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魏延,卫异十分高兴,但如今还不是回许都的时候,自己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好不容易来到了荆州,自然应该好好的享受一番,一晃,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二十多年了,还没有放松一下。
“让开!你们都给我让开!”就在这时,一股略显苍老而又洪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将闯了进来,周围的军士都不敢阻拦。
“黄老将军?”魏延见到那位老将军先是一愣。
“文长啊,我知道你怀才不遇,只是如今荆州并无战事,日后一旦建功,我一定会向刘荆州举荐你的。”
“此乃何人?”卫异问向一旁的军士道。
军士很是尊敬地回道:“这位乃是刘荆州帐下武威中郎将黄忠。”
原来如此,卫异目光如炬地看相黄忠,想不到荆州真是人杰地灵,刘表的手下竟然有这么多的人才,他可真不知道珍惜。
魏延闻言叹气道:“我知将军欣赏于我,但魏延心意已决,将军不必多劝。”
卫异走上前先是向黄忠一礼道:”黄将军的威名晚辈早已知晓。”
“你是?”黄忠上下打量了一下卫异,脸上露出了不悦。
“此人便是长平侯,魏延便是侯爷向蔡将军调度的。”军士笑着先开口。
“住口!我让你说话了吗?”黄忠冲那名军士一吼,吓得他向后一退。
“以黄将军之才,若是也能来许都,必然一展抱负。”卫异也向黄忠发起来邀请,可是,并不是所有人都吃这一套。
“侯爷真是下了一盘很大的棋啊,不过老夫就是习惯了吃荆州的鱼,吃不惯你许都的饭!”这小子竟然亲自来荆州挖墙脚,老夫虽然老了,可还没有老眼昏花到这种程度。
邀请被拒,卫异脸色微微一沉,知道有些事情强求不来,不过话又说回来,黄忠若是答应,那就不是黄忠了,看来黄忠是铁了心要待在荆州,自己再怎么劝也是让他更加厌恶。
卫异也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很欣赏黄忠的忠诚。
黄忠看相魏延,想要劝说他留在荆州,可看到了他决绝的样子,知道他心意已决,无奈只能长叹一声:“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强求,愿你得偿所愿,实现你心中抱负。”说完又是长叹一声,离开了营地,至始至终黄忠都没有给卫异好眼色。
“这老头脾气可真倔。”蔡阳冷哼道,刚才黄忠对卫异的不敬,他就想动手了。
“他也是在替荆州着想,如此大才若是在司空手里绝对会是独当一面的大将,可在刘表的手中却只是个老兵头。”卫异叹道。
失了面子,卫异并没有什么不开心的,毕竟黄忠可是五虎上将之一,自己还是很有自知之名的。
此时正是正午,到饭点儿了,于是闲着没事,卫异便带着魏延和蔡阳在义阳县的一处驿站与辛毗和桓阶会合,只是这次桓阶身后还有一位青年。
驿站的屋里,屋子很是气派,卫异这次荆州之行,钱财全是蔡瑁出的,花别人花的钱,卫异感觉格外的舒服。
“侯爷,此人名叫王璨,很有才华,却不受刘表器重。”桓阶将这位叫王璨的青年带到卫异的面前。
卫异细细打量着王璨,此人长得其貌不扬,身材又矮,难怪刘表看不上他。
“在下王粲,字仲宣,见过长平侯。”
王璨可不是等闲之辈,东汉末年文学家、官员,“建安七子”之一,太尉王龚曾孙、司空王畅之孙。
卫异示意让他坐下,于是王璨坐到了桓阶的一旁,外面有蔡阳,魏延和诸葛虔把守,这样可以放心了。
“这次我们进展十分顺利,看样子,刘表是不会和袁绍结盟了,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需要想些法子,让司空和袁绍交战时,这刘表不会捣乱。”虽然刘表声称光荣独立,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袁绍又开始怜惜刘表狠狠地在曹操背后捅一刀,自己在荆州待的这段时间就毫无意义了。
王璨这时向卫异拱了拱手道:“侯爷不必忧虑,如今这荆州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在荆州待的这些年已明白,荆州上下的兵权都是被各个家族所控制,刘表若是想出兵,必会遭到世家的制止,况且我已看出长沙太守张羡已有不臣之心。”
“长沙太守张羡?他和刘表有什么恩怨?”
