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州这块地方是一个四战之地,与各大主要地区接轨却偏偏还有地利优势。这是一个中间平原,四周还有险可守的地方。易守难攻还物产丰富。荆州有四大战略要地,襄阳,宜昌,乌林,武陵城。襄阳城是北防重镇,襄阳是水路要塞,守住襄阳,北方来的军事力量就无法南下;而襄阳以北则是一马平川,可以四面出击,威胁宛城,许昌,汝南等地。
宜昌以西则是七百里山地,守住宜昌则巴蜀的陆路出川口便被封住。只能走水路南下公安。乌林是进攻赤壁的港口要塞。而且乌林港在赤壁上游,舰船从赤壁出发没有地利优势。武陵山地是浅滩,是横渡长江的最佳登陆点,一旦水军从乌林出发,封锁住江东水军。则陆军便可走武陵山地无阻碍登陆。
对于历史上的曹魏来说,荆州的南阳郡是曹魏重镇洛阳和宛城的外围屏障,进一步对首都许昌的威胁。从赤壁之战败退后,曹魏坚守江陵一年有余后放弃,但对于荆州之南阳郡寸土不让,因为首都的安全,己无退路,关羽襄樊之战时,曹操不断派援军,基本上把全国大部兵力投入战场,于禁、庞德失败,徐晃上,徐晃如果再失败后面还有十二路援军,从未想过放弃南阳郡,可见南阳郡对曹魏之重要。
经过了数日的路程,卫异来到了宛城,宛城隶属于南阳郡,与许都十分相近,也是许昌的门户,这也是为何曹操对张绣的不计前嫌,因为宛城的地理位置实在是太重要了。
来到宛城,张绣亲自前来相迎,卫异也是笑而以对。
“卫将军,请!”
“请!”
面对张绣的热烈相迎,卫异自然要给他面子,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走进宛城,上一次有些尴尬,虽然曹操那次很惨,但张绣也不是很好受,据说张绣的那位风情婶婶已经死于乱军之中了,这件事还是不要跟他提,因为太尴尬了。
张绣将卫异带到宛城的城墙之上,看着远处的南阳。
“前面便是荆州的边界,据细作来报,这段时间,荆州的将领蔡瑁一直在南阳操练兵士。”
卫异望着远处,仔细的思考,如今荆州的刘表最大的敌人应该是孙策,怎么会冒着得罪曹操的风险来南阳练兵?
“这个蔡瑁究竟在搞什么?”
蔡瑁,出身南郡襄阳县有力豪族蔡氏,姑母是东汉太尉张温之妻,长姐与二姐先后嫁给黄承彦与刘表成为继室。
如若贸然出兵,恰恰是中了他的奸计,为今之计还是要以交好为主。
“伯绪,你对荆州有一定了解,这蔡瑁是何许人也?”
蔡瑁可能无人不知,但对他的熟知也只是在《三国演义》中,毕竟《三国演义》是小说有一定的虚构,不能把他当做小说里的废物。
“回侯爷,蔡瑁出自襄阳蔡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蔡瑁的二姐嫁给了刘表成为继室,刘表获得汉廷封赐镇南将军时担任其军师,深受刘表的信任。”桓阶言道。
“此人最擅长操练水军,对陆战却是一窍不通。”
看来和小说里描写的差距不大。
“将军若是忧虑,在下愿意前往蔡瑁的营地与他阐明。”
“那便有劳桓兄了。”
桓阶算是长沙的名士,在长沙一带很有名望,派他去自然十分合适。
“桓兄,你这次前去,最好能惹怒蔡瑁,让他出兵。”
“啊?”桓阶和张绣有些呆楞,根本不明白卫异是怎么想的。
“子青,你是想要激怒蔡瑁,然后再击败他,最后再放了他,让刘表欠我们一个人情?”辛毗问道
“正是,谈判是靠打出来的,既然是出使荆州,就让他们见识一下出使的意义。”
南阳的营地
刘表派遣蔡瑁驻扎在南阳,这一举动也是防范曹操,在荆州的刘表已经收到了许都的来信,信中是无数大臣的联名书,希望刘表可以出兵,拯救汉室。
刘表并不傻,相反他很聪明,刘表目前最大的敌人是孙策,他的部下黄祖更是杀了孙策的父亲孙坚,可以说是世仇,当然无暇顾及身在许都的天子,但他毕竟是汉室后裔,也不能坐视不管,于是便派自己的小舅子蔡瑁,派兵驻扎在南阳郡。
蔡瑁坐在中军帐内,这时门外军士走来。
“将军,帐外有一人求见。”
“何人?”
