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战神归来

第749章 一人对一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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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天纵在满城敌手面前,横掠而过,身形犹如一柄利剑,直入敌阵之中,转瞬间已经从主城杀到了城主府的位置。

一人对一城!

如入无人之境!

对方指挥战场的统领级人物,身穿紫黑色长袍,刚刚开口怒喝,呼喊支援,却不过是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一柄利剑已直刺进了他心窝。

男子双目一滞,慢慢低头去看,关天纵提手一拔,艳红的血光喷薄而出,男子闷哼一声,斜斜地倒在地上,两眼半瞪着,唇边渗出一丝蜿蜒的血痕。

关天纵低眉睨了一眼,发现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值得探寻的东西,便抬头环视四周,而逐渐围上来的邪道之徒,竟是被关天纵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震得不敢动弹。

雨越下越大,周遭景物都变得白茫茫一片,北方山里容易起雾,也混杂着京都飘**而出的霾。

他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雨水自他下巴上,缓缓低落。

而他就像一尊雕塑般,无声无息,一动不动。

他的身旁,插着一截末端弯曲的树枝,有拇指粗细。

直到一辆开道的奔驰大G,引擎嗡鸣而来,却是在他近前突然刹车。

进山的路并不宽,有些地方甚至连会车都很困难。

在这辆大G身后,逐渐有车辆缓缓停下。

驾车的司机,显然训练有素,居然没有在这个时候爆粗口,反倒是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并拢,放在嘴边,吹了一声悠扬的呼哨。

这是那氏一族保留下来并加以改良的通讯手法,即便是在毫无信号的山里,也能准确地传递信息。

这声音意味着。

“有人拦路。”

夏爷正坐在第三辆车的副驾驶,凝视着那名男子,单是以绵长地呼吸,回了一声凄厉的呼哨,极具穿透力。

此声令为,“赶走他。”

哗哗作响雨声之中,立刻便多了数道脚步声,和摔门声。

将泥土路面,踩得布满脚印浅坑。

守在大门小屋里的老人,听见了奇怪的响动,越想越觉得不对头,但还是忍不住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

这一看,吓得他一抖,保温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密密麻麻一片身穿靛蓝色西服的男子,大雨天里不打伞,将公园入口处,围了个水泄不通。

在他们身后,是一条望不到头的车队。

而他们对面,坐在地上的男子,身穿格格不入的黑色卫衣,却是视若不见。

“那氏办事,不想死的,滚开!”

为首一位身穿西服的男子,皱眉呵道。

他叫那鹏远,按辈分算是那夏孙子辈的,同样也是那夏得力的心腹之一,光是他手下的,就带二十名习武之人。

上来就摆出了自己的来头,想让对方知难而退。

坐在地上的男子,却没有开口回答。

而是摘掉了兜帽,缓缓抬起了头。

左手,按在了那一截树枝之上。

很好地以行动回答了那鹏远。

奔驰大G的雨灯,照在他的脸上,让那氏一族的人,看清了他那张脸。

满脸纹身,仍旧能看到脸上的疤痕。

半面似鬼,半面似虎。

就如同他的名字,鬼虎。

在这样一个雨天的山里,单是看过一眼,便觉得心神发颤。

夏爷的手下,不敢有丝毫大意。

为首一人,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而后便有一阵脚步响动,这是将鬼虎退路截断。

同样也表明,有分生死的打算。

活着的,才能够继续站在这里。

然而刚有两人,一左一右,迈步走过鬼虎的身侧。

却是接连惨叫着倒在泥地里。

关天纵松开左手,短刀应声坠地。

却是很快出现裂痕,而后崩裂,碎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

仍旧散发着极高的温度,炙烤着周遭幸存的浅草。

五爷左手捂着脖子,左手拄着刀,仍旧是无力地跪倒在了关天纵面前。

他抬眼望着这位面色回复儒雅沉静地男子,只觉得他那双望不见底地双眸,犹如鬼神。

“嘿嘿嘿...”

五爷仍旧笑着。

自始至终,他都喜欢笑。

只是时而阴狠,时而畅快。

即便是他最亲近的手下,也搞不清楚他神秘的笑容背后,究竟是什么意图。

关天纵没有说话,他知道五爷在笑什么。

“每...每次...这石头...出现...都会,死...很多人。

你,我死了,你也...”

五爷断断续续的话语,参杂着笑声。

当他颓然倒下的时候,仍旧在笑。

一副魁梧的身躯倒下,同时也意味着京都一位庞然大物的崩塌。

这在近十年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九爷之中死了一位,可从来都不是一件小事。

神算子等人,几乎难以相信这个结局。

五爷败了。

对他这样一个毫无背景来到京都地人,一路至今,都输不得。

因为输,便是死。

可细细想来,如今之局,只有此解。

放任五爷活着,只会招来他更加疯狂的报复。

关先生自然无惧,可是凌岚、苦瓜儿、神算子一门三人,如何能在乱局之中保命?

“走吧。”

关天纵转向众人,表情恢复了往常的从容淡然。

仿佛之前的剧烈碰撞,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有心思敏锐的几人,察觉到了关先生之前流露出的异样。

关天纵左手一招,五爷手中那柄天问短刀,兀自飞入他的手中。

抬手便是势大力沉的两刀。

一刀纵斩,劈向了山涧洞口。

一刀横掠,削平了身前山林。

整个山涧瞬间爆碎,继而垮塌。

大片的林木倾倒,铺天盖地般地压下。

眼前景色,在关天纵两刀过后,地动山摇。

转瞬之间,已经面目全非。

找不到溶洞入口半点儿影子。

而其下深藏的秘密,也随之掩埋。

几乎没人会去在意那片毁坏的山林,只会将它当成今日的战场。

森岭公园西北方向的永定河边。

身穿唐装,手持鱼竿的那夏,在感受到这一震动后,睁开了双眼。

几乎是同时,他提起了鱼竿。

这是他今天钓到的第一条鱼。

他却只是看过一眼,便丢回了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