“张羡,东汉南阳人,历官零陵、桂阳太守,官至长沙太守,曾经与孙坚有旧,而且出身寒门,因此与刘表不和。”桓阶说道。
“那此人倒是一个很需要拉拢的人,既然你们对这张羡十分了解,就由你桓阶来劝说他在司空与袁绍动兵时起兵,我要你们两个狠狠地扎在长沙、零陵、桂阳这三郡,要让刘表无暇顾及袁绍和司空。”
“下官领命。”桓阶和王璨齐声道。
一旁的辛毗静静地聆听着卫异的计谋,不得不说这计策简直是太高,太毒了,釜底抽薪简直是让刘表往死里逼,这毒计估计也只有贾诩能想得出来,不愧是曹营中盛传的“阴阳双狼”啊。
这边的婷儿已经赶到了驿站,经过多日的打听,终于来到了义阳县,在县里打听到了卫异一行人在这座驿站。就在打算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而开心的时候,正在这时,月儿突然看到一个身影,婷儿记得她,她是跟她一起进府的女子,后来跟随了伏寿,自然也变成了伏寿的侍女,她怎么会在这里?莫非?她就是伏寿派的杀手吗?
只见那名女子,悄悄来到了后厨,厨房的厨师看到她后以为是侍女。
“你怎么才来,今日里面的可都是大人物,耽误了,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可担当不起。”厨师训斥道。
“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女子嫣然一笑,厨师愣了一下,他怎么从没有注意到,驿站里有这么漂亮的侍女?
端到一段路程,趁附近没人之后,那名女子缓缓打开,只见香气瞬间溢出,是碗鱼汤,往汤里放了一些东西,这便是磨成粉的断肠草
断肠草也就是雷公藤。葫蔓藤科,茎高三四米,叶互生,花小色白,根、茎、叶剧毒。其主要毒素在葫蔓藤碱,吃下后肠子会变黑粘连,腹痛不止而死。
解毒方法当然是洗胃,古老一点的办法便是吃碳灰,然后再喝碱水催吐剂。洗胃后以绿豆、金银花和甘草急煎服用。
远处的婷儿不禁一颤,果然是派过来要杀卫异的,难道伏家真的容不下小猎户吗?不行自己一定要阻止她。眼看着她走到府邸,但这个时候,婷儿却非常冷静,绝不能打草惊蛇,立刻观察四周,发现周围都没有人。
女子轻轻端着一碗鱼汤,魏延蔡阳诸葛虔三人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于是便让她进去,这下月儿坐不住了,在女杀手走进去后,连忙冲了过去。
正在谈论着的众人,突然一位绝色女子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卫异和辛毗看到这妖娆女子后面无表情,但心里却是有些蠢蠢欲动,只能说是自制力比较好,二人互看了一眼,露出你懂的眼神。
都是有妻室之人,要控制住,但王璨倒是有些痴痴地望着,他还年轻,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动不动是乌龟。
“几位大人,请慢用。”女子故意将鱼汤端在卫异的面前,冲卫异一笑,这笑容简直是魅惑人心。
“想不到这荆州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女子?”辛毗问道。
“荆州乃是鱼米之乡,这儿的女人自然要比中原更加幼嫩水滑。”桓阶笑道。
男人在一起肯定是要谈论女人的,这就是男人,很容易快乐。
女子露出了一丝小女人的姿态,有些害羞,卫异见状轻轻一笑,女子一愣,这笑容简直是太美了,这天下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男人?只不过很可惜,他马上就要不存在于世了。
卫异看到了女子脸色的变化,略微皱眉,卫异的眼睛很是犀利,就仿佛是狼的眼睛,精确而又漂亮,他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于是轻轻拿起汤勺,在鱼汤了搅了一番,闻了闻里面的气味,没有什么不妥,难道是自己见外了,为何有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出现了吵闹声,卫异一愣,女子突然暗叫一声不好,连忙拿出握在袖口的短刀冲向卫异,所有人均是一愣,眼见这时,婷儿打开了大门冲了进来,看到了女子冲向卫异这一幕,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卫异一脚将面前的桌子踹翻,桌子直接撞向那名女子。
女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卫异拔起天狼刀直接对着名女子,脸色十分冷峻。
这时蔡阳和魏延上前赶忙控制住这名女子,女子想要挣脱可她哪是这两个彪形大汉的对手。
辛毗,桓阶还有王璨这时才缓过劲儿来,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刺杀。
“谁派你来的?”
女子冷哼一声,看相婷儿这时却露出了不敢置信。
“你不说我也能猜出来,是那些自称忠于天子的人吧?”
女子不看卫异一眼而是看相婷儿,流露出了一丝恶毒之色:“该死的蠢货,要不是你我早就杀了他!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婷儿这时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低着头,什么都不说。是自己做错了吗?自己只是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死去,可自己没想到派人刺杀卫异的会是自己认识的人。
卫异这时一把抓起这名绝色女子,丝毫没有一点儿的怜香惜玉把她摔到地上,废话,他想要我性命,我凭什么对她客气?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会骗人的,金庸的小说我已经深有体会了。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想要我的性命。
“女人,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我会慢慢划破你那骄傲的脸。”卫异咬着牙冷冷地质问,这让在场的所有人不禁一愣,甚至包括眼前这名女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