“此人名叫桓阶。”
蔡瑁一听,腾然而起,连忙命人前去相请,桓阶可不是一般人,当年孙坚围攻襄阳,刘表派吕公出城向袁绍求援。吕公按照谋士蒯良的计策,在岘山设下埋伏。孙坚一时疏忽,中了埋伏,中箭身亡。当时还是孙策手下军吏的桓阶,进城要求取回孙坚的遗体,遭到蒯良的反对。但刘表最终采纳了桓阶的意见,让其将孙坚的遗体送回,以换回被黄盖俘虏的大将黄祖。
“伯绪今日前来,所为何事?”桓阶走进营帐后,蔡瑁亲自上前发问。
“我本是随长平侯前来出使荆州,岂料德珪兄为何要在宛城扎营?”
桓阶的话,蔡瑁听明白了,原来桓阶是来做说客的,于是坐在主位。
“伯绪有所不知,末将也是有令在身,况且我主刘荆州乃是汉皇后裔,如今天子落难,怎能不表示表示呢?”
蔡瑁的话,桓阶听得很清楚,意思就是说曹操在许都就是囚禁天子,荆州刘表出兵自然是来营救天子,有何不妥?
“依你之见,你是不打算撤军?”桓阶对蔡瑁十分了解,此人倒不是个废物,他的才会只会训练水军,对陆战根本毫无建树。
“我也是奉命行事,三万大军怎能就这么离开,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
“若我是你的话,我会直接率军撤回南阳郡,绝不会与长平侯为敌。”桓阶淡淡的看了蔡瑁一眼,仿佛是在看一个傻子一样。
“哈哈哈,伯绪兄啊,你在曹营时间待久了,对荆州根本毫不了解,我看那卫异也不过是浪得虚名,不足挂耳!”蔡瑁摆了摆手,他真没吧卫异放在眼里。
“至于退兵,伯绪兄就更不要想了,他卫异若是想让我退兵,那就在战场上说话。”
“哈哈哈!…………”
原本蔡瑁志得意满,可换来的却是桓阶的嘲笑。
“为何发笑?”
“哈哈哈!我笑啊,刘景升怎么派了你这个饭桶来宛城,我荆州是不是没人了?”
桓阶的嘲笑让蔡瑁很没面子,他的笑声很大,屋外所有人肯定都听到了,所以蔡瑁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了。
“你蔡瑁一个靠着长姐才谋上的军师也敢与长平侯比肩?简直是笑掉大牙,真是太好笑了!”
桓阶笑的很是夸张,难道他就不担心蔡瑁会一怒之下杀了他?蔡瑁不可能杀桓阶,因为桓阶在长沙一带很有名望,一旦蔡瑁杀了桓阶,那么将是历史上曹操杀边让的后果,便是整个长沙一带的名士百姓全都会叛变,蔡瑁至少在这一点还是很明白的。
蔡瑁气得简直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气得拔起佩刀指着桓阶的脖子,甚至屋外的披甲将士也走了进来。
被剑指着的桓阶丝毫没有惧怕之色,嘴角上扬,这蠢货已经上道了。
“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蔡瑁恶狠狠地盯着桓阶
“但是……”蔡瑁收起佩刀,一脸嚣张的
“我要把你放回去,我要让你亲眼看看究竟谁才是靠着女人的裤腰带上位的养马奴。”
卫异和曹操也是裙带关系,这点几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卫异如今已经很出名了,很多人自然会去打探卫异的经历,甚至卫异在陈留卫家养马的事情都知道了。
“蔡将军这是要向侯爷开战吗?”
“正是!回去给我告诉你们那个养马奴的主子,我在襄阳给他建一所大房子!”
嚣张,这小子简直是太嚣张了。
“蔡将军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告知侯爷,告辞。”
回到宛城,桓阶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次收获很大,得知了蔡瑁这回带来三万多人,蔡瑁也的确不擅长治军,军中的士兵士气低落,若是在战场上,绝对不是曹军的对手,而且他又成功激怒了蔡瑁,但蔡瑁的话桓阶不知当讲不当讲。
“无妨,他说什么你便说。”
卫异的心比较大,丝毫没有什么感觉,古人的激将法自己身为穿越者,难道还会中计?
“遵命”
于是桓阶将蔡瑁对卫异的侮辱全都说了出来,卫异听到蔡瑁骂他是靠着女人裤腰带的养马奴,脸色微微一沉,卫异能忍住不代表身边的人能忍住。
“混账!这蔡瑁简直是该死!侯爷,末将只需精兵八百,让我冲踏了这狗贼的营地!”蔡阳气得走了过来,这简直就是侮辱人,而且侮辱的是他们的侯爷。
“这蔡瑁简直是找死,竟敢向将军宣战,我们的确是要好好的收拾他们一番。”诸葛虔冷笑道。
“诸葛虔说得有理,现如今我们已经成功招惹了蔡瑁,已经向我们宣战,接下来便是要好好收拾一下这小子了。”
卫异从位子起来,丝毫没有被蔡瑁的侮辱而生气,想反,他很高兴,激将法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