眼前一黑,紧接着便被这股力劲震退数十米,整个身子砸在墙板上,剧痛袭遍全身,跌倒在地的时候,他猛地吐出两口鲜血。
“孟锋!”
聂蓉连忙跑去把他扶起。
眼看孟锋虚弱吐血,聂蓉俨然不敢置信,她引以为傲的军哥哥,刚才到底遭受了多大的伤害!
“再练练吧,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对手。”
撇下这句,秦江轻描淡写挥了挥手,示意柳若兰一起离开。
“我让你离开了吗?给我站住!”
聂蓉气得大吼大叫,还想去追,孟锋连忙叫住:“不,蓉儿,你别去!”
“刚才那个狗男人,都把你给弄吐血了,你怎么不让我去找他算账?”
“算账?”孟锋趴坐在地,摇头苦笑,“免了吧,蓉儿,刚才那个男的不简单,跟他算账,你一定会吃亏的。”
“吃亏?”聂蓉愈发不解,“那男的看着就很普通,我找他算账,吃什么亏?”
“不,蓉儿,你不懂,你不懂他刚才那道弹指有多吓人!”
孟锋用凝重不安的目光盯着秦江远去的背影。
“中州卧虎藏龙,绝对不能以貌取人。”
“尤其刚刚那个小子,与他交手几回合,我便已经确定……他很厉害!”
“你说什么?他很厉害?”聂蓉妆容失色,不等孟锋回应,她当即不服道,“不可能!柳若兰那个忘恩负义的贱人,怎么可能找到一个厉害的男人!那个男的看着就不是什么人物,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他哪里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