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的部将张勋带着残兵败将,正在向寿春撤去。一路上袁军士气全无,歪里歪斜的军旗,军士们都低着头,有的拿着兵戈搀扶着前进,
“打了败仗,我张勋难得其咎,等回去之后我向陛下担上所有责任,任凭处置。”张勋骑着马,艰难地向前走,他的甲胄已经破烂不堪,十分狼狈,心里不禁暗骂,这袁术好端端的为何要称帝?之前的日子过得不好吗?
“将军你看,前面驶向这里的车乘,不正是陛下的吗?”张勋的副将道。
张勋看到后突然回过头来看相士兵们大喊道:“将士们!我们虽然打了败仗,但绝不能丢了士气!下马!恭候陛下!”
听到张勋的话,军士们顿时来了精神,跟着张勋纷纷跪在路边。
在护卫的带领下,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向这边走来,在张勋的面前停下。
“罪将张勋,拜见陛下!”张勋跪在地上,向马车的窗帘拱手。
可是马车里响来的却是女人的声音。
”张将军,我父皇不在车里,你拜错了……”虽然是女人的声音,但张勋清清楚楚的可以听到里面那充满嘲讽的语气。
“看来这仗打不好,原来是将军眼神不好的关系吧?”
张勋的副将忍不住了想要起身理论却被张勋死死握住。
“我们走!”女人是声音一响,马车继续开始前进。
“将军,不就是一场败仗吗?袁术居然让一个女人羞辱我等?”副将忍不住道
张勋阴着脸死死地瞪向远去的马车,慢慢起身,握住佩剑向马车走去。
“站住!”
马车旁的护卫看到张勋走来刚要喊却被张勋一剑砍落马下。张勋的士兵们看到张勋的举动都站了起来,握住长矛不让马车前进。
张勋则是直接闯进了马车里,很快便听到了马车里女人的惨叫声。
鲜血喷出,
张勋左手拿着女人的头颅,高高挂起。
“士可杀!不可辱!将士们!我们为袁术出生入死!得到了什么?羞辱!一个女人的羞辱!”
张勋的话,触动了在场的所有为袁术卖命的军士们。
“袁术无道!保他作甚?不如跟我反了吧!反了!”
“反了!反了!反了!”军士们齐声喊道。
寿春,皇宫
袁术脸色十分阴沉,这段时间战事对自己越来越不利了,张勋在江淮战败,而且败得这么惨,无异于将江淮地区拱手让给孙策,曾经的孙策不过是袁术的手下,如今公然反叛,而且重创了自己,无异于是在打自己的脸。
阎象这时接到了前线的来信,看到袁术的脸色后,有些考虑到底该不该告诉袁术。
“前线可有军报?”
阎象叹气拱了拱手道:“陛下,张勋杀了公主殿下,投降孙策了。”
“你说什么?”袁术震惊地龙椅站了起来。
“叛徒!无耻的叛徒!寡人不怪他丢了江淮,他竟敢杀寡人的女儿!来人!给寡人把张勋的家眷全都给我斩首示众!”
就在这时一名传令兵走了进来。
“禀告陛下!曹军攻破匡亭,纪灵将军战死!李丰投降!“
“什么?”阎象一脸不敢相信,纪灵的十万大军怎么说败就败了?
袁术更是不敢置信,接连的败仗,早已将袁术的身体拖垮,突然大吐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上。
“陛下!”
“陛下!!!”
建安二年,
曹操亲率数万大军,已经看到了远处那宏伟的寿春城,此时的曹操**爪黄飞电,腰间别着倚天剑,身披蜀锦战袍,背后披着红色披风,头戴金冠。
曹操的身后便赫赫站立着曹军主将,许褚,典韦,曹仁,曹洪,夏侯惇,李典,乐进,早已经蓄势待发。卫异缓缓望向曹军的另一边,也有一支部队,上面赫赫写着“孙”字,为首有一位年轻的将军,他应该就是孙策。
“将士们!伪帝袁术就在这座寿春城里!袁术逆贼!伤我大汉百姓!祸害淮南!今日我等要解救寿春!拯救陷入水深火热的淮南百姓!将士们!冲啊!”曹操的**演讲,很大的鼓舞了在场的将士们,就连卫异都感觉**澎湃。
“冲啊!!”
战鼓擂累,震天劈地,寿春城上的守军们看到黑云般的曹军和战鼓声听得不禁颤抖。
曹军缓缓开始前进,渐渐地速度越来越快,各个悍不畏死的冲向寿春,寿春上的守军奋死抵抗,战争惨不忍睹,另一边的孙策也开始下令进攻,开始攻向寿春的西城。
四面开始强攻,寿春兵力不足,袁术便强征民夫守城,甚至动用了妇女,谁若是敢反抗谁就会死,终于在袁术的暴政下,寿春城中出现了人公然反叛袁术,面对众人的离心离德袁术知道了大势已去,最终带着几千残兵逃往汝南,最终寿春城破。
曹操的兵马走进寿春,此时的寿春刚刚经历了战争的侵扰,到处都是残破的废墟,曹操离开下令军队不得袭扰百姓,违抗者斩首以儆效尤。
前方便看到了孙策还有周瑜和卫寻。
“贤侄!”曹操看到孙策等人连忙上前。
“见过曹将军。”孙策向曹操施礼。
“贤侄今日此举,真不亚于文台兄啊。”曹操哈哈大笑道,想不到孙坚还有一个不亚于他的儿子。
“曹将军过奖了,袁术倒行逆施,人人得而诛之。”
“哈哈哈!贤侄说得好,回到许昌我便会奏明天子封贤侄为扬州牧,改日跟我一起入许昌拜会天子如何?”
