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末年的徐州,经战火过后“世荒民饥”,陶谦表荐下邳人陈登为典农校尉,在徐州境内实行屯田。陈登上任便“巡土田之宜,尽凿溉之利”,在陶谦、陈登的努力下,徐州农业生产得到恢复和发展,收获“粳稻丰积”。
陶谦担任徐州刺史时,北面的青州、兖州黄巾此起彼伏,徐州却相对太平无事,百姓富足,谷米屯满粮仓,青州、豫州等地的流民(如郑玄、许劭等)也纷纷涌向徐州。
当时,陶谦任命与自己同郡的下邳相笮融督管广陵、下邳、彭城运粮,其利用手中掌握的粮食,起大浮屠寺,可容三千余人,悉课读佛经;又以信佛免役作号召,招致人户五千余,“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于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者且万人”(笮融此举或出于陶谦的默许)。
因此徐州佛教的发展是离不开陶谦和笮融的,哪怕是到了后世的徐州,佛教也是十分出名的。
浮屠祠,又名浮屠仁祠,指祭祀佛陀之祠,即我国早期之佛寺,为东汉楚王刘英首造,是中国最早的佛寺(《后汉书》作浮屠之仁祠,《后汉纪》作浮屠祠)。楚王刘英是中国最早的佛教信徒,他在徐州建立了中国第一个佛教团体,并组织伊蒲塞(优婆塞,指在家的男居士)、桑门(沙门,指出家的僧人)进行了中国第一次佛教活动。浮屠仁祠很可能在《水经注·获水》中阿育王寺的位置,而徐州则可能是“佛教传入中国的第一地”。
笮融信仰佛教,他在职期间,利用职权把三郡的钱粮在彭城、下邳、广陵间大起浮屠寺“以铜为人(佛像),黄金涂身,衣以锦采,垂铜盘九重,下为重楼,阁道周回,可容三千余人,悉得读佛经。”
“由此远近前后至者五千余人,每浴佛,多设酒饭,布席子路,经数十里,民人来观及就食且万人,费以巨亿计。”
《后汉书·陶谦传》也有记载:“笮融聚众数百往依于谦,谦使其管彭城、下邳、广陵运粮,逐断三部委轮,大起浮屠寺,上累金檗,下为重楼,又堂阁周围,可容三千许人,作黄金涂像,衣以锦彩,每浴佛辄多设饮食,布席于路,其有就食及观者且万余人。”
笮融在徐州、下邳、扬州间大造的寺庙为塔形,四周又建有堂阁环围,非常之大。
这是正史记载我国建造佛寺,寺庙内塑有佛像之始。
卫异拉着吕玲绮来到了浮屠寺前,这段时间卫异比较清闲于是便领着玲绮玩
浮屠塔是笮融所建之塔,是中国历史上有文字记载和形象描述的“天下第一塔”也是佛教标志性建筑“浮屠”在中国的首建之地。在宋金时代,浮屠寺毁于战乱。
卫异本不是信佛的人,但是佛是用来尊敬的,来到这里就要对佛报以尊敬。
这个时候,走来了一位僧人,
“阿弥陀佛,二位施主,大师已经恭候多时了。”
“什么?”卫异有些好奇,究竟是谁在等我?自己好像没有认识过那些和尚吧?
“大师已经知道二位会来到浮屠寺,现请两位施主到庙中一叙。”
既然对方诚心的邀请,而且没有恶意,也罢,于是卫异拉着吕玲绮随着这位年轻的僧人走进寺庙。
走进寺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尊弥勒佛像:**前襟,双膝盘坐,手捏佛珠,面泛笑意,惟妙惟肖,生趣盎然。
庙顶上铺满了琉璃金碧辉煌,屋脊上雕刻了好多仙人,栩栩如生。
远远望去,普先禅寺就像天宫一样。那一排排一栋栋的建筑物映入我的眼帘。我迫不及待地跨进大门,啊!这里空气清新,环境优美,建筑物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案,颜色鲜艳夺目。
走进一处屋庙,看到一位略显瘦弱的僧人,正拿着木鱼敲打着,嘴里一直念着佛语。
“师兄,小僧已经将你说的两位有缘人带了过来。”
木鱼停止敲打,瘦弱僧人缓缓睁开眼睛,
“好了,你先下去吧。”
僧人走后,他缓缓起身,转过来看相卫异和吕玲绮。
“一别数年,想不到你已经有如此功绩。”
“你是何人?”卫异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秃瓢,可以说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你不认识贫僧,但贫僧却认识你,昔日洛阳,你从背后突袭董卓后方,致使董卓军大败,当时贫僧便在董卓的军中。”
“不仅如此,贫僧曾经评价过你和吕布,吕布只有樊哙周勃之勇,而你卫异却有韩信之姿。”
“承蒙大师对在下的称赞,只是末将岂敢与韩信相提并论。”卫异拱了拱手心里却想这个和尚到底是谁?他怎么不知道董卓的帐下有一个和尚?
