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度被打倒之后,也看出来了柳若兰是个练家子,自己恐怕还真不能把她怎么样。
他咬咬牙,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才短短两分钟,这里就被清场了。
同时在那些客人被转移出去的时候,秦将也看到了人群之中,还掺杂着一个熟悉的人影。
是刚才挨打了的李亮,他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同时还频频看向这边。
在看邢若楠此时又无助,又像是在找谁,秦江顿时就明白了。
他就说看这个邢小姐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儿的人,原来是背后有人安排。
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下来了几个黑衣保镖,把男人扶起来,坐到了椅子上。
“小妞儿,你有种,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不该惹的人。”
他蹭了蹭自己嘴角的血,虽然刚才喝的烂醉,此时倒也清醒了几分。
“我可以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你要是跟我道歉,再同意陪我一晚,或许我可以不把你怎么样。”
柳若兰冷笑呸了一声,“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好好好,你已经彻底惹怒了我,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只见身后那几个黑衣保镖,径直朝着邢若楠和柳若兰走了过去。
正当他们准备做些什么的时候,秦江站在了两人身前。
“这么一群大男人在这欺负两个小姑娘,难道你以为自己很有排面?”
男人抬头看了秦江一眼,“还真有敢出头,想要英雄救美的人,小子,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
“既然刚才清场的时候你不想离开,那接下来你也别走了,我会让你知道,逞英雄的代价是什么。”
秦江抿唇笑了笑,看他朝着男人走得过去,那几个黑保镖伸手阻拦,下一秒空气中传来了胳膊被扭折的咔嚓声。
“我不知道逞英雄的代价是什么,但我知道耍流氓又仗势欺人的代价是什么。”
那几个黑衣保镖,此时已然被秦腔打倒在地哀嚎不止。
秦江定定的站在了男人面前,这时他才察觉到了害怕。
“你敢动我?这家酒吧可是我叔叔的,他是整个中州最大的地下组织龙头老大,我就不信你敢动手!”
“今天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废你一条胳膊!再把你像死狗一样,从中州赶出去!”
他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话越说秦江的脸越黑。
他话音落下之后,秦江直接一把将他拽起,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抬起脚踩在了他手上。
“我不仅动你一根手指头,你这两双手我都废了。”
随着秦江脚下缓缓用力,骨头碎裂的声音不断在众人耳边响起。
男人呲牙咧嘴,面色涨成了青紫色,哀嚎声几乎传破屋顶。
汗珠将他的衣衫都浸湿了,并且还发出了一股骚臭味。
刚才他们就喝了酒,此时再加上极度的疼痛,他失禁了。
邢若楠傻傻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尽管此时她应该害怕,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却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你尽管叫你那位叔叔来,我倒是要看看这中州最大的地下组织,有多大的本事。”
他最看不惯的就是仗势欺人,更何况这个邢若楠,之前也算是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秦江确实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才会让她甘愿跟这种人去陪酒,难道只为了李亮?
这些事情做完了之后,秦江转头看了邢若楠一眼。
“害怕吗?”
邢若楠带着几分迟疑,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记住了,我叫秦江,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如果要是动我身边的人,我也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后悔。”
说完之后,他带着柳若兰和邢若楠径直离开了这里,而那几个保镖,还有躺在地上哀嚎的那家伙,谁都没敢在阻止。
他们前脚刚刚离开,后脚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门口。
赵宏大步进来了之后,看见这情景不由得冲了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小杰,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
赵杰看到他来了,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秦先生,柳小姐,刚才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的话…”
“你明知道这件事情有危险,看起来也不是你自愿去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柳若兰紧紧皱着眉头。
刚才宴会上那件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姑娘性子有些太软了。
现在看来,她是根本没有一丁点自己的性格。
“是李亮说那位赵公子是他重要的客户,他有生意要谈…”
“既然是他的生意,他自己怎么不过来喝,还有李亮人呢?”
柳若兰愤愤不平的问。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临时有事吧!多谢柳小姐你帮我,明天我请你吃饭。”
看见她这样子,柳若兰只觉得有些气不打一出来。
“算了,我帮你也不是为了吃这一顿饭,我还有事儿,我走了。”
她离开了之后,这里只剩下了邢若楠和秦江。
邢若楠低垂着头,像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
“秦先生,柳小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秦江抿唇,“之前宴会上那件事情你不觉得李亮做错了,难道现在你也觉得他没有任何问题?”
这次邢若楠倒是没有回答他,只是脸上的表情带着几分纠结。
秦江微微叹了口气,“在爱别人之前,或许你也应该先爱一下自己,你父母的事情,与你并没有任何关系。”
他这话说完,邢若楠猛的抬头看向了他,眼神有几分愣怔,
片刻之后,那双澄澈透明的眼睛之中满含着泪水,像晶莹的珍珠一样一颗接着一颗的落下。
本来秦江就见不得女孩子哭,看到他这样子,愈发想起了儿时自己的那位妹妹。
那是很小的时候,他最好的一位玩伴,小丫头像是个跟屁虫一样,总是跟在他身后。
有时候他也会哭鼻子,秦江便得想着法的来哄她。
他叹了口气,“别哭了,这里冷,先上车吧!”
他们进了车里坐下之后,邢若楠的情绪渐渐的缓和了。
“其实在我父母接连去世之后,我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灾星。”
她垂着眼眸,像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声音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