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莹满脸尽显骇然之色。
她比谁都清楚,她跟王厚义之间的不当关系,绝对不能公开。
一旦公开,少董王恒肯定会气急败坏,甚至跟王厚义断绝关系。
到了那时,赵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父子反目成仇的情况。
“我确认过的事情,还需要回答你才能成为现实吗?”
秦江这道淡笑,彻底击垮了赵莹的理智。
她一边往后爬,一边紧张不安惊吼道:“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够了!”
王厚义再度以杖击地,怒视秦江。
“你太放肆了,哪儿来的东西,离我的儿媳远点,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
秦江深意一笑:“确实是我太放肆,吓到了你的女人。”
“嗯?”
王厚义愣怔半晌,若有所思,不过他没有多想,狠厉大喝道:“何止是吓到,方才你甚至动手打了我的儿媳,我说什么也不会饶过你!”
“来人!将他两腿打废,叫他跪下道歉!”
一声令下。
王厚义身后迅速转出数个西装壮汉,一个个如虎狼般围了过来。
“住手!”
关键时刻唐枭气喘吁吁插入现场。
“王老,这位秦先生是我的贵客,他惹怒你,确实不该,但还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息事宁人,不要做得太绝。”
王厚义冷冷瞥了一眼:“哼,唐枭啊唐枭,你以为你有跟我说话的份儿?我承认你的面子够大,同时这还是你的场子,但,你要敢插手其中,绝对承受不住我的怒火!要知道,我王家拥有碾压你唐枭的绝对势力!”
唐枭凝重不语。
可见王厚义所言,确实对他有所威胁。
“我再说最后一遍,马上让开,否则得罪了我王家,你吃不起这个代价!”
面对王厚义的警告。
唐枭犹豫不决,眸中略显慌张。
却在此时,秦江讪讪一笑:“得罪了我,你王家同样承受不起代价。”
“放肆!我王家屹立中州之巅,什么代价承受不起?”王厚义凶险的目光直逼秦江,“你是想跟我王家作对?你想死不成?”
秦江怡然不惧,越过唐枭,走向王厚义跟前。
“方才我之所以动手,无非是你的儿媳率先欺辱了我的女人,她既然家教不良,我便还手,替你教训她一番,有何不对?”
“如果你识得分寸,懂得抬举,现在带着你的儿媳乖乖离开,我倒觉得此事能够一笔勾销。”
“但……”
秦江眸中散射出冷峻的目光。
“如若你硬要为难威胁,那么,你信不信,稍后跪下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一言既出,全场愕然。
跪下的人是你?
谁也不敢置信,居然有人敢对着王厚义这尊财神大佛,说这种话!
这怕不是纯粹找死?!
唐枭更是瞠目结舌,颇显诧异的眼神,仿佛是在质问秦江……兄弟,何必呢?!
反观王厚义,呆滞片刻后,唇角泛着凶险的冷笑。
“呵,让我跪?”
“很久没见到像你这么锋芒毕露的年轻人了。”
“既然你要找死,就休怪我王厚义不留情面!”
“唐枭,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滚一边去,要是误杀了你,就别说我没有提醒你!”
“给我动手,用一切手段……杀了他!”
听此一言,那几个壮汉凶光乍现,手中不知何时早已出现了匕首,甚至有几个壮汉将手藏在腰后,仿佛要掏出什么武器。
唐枭见状早已茫然不安。
“这这这……”
“这可咋整,两位,你们就不能和声和气坐下来喝杯茶什么的,别这么冲动啊,给我一个面子,这个庄园到底是我唐枭的场子啊,你你们……”
那帮壮汉俨然无视唐枭,气势汹汹围向秦江。
汹涌的杀气,似乎在那一刻即将成为真实的杀人事件。
然而就在所有人统统以为秦江必死无疑之际——
“住手!”
又有一道劝阻声横穿而过。
“放肆!”
“谁还敢阻拦我……”
王厚义气急败坏扭头一望,眼前来人却是令他眯住双眸。
来的正是陈紫嫣。
一袭黑色长裙,引人注目,令人称赞气质惊艳的同时,也感受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浓烈正气。
“啧,陈小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陈紫嫣往前一站,双手抱胸,宛若女王。
“那位秦先生是我的朋友,如果王老要动他,是否应该问过我?”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一时哗然。
堂堂陈家千金,竟跟那个男人有所关系?
“他是你的朋友?”王厚义的双眼越眯越细,不屑冷笑,“我以为陈小姐身为执法人员,理应分得清是非黑白,怎料,你也如此愚昧!”
“方才他打了我的儿媳,都不曾问过我,现在我要动他,何须问过你的意见?”
“陈小姐,我奉劝你不要没事找事,我是惹不起你,但你同样惹不起我!”
陈紫嫣凝重无言,眸中泛着犹豫。
“何必呢?”却在此时,秦江苦笑着摊了摊手,“陈小姐大可不必帮我出头,我惹的事,我自己能解决,至于你哪儿凉快滚哪儿去,与其多管闲事,你还不如去外边抓几个贼更加实在。”
此言一出,全场再度哗然。
饶是王厚义也不由皱下眉头。
他惹不起陈紫嫣,主要是因为后者的身份乃是陈家千金。
他王厚义的财势再怎么庞大,也无法动摇陈家的地位。
而他方才之所以敢说陈紫嫣惹不起他,实则只是气话,要真跟陈家作对,他王厚义没有这个胆量,也没这个实力。
可,他俨然不懂……为何秦江敢对着陈紫嫣口出不逊,甚至直言让她滚?
难道他不怕陈家吗?!
“你,你……”陈紫嫣恼羞地瞪了秦江一眼,“你怎么这么令人寒心?我在帮你出头,而你居然叫我滚?你不惭愧吗?”
秦江耸肩:“我没让你帮。”
“你!”
陈紫嫣怒视秦江,几乎气到了极点。
见此一状,王厚义看穿了两人关系不合,勾唇冷笑:“陈小姐,他都不需要你帮了,你又何必脸贴屁股?倒不如给个方便,让我跟他算算总账。”
算账?
开什么玩笑!
陈紫嫣怎么可能甘愿看着秦江死在王厚义的手上?
要知道,她还指望着秦江能救自己的爷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