面对曹操的邀请,孙策看了眼一旁的周瑜,周瑜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于是孙策冲曹操抱拳
“多谢曹将军相邀,只是江东还有很多事宜,在下实在是抽不开身。”
“既然贤侄如此,孤也不强求了。”
卫异此时一直看相孙策身边的卫寻,十多年了,卫寻要比之前更加稳重了些,而且还流出了胡子。
卫寻也发现了卫异在注视着他看相卫异几眼,总感觉他很熟悉,是不是什么故人?
“前方可是卫寻卫子辉?”卫异突然开口道。
“正是,你是?”
卫异露出了微笑抱拳道:“我是卫异,想起来了吗?三哥?”
就在周瑜,孙策和曹操疑惑的时候,卫寻突然眼睛一亮惊喜道:“你是小六子?”
这下众人都明白了,原来卫寻和卫异是兄弟。
无事之后,卫异特意亲自前往,拜见这位多年不见的兄长,从卫兹的口中得知,自己离开卫家一年后,卫寻也离开了,而且是去了庐江,这辈子都别想回来了,这无异于是流放。
“三哥怎会在孙策帐下?”
卫寻闻言露出苦涩的笑容道:“这要从我被卫家逼走开始说起,为了远离卫家,我来到了庐江,并在那结婚生子,后来山贼严白虎袭击庐江,我当时是身为庐江县令自然应该负责保卫庐江,之后得知孙将军之母也在庐江,因此与孙将军结识,面对孙策的诚心之邀,我自当跟随。”
“原来如此,想不到三哥你已经成亲了。”
“是啊,一晃数年过去了,大哥还好吗?”
“他很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卫寻看相卫异,从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感觉他和以往的孩童不一样,看来自己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卫家灭了,三哥你应该知道吧?”
“听说了,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感觉,家母早逝,若不是大哥,我早就离开了卫家,离开卫家之后,我从来都没有那么轻松过,尤其是我遇到了刘氏。”
“刘氏?”
“就是你的三嫂,她父亲你一定知道便是刘勋。”一提到刘氏,卫寻忍不住笑了,他比卫兹幸福,娶了自己喜欢的女人。
“原来如此,刘大人怎样了?”
卫异这么一问,卫寻的脸色有那么一丝暗淡。
“刘大人已经去世了,死于战乱,我已经将刘大人厚葬,他是我的岳父,我怎会亏待他呢?”
两兄弟很久没有见面,说了很多的话,感叹着时光飞逝,早已物是人非,当年那个名望的家族,转眼间便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再过几年,估计没有人能知道在陈留还有过一个强大的家族。
曹操等人来到袁术的宫殿,宫殿中央是早已空****的龙椅,到处都是蓬荜生辉的建筑,
“这袁术脑子不行,倒是挺会享受的。”曹操坐在曾经袁术坐着的龙椅上。
“舒服,真舒服啊。”
曹操一脸陶醉的样子彻底是让在场的众将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这位子怎么这么不安稳?”曹操不解道。
“这个位置做起来的确很舒服,但做的长久这得看人。”郭嘉言道。
“奉孝说得有理。”曹操这才从位置起来。
“袁公路四世三公,最终落得如此下场就是因为这把椅子,来人将它给我烧了!”
“诺!”
“不只这把椅子,主公应把宫殿全都烧了,让那些敢于违抗汉室,有称帝之心的人好好看看,袁术就是下场。”荀攸言道。
于是曹操派人将袁术的宫殿全都烧了,这座牺牲了无数人力,物力,象征着袁术暴虐统治的的宫殿被曹操烧得一干二净。
“主公,这城中贼人还未除尽,主公不宜久留于市曹喧嚣之地。”荀攸上前道
“有典韦仲康轮流护卫,孤何处去不得啊。”
就在曹操说完的时候,一名黑衣人冲了过来准备行刺曹操,许褚见状挡在曹操的面前直接控制住了黑衣人,这时出现了几名虎卫军的虎士,他们负责保卫曹操,是曹操的近卫军。
将黑衣人带下去后,虎士们便紧随曹操身后。
曹操占领寿春,袁术逃往汝南,很快消息便传到了许都,荀彧这时上书封曹操为大司空,封孙策为扬州牧,这很合理,天子刘协也很痛快的答应了,毕竟如今的天子和曹操还处在蜜月期,曹操和刘协之间的关系是慢慢开始出现裂痕的。
这一战,曹操并没有太大的损失,那些想要看到袁术和曹操两败俱伤的人要注定失望了。而身在寿春的卫异闲来无事的时候便开始给家里的人写信,内容十分肉麻,传到许都时两位爱妻看到后都羞得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