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火山口内的熔岩,将周围染的一片血红,苏北刚一爬上来就被炽热的温度席卷全身,身上的汗渍竟然也被瞬间就给蒸发。
不过好在他在吸收了暗影巨蟒的血液之后,身体的强度增加了不少,眼下这些热浪还真是奈何不了他。
“果然这熔岩三头犬不好击杀啊!普通学员一旦站到这里恐怕就会受不了了,还谈何战斗?”
苏北扭头向山下看了一眼,却发现之前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张少强,这时候却突然没有了踪影。
苏北有些疑惑,这小子刚刚不是还跟自己叫嚣着,想要争夺熔岩三头犬呢吗?怎么现在人不见了?
“这小子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苏北感觉有些奇怪,对于张少强突然消失不见的事情,他也暗中留了一个心眼,多了几分防备。
正当这时,一股比刚刚更加炽热的热浪,从火山口中由内向外散发而出!苏北眉头一紧,身形急速后退,他知道这是有东西上来了!
果然,在那股热浪的席卷之后,就见苏北原本立身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浑身赤红,长着三颗脑袋大狗!
【异兽】:熔岩三头犬
【修炼天赋】:玄级上等
【本源天赋】:熔岩之殇
【天赋】:裂变
【天赋】:炽火
“这就是熔岩三头犬吗?果然很强!”
苏北横起长刀,已然摆好了战斗的架势,静静的等待着三头犬接下来的动作,只见后者其中一颗头颅大嘴猛张,一道烈火从中迸发而出继而朝着苏北袭去!
苏北猛的一个闪身躲过这次攻击,回头一看,刚刚站立的地面已经被炽火烧出了一个大坑。
三头犬攻势凶猛,苏北也燃起了浓浓的战役,如今他的皮肤经过重铸以后,其实已经不再惧怕三头犬的火焰了。
常人恐怕因为三头犬这本身散发出来的温度,就会被逼的不敢靠近,而苏北则是直接横刀和这熔岩三头犬近身搏斗了起来!
三头犬三颗头颅齐齐朝着苏北的身上咬去,后者直接是利用火山口周围,坑洼不平的地形来回躲闪周旋。
就这样,你来我往之间苏北竟然是占了上风,三头犬其中的一颗头颅,也就是那颗会喷火的头,也被苏北找准时机砍了下来!
直到最后,苏北猛的一脚将熔岩三头犬最后一颗头颅踹碎,后者也拖着没有脑袋的身子,直直的躺在了地上再没动作!
“终于拿下了!”
苏北满身大汗,刚刚跟三头犬纠缠耗费了他不少的力气,身上也受了些伤,不过这些都是值得的!
可正当苏北放下警惕,想要上前查看这三头犬的尸体之时,突然间!不知从何处出现的一把巨大铁锤,直直的朝他轰了过来!
“砰!”
锤子势大力沉出手就是要毙命,苏北被它一砸,整个人直接如同炮弹一般飞起,撞到了不远处的大石头上,这才停顿了下来!
苏北眉头紧锁半躺在地上,饶是他刚刚已经有了防备,可自己还是被这突然袭来的巨锤砸到了后背。
强撑着站起身子擦掉嘴边丝丝鲜血,苏北眼神锐利,朝着不远处扛着巨锤站立的人影喊道,
“张少强!你果然在埋伏我!”
虽然苏北之前已经发现张少强的古怪,提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刚刚和三头犬的战斗实在是太激烈,在击杀异兽以后又太过兴奋,以至于苏北放松了警惕,这才被张少强偷袭成功。
张少强不答话,此刻他看向苏北的眼神中已经满是凶戾,既然他今天已经出手了,那就断不能让苏北再重新回到学校里面去了!
“受死吧苏北!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苏北心中的怒意,也被张少强的这一声大吼给彻底激发了出来,他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即横起长刀就冲了上去!看今天的架势!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砰!”
“呛啷啷!”
金铁交加之声不断在火山口附近传出,二位学员战斗的状况也是相当惨烈,一开始苏北还和张少强打的有来有回,你来我往间双方都受了一些轻伤。
但不得不说,张少强的天赋不错实力也确实很强,手中大锤挥舞间灵活的如同鞭子一样,以至于最后苏北逐渐变得不敌起来。
说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苏北刚刚在和熔岩三头犬战斗的时候,实在是消耗了太多体力,而且身上也受了一些伤。
再加上刚刚被张少强偷袭了一锤,他的状况就更差了很多,若是换上全胜水平的状态,苏北绝对能遵守诺言,把这锤子塞进张少强脑袋里!
可现在苏北却是屡战屡退,身子也逐渐变得虚弱颤抖了起来,看样子很难再招架对方的一击。
张少强这边逐渐变得再次得意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准备要杀掉苏北了,虽然这样做违反了学校的规定,但是只要他不说又有谁能知道呢?
更何况就算有人知道了,但那又如何呢?他苏北无非就是学院长收养的一个弃婴而已,张少强不相信学院长会因为苏北的事情,跟他的市长父亲作对!
“砰!”
张少强猛的一锤将苏北砸在了地面上,后者不知道是昏厥还是死了过去,反正已经是不能动了。
看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苏北,张少强眼中带笑,不屑的开口说道,
“苏北啊苏北,我不管你遇到了什么奇遇,或者你本身就是一个天才,但是活下去才算真正的天才!而你将会永远都变成一个废物了!”
“不过败在我手上!你也不算太冤!放心吧明年的今天如果我心情好的话,会来这里给你上两柱香的。”
张少强再没有过多的废话,一脚将苏北踹进了火山口的熔岩里面,眼看着尸体被熔岩包裹,他终于是放下了心来,这就叫毁尸灭迹,连尸体都找不着,谁又能知道是他张少强杀了苏北呢?
扛起熔岩三头犬的尸体,张少强挪动身子就要朝着山下走去,“永别了,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