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秦江如此淡定的反诘。
芳姐与韩锐两人恼愤无言。
“如果无话可说,那就别再来打扰我,我很不喜欢在思考的时候被人打断。”
言罢,秦江转过身子,倚着围栏继续俯瞰大厅。
秦江这副模样,完全引爆了芳姐的怒火。
“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问你话,你不搭腔也就罢了,刚才居然还冲我口出狂言?”
“不过就是一个屌丝男,就这也敢得罪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彻底滚出中州!”
秦江撇头斜睨了煞气腾腾的女人一眼:“领教一番?”
“哼,你这狗东西真是胆大包天,居然还想跟我领教?”
“我告诉你,你跟我领教的资格都没有!”
“我,冯芳,中州冯家的人!”
“你根本就惹不起我!”
“你要是知道自己错了,现在就给我下跪认错!否则……”
“否则你就让我吃不了兜着走,让我永远滚出中州是吧?”秦江接过芳姐的话,揶揄反问一句,“你可以不用废话了,该做什么就做,能让我滚,你就抓紧办事,我很忙,没时间听你瞎扯。”
“你……”
这个本名冯芳的女人,还从来没见过像秦江那么镇定无惧的男人。
一时间气得妆容发紫,扭头就冲着韩锐命令道:“我现在很生气,这个餐厅,我现在包了!立刻马上,叫来保安,把这个狗东西给我教训一顿,轰出去,我不想看到他!”
“没问题,芳姐,这事包在我身上!”
韩锐唯唯诺诺点了点头,继而冲着秦江奸笑道:“小子,你就别说是我针对你,或者我欺负你了,分明是你自己得罪芳姐,接下来,你可别怪我无情!”
“保安!过来!”
随着韩锐喝吼一声。
好几个保安闻讯赶来。
“韩主管,有何吩咐?”
“把这个小子给……”
然而,正当韩锐指着秦江就要下令的时候。
一道着急不安的声音遥遥传来。
“韩锐!你个家伙死哪儿去了!”
闻了此言,韩锐先是一愣,似乎恍然意识到来人是谁,连忙大声应道:“杨,杨总,我在这儿呢!”
言语间,韩锐找到了来人所在,朝着围栏对侧挥了挥手。
在他挥手呼应的方向上,有一名身着制服的中年男子四处张望。
见到韩锐之后,中年男子扶了扶眼镜,连忙绕过栏杆快步汹汹走来。
“韩锐你什么搞的,我到处找你,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工作时间,你在偷懒不是?”
“杨总别误会我啊,我什么时候偷过懒了?我分明是在接待贵客啊!”
“接待贵客?”
“是啊!”韩锐指着一旁的冯芳,“这位姐姐是冯氏集团的人,你应该认识吧?人人都叫她芳姐,她今天来咱餐厅,本意是要考察餐厅环境,如果合适的话,她准备承包餐厅租用几天呢,这种客户,岂不就是贵客?杨总,你应该夸奖我找到了这种贵客才对啊。”
“芳姐?”
“不错,就是我。”冯芳主动上前,“你就是皇庭餐厅的总管吧?我以前好像跟你见过,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是叫杨诚业吧?杨总,再次见面,我冯芳给你问好了。”
换作平时,冯芳这种客户,对餐厅而言,着实是大客户。
韩锐本以为他会因此受到夸奖。
然而杨诚业这位总管却是不以为然地摇了摇头:“冯女士,我很抱歉,现在可没空给你搞什么承包或者租用的业务,实不相瞒,刚才餐厅被一个神秘财团收购了,刚刚我接到收购方的电话,说是他们背后的财团老板已经在餐厅里了,可我现在还没找到他,哪里还有心思搞什么承包事务?”
冯芳闻言愣怔:“什,什么?餐厅里来了一位神秘财团的老板?”
“韩锐!”杨诚业显然着急,没再搭理冯芳,转头就跟韩锐叱问道,“你随意走动的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你刚才四处巡逻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你想想看,可能你看到过的哪些人,其中有那么一个就是那位财团老板!”
“奇怪的人?财团老板?现在又不是用餐高峰期,我哪里有见过什么人,我只见到过……”
韩锐凝思须臾,忽而才恍然扭头,将狐疑的目光锁定不远处的秦江。
顺着韩锐异样的目光,杨诚业也扭过了头,审视秦江两眼后,他眸中露出惊疑的目光。
“该,该不会是这个人吧?韩锐,你告诉我,他是谁?”
“他啊?不可能!”韩锐连忙摆手否定,“杨总你别瞎猜了,这个家伙绝不会是财团老板,我知道他,昨天他就跟我自报家门了,他没工作,靠女人,连红酒都喝不起,他怎么可能跟财团扯上关系?”
“没错!”冯芳双手抱胸,不屑附和道,“那种家伙,我见得多了,就是吊丝一个,没啥本事还爱吹牛,甚至敢对我无礼,那种没有礼貌的狗东西,怎么可能是什么神秘财团的幕后老板?”
“这……”
杨诚业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老板究竟是谁。
直到……
“你就是总管?”
秦江缓缓扭过了头,瞥来一道漫不经心的目光。
被这道目光击中的一瞬间,杨诚业瞬间浑身一僵。
他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男子的眼神,给他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甚至让他自己感到十分卑微,感觉自己就是这个男子手底下的员工!
这不是杨诚业的错觉。
秦江接着俯瞰餐厅大厅,侃侃评价道:“大厅地板有两块瓷砖的花纹,我不太满意,回头你找人把它改了,其次,左右两边的柱子上贴着太多宣传单,回头撤掉,保持整洁,不要让多余的广告装饰影响整个餐厅简约的格调。清楚了吗?”
杨诚业愣怔半晌,乖乖点头:“清,清楚了……”
一旁韩锐冯芳两人完全懵了。
“不,不是!”
“杨总,你怎么还跟他搭话了呢?”
“你可是堂堂总管,那小子的话,你有必要去听吗?”
“就是!”冯芳不屑附和,“那种吊丝的建议,有什么采用的价值?无非就是胡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