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眸中寒光乍现,甩干手中的水迹后,沉声道:“行了,不用说了,可以开始了,在动手之前,你们有谁不想受伤的话,现在就离开这里吧,免得被我误伤了。”
郭彪等人目目相觑,接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
“你小子太自以为是了吧?”
“你难道想一个人跟我们打?”
“你怕不是疯了?”
“要真打起来,你恐怕都没有还手的机会!”
“你若识相的话,现在就应该跪下求饶。”
“没准我会考虑轻点虐你。”
“否则你都没资格……”
啪!
一道忽如其来的巴掌,令所有声响戛然而止。
正是秦江没等郭彪说完,朝他脸上甩了一巴掌。
在场所有壮汉统统哑然失色。
郭彪更是僵在原地,一脸错愕。
秦江轻揉手指,憺然一问:“现在呢?我有资格了吗?”
郭彪勃然大怒:“我淦你娘!敢打我,你简直找死!都给我动手,一起上,削死他丫的!我要让他知道,死字怎么写,我要让他知道,血是什么颜色,我要让他知道……”
然而郭彪的怒火才刚燃烧,眼前一幕,俨然将他吓傻。
啪!
啪啪!
巴掌声犹如鞭炮不断响彻。
那一个个壮汉正要袭击秦江,却被秦江挥动的巴掌陆续制服。
一个壮汉被击飞了,一头裁进尿池。
两个壮汉被扇晕了,口吐白沫。
三个壮汉被打得跪地求饶,甚至尿裤子了。
才不过几个呼吸间,秦江收手之时,周边数米,已经没有站着的人了,全都被打趴下了。
至于唯一还站着的郭彪,全然瞠目结舌,惊讶得连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那一瞬间,他才愕然意识到,这他娘的是个狠人啊!
区区几道巴掌,威力这么大?!
待到秦江扭过目光看了过来,郭彪内心顿时产生畏惧的本能,没有多想,掉头就跑。
怎料秦江一只大手猛地一盖,抓着他的脑袋就往洗手池里按了下去。
水龙头唰唰喷水,郭彪整个头都被秦江溺在水槽里。
“现在,你再给我说一遍,是谁没有还手的机会?”
面对秦江淡淡的询问,郭彪狼狈地从水槽里抬起头来,咬牙切齿道:“妈的,我郭彪好歹也是混道上的,什么时候这么屈辱过!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要不然等我活着回去,我一定叫人杀了你……”
砰!
秦江人狠话少,抓着郭彪的头就往墙面撞去。
轰隆一声。
郭彪头破血流,耳鸣目眩。
下一秒。
昏昏沉沉的郭彪,把头一抬,正巧看到秦江捡起一根钢管,轻轻一捏,轻而易举便将钢管给捏尖了。
郭彪吓傻了。
这他娘的可是钢管啊!
这小子居然徒手把钢管给捏成了锋锐的形状?!
眼看秦江将尖锐的钢管高高抬起,郭彪终于怂得趴跪在地。
“慢慢慢慢着慢着!大侠我错了!”
“我刚才说的只不过是气话,你别真的动手啊!”
“我跟你无仇无怨,犯不着打打杀杀,你还年轻,别因为我而走上犯罪的道路啊!”
“更何况我也不是成心的啊,我不过是一个皮条客,只是受了东哥的指使才针对你的。”
“我要知道你那么牛叉,我哪敢招惹你啊!”
“大侠,饶了我吧,我以后说什么也不敢惹你了……”
秦江两眼一眯:“你是皮条客?”
郭彪似乎摸到了求饶的角度:“啊啊啊对,大侠是不是对皮条生意有兴趣?你如果放过我,回头我一定给你推荐各式各样的美人,保证能让你满意,她们技术可好了……”
“能不能叫几个丰满的大妈来?”
郭彪百思不解,眼前这人看着一本正经,原来好这口?
“大侠是说现在?”
“嗯,等会我就要用到她们,除此之外,我还需要一些药,你准备一下。”
郭彪懵:“什,什么药?”
秦江眸中泛着戏谑的目光:“你应该知道我在说什么的,你若要我饶了你,就看你待会做的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郭彪似乎猜到了秦江即将要做的事情,惊恐地瞪大双眼,猛然意识到……这秦江是个杀人诛心的狠人啊!
……
正在卡座等了多时的苏婉怡已是不可耐烦。
只因在等待过程中,范晓东不止一次劝酒,还说起两人之间的往事。
苏婉怡都快听疯了。
范晓东侃了一大堆往事,无非就是要表达,咱俩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你看着我从小帅到大,多多少少也得对我有意思吧?
苏婉怡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的人。
要不是为了等秦江,她都想当场走开了。
好在,片刻后,秦江搬着一箱酒回来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
看着苏婉怡不悦的蹙眉,秦江微微一笑:“抱歉,途中顺便解决了点事,耽误了一点时间。”
“嗯?解决了啥事?”
秦江笑而不语。
一旁范晓东满脸尽显惊疑之色。
他想不通,秦江怎么安然无恙回来了?
按照计划发展,他现在难道不是应该断手断脚被抬进ICU吗?
眼看着郭彪埋头跟在秦江身后,范晓东连忙上前将他拉到一边。
“郭彪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把那小子给揍……”
“哎!”
郭彪愧疚地叹了口气:“东哥,你原谅我吧,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你在说啥?”
范晓东茫然不解,转眼才看到郭彪额头上贴着的止血纱布。
“你头上什么情况?”
“我,我……哎!”
“哎什么哎?你别总是莫名其妙地叹气,赶紧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跟那小子……”
“范少,咱俩喝一杯?”
就在此时,秦江开了瓶洋酒,倒了满满一杯,主动给范晓东敬献。
“我和婉怡,托了你的福,才能喝到这种好酒,于情于理,这第一杯酒,我得敬你。”
眼看着范晓东犹豫不解,秦江眉根一挑:“怎么,范少是觉得我面子不够大,不想接我的酒,还是你酒量不行,不敢喝?”
“嘁,我有什么不敢的?这种酒我天天都能喝,还差这一两杯?”
范晓东索性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接着便是不屑吹嘘道:“你确实是托了我的福,才能碰到这种酒,要不然你连见到这酒的资格都没有!要知道这种好酒,有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你哪怕赚一辈子的钱,都未必能喝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