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某处,没有人知道这里究竟是哪里,这里十分神秘,荒无人烟,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黑衣人在来到这里后,观察一番,便发现一条密道,走了进去。
这里便是坞壁团,所有人都身穿黑色衣服,面容冷峻,显得生人勿近。黑衣人走到正厅,正厅上一名严肃而又威严的男子正坐在主位上。无形之中给人很大的压力。他便是坞壁团的团主,只不过,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姓名。
“拜见团主!”
黑衣人躬身下跪,显然这位团主是很受尊敬。
“事情办的如何?”男子那不含有感情的声音给人一种难以靠近,这人绝不是省油的灯。
“他已经无从开口了。”黑衣人冷冷地一句话,可以看出他已经干了很多回。
“很好……”虽然可以肯定这些人不会说,但为了以防万一,这些被抓是人必须除掉。
“不过……”
“不过什么?”
“这件事情我们毕竟牵扯到了长平侯,据说这长平侯在许都断案如神,破案无数,我们是否要做些措施?”黑衣人想到了在自己离开的时候,感觉到了有人在注视他,这是自己早已经想到的,果然,卫异察觉到了,证明了卫异不是夸夸其谈,既然如此就绝不可小视。
“卫异……”团主面色沉凝,刺杀一次卫异却让自己的坞壁团白白损失了两名杀手,这是自己成为团主这么多年来都没用遇到过的,无论如何都要除掉他,这件事已经牵扯的太多了。
“即刻飞鸽传书,把调往各州的杀手全部调回荆州,我们这回一定要除掉卫异。”
除掉卫异,然后再嫁祸给刘表,到时候曹操和刘表便会开战,荆州越乱,坞壁团便更加有利可图,上面的人也越加开心。
“遵命。”
黑衣人走后,团主面色冷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究竟谁才是螳螂?
襄阳城中,卫异正在给位于淮南的李通写信,主要还是关于魏延的事情,这段时间,卫异还要在荆州待上一段时间,目的便是查出这坞壁团为何要刺杀我,其实自己能想得出来,一定是皇室与这帮人建立了某种联系,只不过这些都还是自己的猜测,没有证据。
写好了信,便交给了魏延。
“文长,如今淮南李通正在与汝南的袁术对峙,你到了那里便有机会获得军功,有了我的信,李通一定会重用予你。”
“多谢侯爷。”魏延接过信件,对卫异很是感激,没想到仅仅跟随了卫异几月,卫异便这么看重自己。
“只是末将并不急于一时,侯爷应该很缺人手,末将愿为侯爷效力。”
“文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还有要在襄阳待些时日。”
“末将十八岁参军,已经等了十几年,不急于一时。”
“文长你听我说……”卫异见四周没人便冲着魏延的耳边说些什么。
送走了魏延,卫异便来到了月儿的卧室,走进屋里,看了看她一眼,婷儿看到卫异的到来,先是有些激动,可转眼之间,又有些沉默。
相反,卫异倒是没什么感觉,直接坐到**道:“我真不知道我有这么重要,那么多人都想杀我。”
那明明是我的床,婷儿心里想着,可听说卫异又被人刺杀,楞楞地看着。
“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话说回来,我就在这坐着,又没有没收你的刀,你想杀我其实十分容易。”
听到卫异的试探,婷儿深深地吸了口气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从来都没想要杀你,但你对我的怀疑,我能理解。”
“嗯?”卫异收起戏谑的目光,开始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仔细地观察着婷儿,以前她一直在伏雅的身旁,她的美丽自然也被伏雅所掩盖,婷儿体态娇弱,肌肤洁白,给人一种弱不禁风的感觉,可这谁又知道她可是面对猎豹都敢搏命的人,所以光看女人的外表是很可怕的。
“你如今官至长平侯,你有很多的政敌,他们都想要除掉你,你这么谨慎,我能理解,我愿意等你相信我。”
“你真的是一名普通的护卫吗?我甚至觉得你比伏雅看得还要透彻。”越是聪明的女人就越是要提防,婷儿的聪明让卫异有些怀疑,不过转念一想,想到了一个主意。
看了看四周,言道:“一直在屋子里,你应该很无趣吧?”
自己关了她应该已经三四天了,倒是没想到这个女孩这么有骨气。
“嗯?”婷儿有些不明白卫异的意思。
“正巧,我现在缺一个护卫,你做我的护卫如何?”
“什么?”婷儿有些惊讶的看着我,脸色有些不敢置信。
“你不是怀疑我吗?你就不担心我杀了你吗?”
