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尘知道柳氏不想让他担心,所以没有继续追问。
他看着虚弱如纸般的柳氏,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小尘,不要怪你父亲。”
柳氏忽然说道,“这些年,他也有自己的苦衷,也求你原谅我,我不该抛弃你的。”
江尘诧异地看着柳氏,她竟然在为父亲说话。
“妈,您……”江尘欲言又止。
柳氏笑了笑,说道:“小尘,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应该珍惜现在的时光,好好地生活。”
江尘点了点头,他知道柳氏说的是对的。
尽管他心中仍有芥蒂,但他决定给父亲一次机会,让他们重新开始。
二十五年年前,他被人丢在现在生母回家的路上,冰天雪地的。
半岁的小孩子,差点没被冻死。
好在养母把他捡了回去。
谁料,十年后,他的生父母竟然找上了门。
养母心胸宽广,听到他们的解释后也原谅了他们。
让江尘认回他们。
这才有了现在的场景。
从生父母家回来。
江尘刚拿出钥匙拧开防盗铁门。
“咔......”。
随着钥匙的转动的转动,门打开了。江尘刚踏入家门,便看到养母正坐在沙发上,神情焦急地等待着他。
“小尘,你终于回来了。”江母紧张地说道,“今天去见你生父母,情况怎么样?”
江尘叹了口气,说道:“妈,他们都向我道歉了,我也决定给父亲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赵淑华点了点头,说道:“好孩子,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毕竟,血浓于水啊。”
江尘知道,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甚至为了让他有一个完整的家,还劝说他认回生父母。
她的宽容和慈爱,让江尘深感愧疚,同时也感激不尽。
“妈,谢谢您,这些年您辛苦了。”江尘感激地说道。
赵淑华微笑着拍了拍江尘的手,说:“傻孩子,跟我还客气什么呢?你要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这个家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江尘点了点头,他深知这个家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在这里,他感受到了爱,感受到了温暖,也学会了如何去爱别人,如何去包容和原谅。
“咚咚咚........”。
正当两人正聊着的时候,门外突然想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江尘环顾了一圈房内,这才察觉白灵灵没了踪迹。
“妈,灵灵呢?”
“她,她去接她哥哥去了。”
江母神情有些闪躲,眼睛不敢直视江尘,生怕他生气。
然而,江尘却只是风轻云淡的说了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
说完,他深呼一口气,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灵灵和她哥哥。
“大,大哥……”。
看着站在门外的白灵灵和她的哥哥,江尘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就在前不久之前,他亲自上门去找了白灵灵哥哥。
但是他坚决不同意两人在一起,而且态度极其抗拒。
最后,两人大吵一架后离去。
可此刻,她却带着哥哥再次来了。
这代表着什么?
难道是白灵灵改变主意了吗?
“灵灵……”
看着眼前熟悉而陌生的少女,江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已经跟我哥商量过了,他说他同意了”。白灵灵低着头,声音很是细微。
江尘眉头一皱,沉默片刻后,眉毛突然舒展:“真的吗?”
白灵灵抬起头,望着江尘那张俊美的脸庞,咬了咬唇瓣:“嗯!”
江尘笑了。
他的笑容,仿佛春日里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屋子里寒冷阴暗的角落。
“那太好了!”
他欣喜若狂,伸出双臂紧抱住了白灵灵。
白灵灵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羞涩的浅笑。
一旁的白家哥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哥——”白灵灵连忙追了出去。
江尘疑惑地看着门口。
不明白白灵灵哥哥为什么突然间会生气,而且他刚才看自己的眼神充满敌意。
“小尘,快去送一下灵灵她哥”。
江母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长点眼见。
“哦。”
江尘反应过来,立马追了出去。
他一直将白灵灵哥哥送到楼梯口,白灵灵哥哥停下脚步,冷冷盯着他,说道:“江尘,请你记住,我妹妹并不属于你,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过分举动,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哥,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江尘试图解释。
“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白灵灵的哥哥狠狠瞪了他一眼,怒吼道:“总之,请你对妹妹好一点!”
语罢,转身离去。
“哥哥,你慢一点,小心摔倒……”白灵灵在后面喊叫着。
直到白灵灵哥哥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白灵灵这才跑到江尘身边,抓着他胳膊,摇晃道:“江尘,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害到你?”
“我没事。”江尘安慰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白灵灵这才放松下来,说道:“吓死我了,我以为哥哥会对你动手呢。”
江尘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的,我答应过你,照顾你一辈子的。”
闻言,白灵灵娇羞一笑,扑进他怀里:“嗯!”
“走吧,回去吃饭。”江尘牵着她的手回到了家里。
江母端菜出来的时候,江尘说道:“妈,您以后还是别熬夜了。这几天为了我们您都累坏了。”
江母嗔怒地白了江尘一眼:“你奶奶都不关心我了,哪轮得到你关心我?”。
“对噢,我奶奶呢”。
江尘这才发现奶奶已经一天没出现过了。
“你奶奶二大叔家去了。”江母说道。
“哦……”
江尘恍然,奶奶这段时间一直帮着二婶管理店铺,现在肯定是又去给店铺里的员工加班加点了。
吃饭的时候,一桌三人谁都没说话,气氛显得格外压抑。
尤其是江母,她一直垂着头,似乎在考虑什么。
“妈,你怎么了,有心事吗”?江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