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珠是假的,用树脂加的某种化学成份合成的。”楚向阳开口。
“你……放屁!”阮闵大喝一声。
楚向**本不搭理他,指着他手上带着那串菩提手串笑道,“这位卖家还真的是良心卖家,虽说不是真正的菩提,但是也算是用骨头给你磨出来的,啥骨头我不就告诉你了,怕你害怕,不过你再这样继续待下去的话,啧啧……”
“你……”
“别着急,我还没说完呢。”楚向阳做了一个让他噤声的手势,接着又道,“你印堂发黑,要不是你祖上下葬的位置不错,外加你家有个关公镇宅,怕是你现在就是个死人了。”
“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阮闵的一张脸涨的通红,他虽说愤怒依然,但是眼中的震惊之色却无论如何都挡不住了。
他家里的这些事情,楚向阳说的都对,可是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就算是江琳也未必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
楚向阳显然并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催促一旁的江琳,“江小姐不如先把钱付了。”
江琳闻言,连忙点头,“哦,好。”
这店中从始至终一直有几个人在,其中一个看到江琳付了款,却突然走了过来,“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否可以将您的那只烟斗给我看一看。”
江琳一愣,她只感觉眼前这人有些眼熟,一时之间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一旁的店主听了,连忙将那只烟斗拿了过来。
楚向阳却伸手拦下了店主,“这东西我们已经买了,江小姐付了钱,我们直接离开。”
而江琳却突然间想起来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对方了。
“您、您是丁常白先生?”
对方轻轻的点了点头。
江琳开口,“您若是要看,那便拿去看看吧。”
楚向阳有些不太愿意,刚想要制止,江琳却小声的在他旁边说道,“他是很有名的古董专家,以前他经常上电视台给大家普及一些常识,很厉害的一个人,你不会不认识他吧。”
楚向阳轻轻地摇了摇头,他还真的不认识对方。
而且他对于这些什么专家向来没有什么好印象。
对方将那东西接在手中,仔细认真的看了片刻,然后还给了江琳。
“这确实是个上等的南花梨,只不过年代有些久远,再加之保护不好,已经被氧化了不少,就算之后你再仔细认真,它也只能算是个普通物件,不值钱。”那位丁常白先生笑着开口。
江琳一愣。
“不过一千块钱值了,这位*很会讲价。”丁常白连忙开口。
楚向阳抬头扫了一眼这位丁常白。
从他说话到现在,楚向阳也算是第一次正眼看他。
丁常白是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带着一副金丝眼镜。
“无知!”
楚向阳说完,拉着江琳便想要离开。
“站住!”跟在丁常白身后的一名青年突然大喝一声,
另外一个更是直接冲了过去,将楚向阳和江琳拦了下来。
一旁的阮闵一直没离开,听到楚向阳的话,他在心里不由得冷笑一声。
“你以为你是谁?居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说谁无知呢?”拦下楚向阳的那名青年一脸愤怒的开口。
楚向阳斜睨了对方一眼,并没有开口。
其它几人此时也跟了上来,开始义愤填膺的指责楚向阳。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丁先生在鉴别古董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吃奶呢,你居然敢说丁先生无知?”
“没错,丁先生看过的古董比你见过的人还多,你凭什么敢这么说?”
“我看你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说话还如丁先生放个屁!”
楚向阳真的不想理这些人,可是他们偏偏想让自己把事情说清楚打他们的脸。
“楚先生,要不你先走吧!”江琳有些为难的开口。
这件事怎么说都是由自己引起的,而且楚向阳也都是为了自己好。
现在他被众人骂,江琳的心里真的有些过意不过去。
楚向阳听了她的话,只是勾了勾唇角,“江小姐,您觉得我会把你自己扔在这里一个人离开?”
说完,他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那几名青年,“再说就算是我想走的话也走不了呀。”
“可是……”江琳还想说什么,却被阮闵打断了,“江琳,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说着,阮闵走过来将江琳拉到了一旁。
江琳离开,众人又向前逼近了一步。
“赶紧给丁先生道歉,否则你别想离开这里。”
“没错,敢紧道歉,你若是不能给个说法,我相信丁先生的粉丝也不会放过你的。”
外面有不少路过的人看到之后,也进来一起凑起了热闹。
不过也可以看出这位丁先生人气不错,来的人大都认识他,听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楚向阳又瞬间多了不少的敌人。
江琳在一旁的急的够呛,几次想要上前替楚向阳说上两句,一旁的阮闵就会把她拉住。
“唉!”楚向阳轻叹一声。
众人听见他的叹息,瞬间闭了嘴。
“敢问丁先生,你们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这是个不值钱的烟斗?”楚向阳抬头,直视丁常白。
丁常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刚刚已经说过了,它是黄花梨不假,但是年头太多加之包养不当,所以价值没有那么高了。”
楚向阳摇头笑了笑。
众人见他笑,瞬间又同疯了一般,“笑什么笑,有本事你反驳啊,故做高深最为恶心。”
“没错,有本事你就把事情说清楚。”
楚向阳伸出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既然大家都这么想知道原因,那我今天不妨就和大家好好说一说,你们这位德高望重的丁先生到底错在了哪里。”
说完,他走到江琳身旁伸出了手,“麻烦江小姐把烟斗借我一用。”
江琳下意识的递了过去,随后她连忙开口,“楚先生,你……”
楚向阳摆手,“无妨!”
接着他将拿在手的烟斗举了起来,“大家不妨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的?”
“黄花梨啊,丁先生不早都说过了?你别在这里拖延时间,有屁快放!”
一人怒骂一声。
其他人也是纷纷点头。
谁知楚向阳却是冷笑,“以你这眼界,说你无知我觉得都说错了,应该说你眼瞎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