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兰等人还以为这是哪个业主开来的私家车,连忙敬畏让到两边,不敢挡路。
可当定睛一看,车窗处秦江那张面孔,映入眼帘的瞬间,蒋兰等人登时面色微变。
“你,你,秦江?!”
“你怎么,你怎么开着这车?!”
秦江倚着车窗平静道:“开车不稀奇,你们不必感到意外,婉怡,上车吧,我送你上山回别墅。”
“我……”
“等会!”蒋兰气冲冲拦住苏婉怡,“女儿你告诉我,那个野男人哪来的车,是不是你给他配的?”
“我给他配?”苏婉怡烦闷地摇了摇头,“妈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固执,这车就是秦江的,跟我没有关系……”
“你在胡说什么?要不是你给他配,他哪里开得起车?你告诉我,他哪来的车?”
苏婉怡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好你个苏婉怡,我养你二十几年,全都给白养了,你才当总裁第一天,让他当助理,还给他配了车,你爸你妈还有你弟,你都不用考虑了是不是?”
“我……”
苏婉怡神色不堪,委屈地垂下了头。
一旁苏佑旺睁大好奇的双眼,觊觎眼前那辆高档的黑色轿车,盎然有趣移步上前,指着秦江就是命令道:“你,给我下车,把车子给我玩玩,我来开!”
秦江不动声色,堪堪点头,开门下车。
然而就在苏佑旺打算移步上车的时候,他陡然沉声道:“如果你敢进去一秒的话……”
纵然,秦江没有把话说完。
但苏佑旺早已吓得浑身一僵,遍体打颤,根本不敢碰到车门。
毕竟,他不知道,如果他真的上了车,等待他的,将是什么惩罚!
对上秦江寒冽的目光,苏佑旺慌张后撤,拉着蒋兰就是控诉:“妈,妈,你看那个逼又来吓我了!妈,你要替我做主啊!”
“秦江,我警告你!”蒋兰活像一头发飙的野鸡,戾气腾腾怒视秦江,“别以为你有了车就威风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这车是哪来的!”
“你一没钱,二不上进,三还无所事事,你凭什么敢拿我女儿的好处?”
“我女儿让你当助理,还给你配了车,这些是不是你向她索取得来的?”
“一个劲地找我女儿要好处,你不仅窝囊,还一点逼脸都不要,你别想让我瞧得起你!”
蒋兰这番骂话着实狠毒。
秦江却不生气,反而淡笑反诘道:“你这不就是在说你儿子吗?”
“你,你说什么?”
秦江指着来时的山路:“我刚从那边开车过来的时候,远远就听到你对着婉怡大吼大叫,你想让婉怡给你的儿子安排职位,最少也得是经理。”
“我很好奇,在婉怡上任总裁这件事情上,你们没有半点帮助,而现在,却怎么有脸向她索要好处?”
“没钱,不上进,无所事事,却一个劲地要好处,这不就是贵公子的真实写照?”
蒋兰一时哑口无言,继而顿变恼愤,咄咄逼人道:“你在放屁!阿旺可是婉怡的弟弟,婉怡帮他,给他安排职位,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那么,你们帮婉怡了吗?”
秦江一道反诘噎住了蒋兰。
“如果我没有记错,你们昨天一个劲地劝婉怡放弃竞标,消耗她的信心,质疑她的能力。”
“如果婉怡真听了你们的话,那么她还有今天的成就吗?她还能顺利当上总裁吗?”
“婉怡当总裁,你们一点忙都没帮,现在却好意思跟她要好处?”
蒋兰一脸难堪。
一旁苏云扬不悦反驳道:“你说的是对,我们是劝婉怡放弃竞标了,但这都是在帮她选择一条稳妥的道路,竞标风险太大,她不可以冒险。”
秦江讪讪一笑:“她不可以冒险,难道贵公子就可以了?让贵公子当经理,难道风险就小了吗?直接从他从基层干起,难道不是更稳妥吗?”
苏云扬和蒋兰双双哑口无言。
秦江打开车门,示意让苏婉怡进车,同时瞥了一眼夫妇俩,饶有深意道:“昨天你们不相信婉怡能够竞标成功,今天却相信贵公子当得起经理,如果你们认为贵公子不是窝囊废的话,何不趁早给他找个班上?”
苏婉怡犹豫地看了一眼她的家人,最终默默钻进了车。
“不,婉怡,你们不能走!”
就在秦江关门准备发动车子,蒋兰气势汹汹拦住车头。
“苏婉怡,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妈,你就给我下车!”
“你要是跟着这个男人走了,你一辈子都别想回来了!”
“我……”
苏婉怡难以抉择。
“行啊,苏婉怡,你居然犹豫了!”蒋兰直接躺在地上撒泼,“你有种就让你的男人开车碾过去,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让我死了算了!”
苏婉怡终是不忍,正要开门下车,却被秦江伸手拦住。
眼看秦江发动车子,苏婉怡芳容微变:“不,不可以,秦江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别真的把我妈给……”
“放心。”
秦江戏谑一笑:“我还不至于残忍到草菅人命,你不用下车,待会有的是人请你妈离开。”
言罢,按下双闪。
苏婉怡正疑惑着。
却在这时,后方陡然传来几道刺耳的喇叭鸣笛。
哔——
哔哔——
原来是山路一侧有几辆陆续驶来的豪车被秦江的车堵在了后方。
鸣笛依旧响彻不断,秦江仍然不为所动。
“妈的!”
数辆豪车的车窗陆续冒出怒气腾腾的人头。
“前面的车怎么回事?”
“走不走啊!”
“敢挡本少爷的路,是不是活腻烦了!”
“就是,本小姐还得马上回去敷面膜呢!”
“快点开走,耽误了我的时间,一秒钟都得按十万十万的赔!”
眼看车子静止不动。
那几辆豪车的车主坐不住了,陆续下车围了过来。
“草!”
“是不是聋了,听不见人话?!”
“我让你滚,你没听到是不是?”
“你……”
这几个车主衣装不菲,非富即贵,怒气汹汹,义愤填膺。
不过在靠近之后,一众车主才注意到躺地撒泼的蒋兰,一时间恍然大悟,目目相觑,大声冷笑。
“不是吧?”
“九龙山这地方,还有人敢在这碰瓷?”
“怕不是不怕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