瘦嘴和尚仔细打量了一下卫异,轻轻言道:“贫僧是在董卓死后,才逃出长安,最终看破红尘在徐州出家,贫僧造了太多的孽,是应该好好偿还了。”
“哦?我很好奇你究竟造了什么孽?”在卫异是眼中,董卓就是无恶不作的大魔王,根本就无法洗白。
“太多了,逼死少帝,何太后,焚烧洛阳,这些都是贫僧出的主意”这说地毫无愧疚之感。
“等等,莫非你是……李儒?”卫异有些怀疑,这些事情也只有他能做得出来,那个董卓背后的第一智囊。
“正是,贫僧之前的确叫李儒,只不过贫僧原名叫李孝儒。”李孝儒面色平静,仿佛并可以对之前的事情含有愧疚。
卫异很是惊讶,想不到这个秃瓢居然是真的是那个著名的毒士,李儒。
“原来如此,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那可是遗臭万年,的确不应以真名示人。”卫异看相李孝儒的眼神渐渐冰冷,吕玲绮同样十分警惕,眼前这个人,可是杀人如麻的。
看到有些害怕的吕玲绮,卫异下意识地将她靠在怀里,这一举动也让吕玲绮有些放松,感觉有了与他对视的勇气。
“你难道就没有愧疚吗?”吕玲绮向李孝儒略显天真的问道。
“愧疚吗?哪怕是逼死了少帝和她的妃子贫僧都没有后悔,贫僧唯一后悔的便是焚烧洛阳。”李孝儒想到了当初的焚城,无数死去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但为了董卓的大业,为了抵抗关东联军,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是没想到后期的董卓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变得只知道沉迷于酒池肉林。这让李孝儒感到不值,更是愧对那些焚城死去的百姓,他们的死毫无意义。
“贫僧日日夜夜为那些被贫僧害死的百姓们祈福,只希望能够偿还贫僧犯下的罪孽。”李孝儒叹道。
“原来是这样,人只要知错就可以了。”天真的吕玲绮根本不知道李孝儒反了多少罪孽,只是知道那句“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李孝儒十分惊讶地看着这个善良的小姑娘,白析清秀的脸灿烂天真的微笑着,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想想自己当初究竟害死了多少这么可爱的女孩,李孝儒的内心不禁狠狠地触动。
“小姑娘,你可知,原本你的未来十分灰暗,你的一生注定会失去所有亲人,所有你喜欢的人全都会失去,但今日我却发现你的命运出现了一条岔道。”
“哦?什么岔道?”吕玲绮瞪着那双大大的眼睛问道。
“原本你拥有一只猛虎,这只猛虎虽然树敌无数,但却一直为你抵御了无数想要伤害你的豺狼虎豹。”
那只猛虎难道就是父亲吗?吕玲绮心里想着。
“但这只老虎注定要离你而去,而原本的命运,失去猛虎的庇护,你将沦落为野兽的盘中餐,但你却得到了另一只狼王的守护,而且还是整个狼群。”说完看相一旁的卫异。
吕玲绮看相卫异,李孝儒说得狼王应该就是卫异,她的兄长,可是狼群是什么?
“她是个好女孩,作为她的兄长,我自然会好好对她。”
“只是这狼是忠贞的,他深爱着自己的妻子,小姑娘你要记住,你可以向这只狼撒娇,但千万不要爱上这只狼,否则你的结局将重归阴暗。”
“玲绮记住了,谢谢大师。”吕玲绮向李孝儒深深地一鞠躬。
“汉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孤狼降世,天下共惧之。”李孝儒看相卫异说出了这段话,寓意着未来,由于的出现,未来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大师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不是什么孤狼,我只是一个希望家人能够在乱世可以安心活着的人罢了。”
“可你的出现已经搅乱了别人的布局,贫僧可不希望世家出头。”卫异你可能不知道狼王之所以会是狼王,那便是能在危险的丛林中保护它的族群。
“世家?”
“曹操是贫僧唯一的希望,他是唯一一个敢跟世家说不的人,哪怕是董卓最后都不得不和世家联合,世人不知董卓其实也是想要匡扶汉室的,因为董公从来就没有称帝之心,侯爷可知大汉一直是外戚专权,他们向来瞧不起我们这些和羌人鲜卑住在一起的人,因此董公很不甘心,在我遇到董公时,董公还是一名游侠,那时的董公豪爽,经常带兵击败羌族,董公为这大汉立了无数功劳,但朝廷之上的人却瞧不起董公,而且还有收取董公的兵马。董公后来在到洛阳的途中遇到了少帝和献帝,当时少帝已有十二,却哭着喊着想找母亲,毫无皇帝的尊严,相反献帝与董公对答如流,况且献帝一直是由董太后所抚养,董公想立献帝是因为董公想以外戚的身份辅佐大汉,只是没想到所有人会反他,最终董公不再相信任何人,这也是他最终死于吕布之下的原因。”
“按你这么说,这天下人都误解董卓了?”
“董公重来都没有篡汉之心,他最初的想法是想提高西凉人的地位,只是见到洛阳的繁华之后,便忘记了自己的初心。”李孝儒叹道。
“现在说什么都不重要了,如今的董卓已经成为一方白土,我们应该想想现在,记住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拍了拍李孝儒的肩膀便拉着吕玲绮离开了。
吕玲绮临走时看了李孝儒一眼
“历史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李孝儒喃喃道突然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