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头,见阮闵已经开始翻白眼了。
冷汗顺着他的额头流下,就连整个衣服都湿透了。
楚向阳抬手,将阮闵的手扯了过来,然后将他的中指划破,鲜血瞬间顺着伤口流了下来。
借着那只不断流血的手,楚向阳直接按在那个了木头人腿上的伤口上。
只听到刺啦一声响,那木头人沾到鲜血的地方竟然窜起了一道白雾。
“这、这是怎么回事?”
阮闵的吓得连忙将手缩了回来。
神奇的一幕也在这时发生了,那个木人腿上的黑点居然神奇的消失了。
阮闵连忙看向自己的中指,
中指的皮肤完好无损,就像是从来都没有破过一样。
阮闵现在也顾不上其他,当着众人的面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去看腿根内侧的位置,那个黑色的斑也不见了。
“邵大师,这是怎么回事?”阮闵转头看向邵大师。
邵大师脸色一变,“雕虫小技罢了,若说这东西不是你放的还有谁能信?”
楚向阳冷笑一声,“万物生长有灵,灵生源而竭,以自身之灵供养万物之源,若是灵失于体,必然要用精血涂之才能收回,邵大师为专业人士,这句话不应该没听说过吧。”
邵大师道,“知道又能怎么样,难道就能证明这事不是你做的了么?”
楚向阳抬眼迎上的对方的目光,“邵大师,您也是位大师,难道你所处理过的那些案子全都是你自己做的么?”
“怎么可能……”
“没错,你都说了不可能,我又怎么可能去做这样的事?”
“可是你一没解释清楚,二没……”
“邵大师,你我都算是懂些风水,奇门遁甲、梅花易数都应该懂些吧,找到这个东西有这么难么?”
邵大师被楚向阳的几句话噎的说不出一句话来,脸色也是不停的变幻,那是相当的精彩。
片刻之后,邵大师范脸上赤橙黄绿的颜色已经消失不见,他看着楚向阳咬着牙开口,“既然你这么厉害,不如我们就玩个新的。”
“哦?邵大师要加赌注么?我可是连之前的罗盘都还没有到手。”
楚向阳心心念念的一直是那个罗盘,要不然的话,他还真的懒得和这个伪大师说一句话。
阮闵现在腿不疼了,当然也乐得看戏,于是在一旁开口,“我下个小注,谁赢了便给谁如何?”
说着,阮闵带着众人去了客厅,他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块玉牌扔在了桌子上。
“就这个东西,估计也值个六位数,你们谁赢了就当个彩头吧。”
邵大师的女弟子上前拿起来递到了邵大师的手中,“嗯,还不错,算是个上等的羊脂白玉。”
“好,那就请大师说吧,你们想如何赌?”阮闵饶有兴致的开口。
邵大师沉思片刻,看向楚向阳的目光中闪过一道森然,“射覆。”
闻言,阮闵一愣。
而楚向阳则是笑了笑,“原来邵大师喜欢玩这个调调的啊,那咱们就来吧。”
射覆是古代时研究梅花易数的高手喜欢玩的一种小游戏。
所谓的射就是猜测,而覆就是覆盖的意思。
射覆就是将某个东西,一般都是些小物件,用什么东西遮挡起来,然后让易数的高手通过占卜的方式取得卦象,经过缜密的分析,卦象的演变,猜出那东西的特征。
最后辨别出下面有几样东西,东西的形状、颜色等。
一旁的阮闵听的一愣一愣的,他不知道古代人都这么会玩么?
不过同时他也激起了玩儿这游戏的好奇心,连忙为他们准备起来。
没有什么合适的器具,阮闵去自己家的厨房找了一只大碗,然后将东西放在那碗中,最后用一块布罩了起来,这才端了出去。
将东西放在茶几上,阮闵一脸兴奋的开口,“不知二位谁先开始。”
楚向阳扫了一眼的大碗,“既然邵老先生是前辈,不如就有前辈开始,给晚辈打个样子。”
邵大师冷哼一声,伸手接过徒弟双手奉上的龟甲古钱,几摇几晃之后,古钱从他手中的龟壳一个个的吐了出来。
邵大师口中念念有词。
他身后站着的那几位徒弟都是一脸不屑的看向楚向阳。
那表情仿佛就是在说,你输定了!
楚向阳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从阮闵端出来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看到那大碗里的东西,一只限量版的手表,阮闵从自己的手腕上摘下来的,似乎那上面还带着他的体温。
至于这位邵大师到底能不能发现这碗中放的是什么,那就要看看他的本事了。
而此时邵大师很显然已经推完了卦,他抬头看了一眼阮闵,而后开口,“碗中之物乃是金属制品。”
阮闵双眼一亮,“没错。”
“形状为长条状!”邵大师再次开口。
“对对对!”阮闵的头有如小鸡啄米点个不停。
邵大师身后的那几位徒弟也是个个脊腰挺直,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我猜应该是块带着链子的怀表。”邵大师说的很肯定。
阮闵刚要开口,邵大师的大徒弟连忙提示道,“阮少不可揭晓答案,还有人没开口呢。”
他们所指的自然是楚向阳。
眼见众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楚向阳非常淡然的笑了笑,“邵大师果然好手段,居然能猜到是怀表。”
“别废话,现在已经轮到你了,如果你直接认输的话还来得及。”邵大师的大徒弟再次开口。
而邵大师也点头道,“小朋友说你自己精通梅花易数,我这个小小的游戏可是针对你精通的东西设下的,若是答不出来,可就要丢人了。”
其他几位徒弟对楚向阳嗤之以鼻。
楚向阳伸出手轻轻的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沉思的模样。
众人见的着急,女弟子也是忍不住开口说道,“想要动手应该快一点儿,我们这些人没有时间陪你在这儿浪费。”
楚向阳缓缓抬头,正对那女弟子的目光,
女弟子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将自己的身形藏在了大弟子的身后。
“楚先生可有猜测?”阮闵问道。
楚向阳刚要开口,一名弟子又道,“你若是和我师父猜的一样,便是你输了。”
楚向阳轻叹一声,“我还真的不想和你师父猜的一样,毕竟他猜错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