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战神归来

第99章 寻星觅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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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辉葬礼之上。

近千人的焦点。

关天纵。

他手中曾昙花一现般的东西,岂会被人忽视。

结合近几日晴川花海突然暴毙的几位名人,家中都有发现这样的东西。

关天纵追查的线索,刻有云纹星斑的黑色石头。

已然成了晴川市大人物,讳莫如深的话题。

而这天。

夜色微明,街道冷清。

晴川一栋废弃的老旧宅院中。

却是有着衣着打扮光鲜华丽,与这里的萧条老旧几近格格不入的几位年轻男女出现。

推开门扉,门臼却没有发出奇怪的吱呀声。

屋内干净异常,只有零星几点灰尘因为外人的闯入而飘散。

似是有人经常打扫。

这对男女相视一笑,眼神逐渐炽热,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

他们并未点灯,而是借助手电的光柱,缓缓上前。

自从金辉葬礼上的闹剧之后。

这几天来。

何郁南与金月伶一道,不断在何耀祖留下的房产之中寻找。

最终,锁定了这里。

正堂之上,供奉着天地君亲师的牌子,再其下,则是有几名何氏祖宗的灵位。

香炉盛灰,未见残烛。

最近的一张方桌,只有两张硬木独凳,相对而立。

何郁南记得,似乎上次父亲行踪奇怪,也就是三个多月前的事情。

一向清心寡欲的何耀祖,居然借口是陪朋友去洗浴中心。

却是被何郁南的手下,于此地不远之处瞧见了车子。

想必,就是来了这里。

何耀祖恭恭敬敬地上了一注香,祈求祖先保佑。

这才低头挪开了牌位。

果然,就在排位之下的中空处。

有一块奇怪的黑色石头。

其上云纹漫飞,却缀有三道似星辰般的花纹。

“你找我?”

一道略显沙哑,却又无比低沉的声音,突然在静谧的房间内响起。

何耀祖几乎惊出了一身冷汗,手中的木质牌位,应声坠地。

反倒是,那块石头被他紧紧握在手中,护在胸前。

金月伶尖叫一声之后,一时吓得说不出话来,姣好的容颜,瞬间如雨打春花般惨淡。

只觉得今夜的冷风,格外渗人。

那道人影,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却依旧手握短刀,架在了何郁南的脖子上。

黑色的皮质手套,随着神秘男子手腕发力,发出咯吱的声响。

何郁南脖子上浅浅的血痕,愈发清晰。

他举起双手,将金月伶护在身后。

喉头不由地咽了咽,这才说道,“我是,我是何耀祖的儿子,我想跟你们合作!”

屋内,再度陷入了死寂。

这对小两口,能够清楚地听见对方急促而又焦虑的呼吸声。

回答他们的,却只有一阵桀桀怪笑。

“我们不缺仆从,也从来不跟任何人合作。”

何郁南闻言,更是嗓子发堵。

他先前合作的要求,根本就像是一个笑话。

偌大晴川真要按资本和势力划分,他何家也不过占据了五分之一而已。

凭什么跟别人谈合作?

“那...我......”

何郁南还没回过神来,手中的黑色石头,已经落入了神秘人手心,被轻轻地摩挲把玩。

“你爹,也不过是我们的仆从而已,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神秘男子说话间,短刀刀身,泛着寒光,轻轻地拍在何郁南的脸颊之上。

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何郁南也能感受到那种轻蔑与戏谑。

跟关天纵俯视他的眼神,如出一辙。

一时间,心中悔恨不甘恼怒皆有。

也不知道心中哪里生出的勇气,竟是直接用手掌,握住了对方的短刀。

滚烫鲜血,汩汩而出。

溅在地面,其声可闻。

屋外的金曜宸,面色愈发凝重,险些就要带人冲进去。

但很快,便有一位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推门而出。

声音依旧是那么低沉且沙哑。

“你要是真不怕死,就去西北的星云城。

那里,能实现你想要的一切。”

声音消散,神秘男子早已消失。

来时无影,去时无踪。

若不是身高体型,谈吐语气,均与关天纵有着天壤之别。

何郁南几乎把他当成了关天纵一般的存在。

那块黑色石头,就安静地躺在桌面之上。

被他一把攥在手心,连伤口也无所顾忌。

三天后。

西北边陲地带。

荒凉大漠,戈壁绵延百里。

由十余辆路虎探索者组成的车队,衔尾而行。

每辆车的车身,都有一处明显的云纹图案。

大风裹挟着砂砾,在车窗上打出冰雹般的声响。

车速也随之放慢。

他们同样是追寻着“星云”二字前来。

却兜兜转转十余天,跑遍了周围数十个绿洲以及干涸的古纳尔河支流,连个小型乡镇都没能找到。

为首的那辆车,始终没有放弃的意思。

云家做事,尤其是云荆山亲自出马,向来不会无功而返。

况且这一次,他叫上了京都的强援。

自然有他的底气。

其实若不是关天纵提及,云荆山几乎都快忘记了云家的那个支脉。

只是不明白自己父亲为何心软,只是将对方逐出家门而已。

换做他,恐怕连小孩子都不会放过。

没有办法,京都,比世人想象的还要残酷。

烈日当头,云荆山武道修为甚高,自恃无碍。

只是担心这样下去,载具会先受不了。

于是选了一处僻静的背风坡,吩咐手下纳凉歇息。

与云荆山同车的男子,不过三十余岁。

身材健硕结实,眼神却无比犀利,似是望穿了大半个沙漠。

让人不敢直视。

随意地穿着一件汗衫,燥热的天气之下,却在他身上找不到一滴热汗。

就连呼吸,也比云荆山还要平稳。

同行之人,纷纷对他礼待有加,以京都口音,称呼他一声。

凌少。

显然是对这个称呼极为满意,从他下车开始,便笑了好几次。

明眸皓齿,又锋芒毕露。

如假包换的京都四少之一,当今世上,无数豪门贵族,在他显赫的身世与强大的实力面前,不过土鸡瓦狗。

云家能请动他,也足以看出云家的底蕴所在。

发烫的饮用水入喉,云荆山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们几乎跑遍了地图上这个区域,却始终一无所获。

炽热的黄沙,即便是武道高手,在这里的感应,也被遮蔽。

而他也隐隐有种心神不宁的感觉。

只觉得耳畔风声,愈发猛烈。

漫天黄沙,逐渐浓稠起来。

天地,已经没有了明确的界限。

“坏了。”

这是云荆山留下的最后两个字。

这天之后,云荆山从京都带出的这批人。

彻底宣告失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