“我自然是在怀疑你,所以我更要把你带在我的身边。”
“引蛇出洞,你是拿我当诱饵?”
“正是。”
这个男人真坏,不过他倒是挺诚实的。想到这里,婷儿突然笑了,或许这就是他和别的男人不同吧,实话实说的利用,从来不拐弯抹角。
“我答应你,我会用时间来证明,我和他们没有关系。”
“既然如此,我先告辞了。”卫异起身便准备。离开,走出了婷儿的屋子正巧看到了满脸笑呵呵的辛毗。
“恭喜侯爷,多了一位女护卫。”
”省省吧你,我到现在还不清楚她究竟是敌是友。”
辛毗闻言,却突然笑了
“是敌是友,我想侯爷应该比我还清楚,况且我也觉得这位婷儿姑娘应该不是刺客。”
“我也希望如此,只是,我感觉我并不像以前那样那么容易相信人了。”自己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呢?应该是自己当上长平侯的时候吧?官位高了,政敌多了,自然会有一帮人的陷害,自己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不轻易相信别人的吧?
“侯爷只要无愧于心便可,如今的襄阳并不安全,我感觉这坞壁团的刺杀还会有,他们绝不会放弃。”
“佐治兄说得有理。”
第二日,一早,卫异和自己女护卫婷儿,还有辛毗和诸葛虔来到了襄江,为了确保卫异的安全,蔡瑁特意派了一支队伍前去保护卫异。
襄江是襄樊人对汉水襄樊段的俗称,汉江,又称汉水,汉江河,为长江最大的支流,现代水文认为有三源:中源漾水、北源沮水、南源玉带河,均在秦岭南麓陕西宁强县境内,流经沔县(现勉县)称沔水,东流至汉中始称汉水;自安康至丹江口段古称沧浪水,襄阳以下别名襄江、襄水。
汉江是长江最长的支流,在历史上占居重要地位,常与长江、淮河、黄河并列,合称“江淮河汉”。
卫异注视着这滔滔江水,真映证了前世的那句话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前世看过《三国演义》的人都不会忘记这首诗,这是一首咏史词,借叙述历史兴亡抒发人生感慨,豪放中有含蓄,高亢中有深沉。
从全词看,基调慷慨悲壮,意味无穷,令人读来**气回肠,不由得在心头平添万千感慨。在让读者感受苍凉悲壮的同时,这首词又营造出一种淡泊宁静的气氛,并且折射出高远的意境和深邃的人生哲理。作者试图在历史长河的奔腾与沉淀中探索永恒的价值,在成败得失之间寻找深刻的人生哲理,有历史兴衰之感,更有人生沉浮之慨,体现出一种高洁的情操、旷达的胸怀。读者在品味这首词的同时,仿佛感到那奔腾而去的不是滚滚长江之水,而是无情的历史;仿佛倾听到一声历史的叹息,于是,在叹息中寻找生命永恒的价值。
一旁的婷儿听到了卫异的感叹,不禁看着他,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有才华,男人越是神秘便越会吸引女人的注意。
他究竟是怎样的人,一开始以为他只是一个小猎户,可之后他便成为了大将军,而且战无不胜,之后他便是长平侯,这么多的身份,他明明只是二十出头,竟然有这么多的身份,卫异,你真是太特别了。
“侯爷这首诗真是**气回肠,这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竟有多少英雄豪杰,折戟沉沙。”
浪奔浪流,万里滔滔江水永不休,任凭江水淘尽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潮流。历史总要不断地向前推进,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逝者如斯,谁也留不住时光的脚步。可是人们却不甘就这样顺其自然,随波逐流。
青山不老,看尽炎凉世态;佐酒笑语,释去心头重负。任凭江水淘尽世间事,化作滔滔一片潮流,但总会在奔腾中沉淀下些许的永恒。与人生短暂虚幻相对的是超然世外的旷达和自然宇宙的永恒存在。宇宙永恒,人生有限,江水不息,青山常在。
这时,蔡瑁派来的护卫也已经赶了过来,为首的人走了出来,看到卫异等人连忙行李。
“卑职是步兵校尉李晖,奉蔡大人之命,前来协助侯爷。”
卫异面色微笑,走向前去。
“多谢蔡大人的关心。”
于是在校尉李晖的带领下,卫异等人来到了当年的案发现场,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年,已经找不到一丁点儿的线索,就连抓到了刺客也都被灭口,但是卫异并不着急,既然这乌壁团的出现是为了杀他,那么他们就一定会再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