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伏雅面色一冷,她不相信仅仅是一次荆州之行竟然给了她这么大的变化,她都有些不敢相信这真的是和她相处多年的婷儿吗?
“如今的我只是卫异的妻,朝堂上的事情我一妇道人家也不好掺和。”婷儿微微一笑,便不在理会伏雅,继续准备药材。
婷儿的话伏雅也很清楚,就是要告知有些事情不是她们女人该操心的,因为就算操心也没用。
伏雅面色一沉,若是可以,谁不希望嫁给一位如意郎君,可被自己生生的放弃了,就算后悔都没用,可是这个女人,明明只是自己的侍女,凭什么会拥有我无法拥有的东西,伏雅真的很嫉妒。
“小姐,你就听我一回劝吧,你是斗不过子青的。”
“子青?叫得那么亲切,你是在向我炫耀吧?”伏雅冷冷地问道。
“不是的,我……”
“不必辩解了,你若是真的为了我你就不会背叛我跟你的那位情郎一起对付我。”
婷儿看相如今的小姐伏雅,知道她们之间的主仆之情算是彻底结束了,这样也好。
“小姐,就让我最后一声叫你小姐吧,这次荆州之行我感触很多,这些所见所闻让我明白了什么才是得民心者得天下,我在荆州看到的都是当官的欺压百姓,刘表身为汉室宗亲却对此不管不顾,这就是所谓的大汉天下吗?你们追求的就是这样的天下吗?这样的天下不要也罢!”
婷儿毕竟有着前世的一些记忆,前世的卫异舍命保护着婷儿,前世之恩,就由我今世来报吧。
“住口!李婷!你真是愈加大胆了!”伏雅没想到婷儿竟然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气得她浑身都在颤抖,这卫异究竟是做了什么竟然连婷儿都被迷惑了。
“伏小姐竟然也知道我姓李,那么小姐也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吧?”这下轮到了婷儿开始质问伏雅了。
“我的父亲便是李膺,也算是为汉室尽忠了,可换来的结局说什么?我们李家满门抄斩,女眷全部被流放,就连我的兄长也死在了我的面前,我为何不能大胆?”一想到为了卫异而死的兄长,婷儿就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真的觉得如今的大汉已经无药可救,不只是她的父亲,兄长,都已经做的够多了,可是当她父亲遇难的时候,这些自诩为大汉忠臣的大臣们又在哪里?
婷儿的话,问到了伏雅,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第二次党锢之祸她还很小不太清楚,只知道那是一场冤案,当时的汉灵帝也刚刚即位不久,结果当时的宦官陷害了大帮汉臣,可没想到婷儿竟然是忠臣之后,可既然如此为何会成为我的侍女。
“你现在还想让我帮你吗?”婷儿面无表情仿佛是心如死灰一般。
伏雅沉着脸,知道自己呆在这里也毫无意义了,只好回头,而当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卫异就在门外。
卫异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但他的手却不禁颤了颤。
我其实很早便来到了这里,听到了里面的对话声,为何不进去呢,因为这是女人之间的事情,说实话,我就是不想碰到伏雅,跟这样的女人打交道十分费劲儿,尤其是这种孤注一掷的女儿,可是没想到婷儿的回答让我有些出乎意料。
“你不说点儿什么吗?”伏雅看了眼眼前是卫异到
“你觉得我说什么对你有用吗?”卫异很清楚无论自己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伏雅的决心,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口舌。
伏雅颓然一笑,是啊,卫异说的她都能猜到,无非就是放弃她所追求的东西,可这又怎么可能,如今是自己需要他而不是他需要我。
婷儿在看到卫异的出现,显露出了小女人的姿态,尤其是嘴角的笑容,这是她从来都不曾见到的,自己真的做错了吗?伏雅不明白,为了自己的家族,为了他的父亲,究竟有何错?为什么到最后就连她的贴身侍女都选择了离她而去,为什么会这样?
可能是察觉到了伏雅的迷茫,卫异缓缓开口道:“伏小姐并没有做错什么,或者说我们都没有做错,我们只是选择了自己的认为是对的。”
“我们的选择吗?可我却有些后悔了,可一切都晚了。”
说完了这句话,伏雅便离开了,看着离去伏雅的背影,早在刚才的相见,我便察觉到了她比原来要瘦了,可能是伏家让她操碎了心,同情她吗?真的很同情,可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她就算后悔了也必须要走下去。
“伏小姐为何要这么执迷不悟呢?”婷儿不明白,她都把话说得这么清楚,为何她还是这么坚定。
“那是她的选择,这人生就仿佛是一场游戏,只不过和我们之间玩得不同,人生的游戏是你想玩也得玩,不想玩也得玩。”
听到卫异的话,婷儿渐渐走向卫异的一旁,缓缓握着我的手。
“无论如何,我都会永远站在你的身边的。”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说完我缓缓捧起婷儿那肉嘟嘟的小脸,看到她那双犹如珍珠一般美丽明亮的双眼,忍不住吻向她的红唇,女人的味道这是这般美味。
“唔……”起初的婷儿还有些拘谨,渐渐地什么都放下了,身子也不知觉的发软。
卫异轻轻抱起婷儿,婷儿那娇小而又软软的身躯,抱着感觉十分舒服。
“你总是喜欢抱着我吗?”
“谁让我抱着你这么舒服。”
卫异和婷儿之间的感情在明显的升温,婷儿真的很爱卫异,前世最好的报恩就是投胎做她的妻子。
五天后,许都迎来了一场节日,那便是著名的元旦节,新一年,新气象,中国历史上的“元旦”一词最早出现于《晋书》。中国历史上的“元旦”指的是“正月一日”,“正月”的计算方法,在汉武帝时期以前是很不统一的,历代的元旦日期并不一致。从汉武帝起,规定阴历一月为“正月”,把一月的第一天称为元旦,一直沿用到清朝末年。
传说中国的元旦起于三皇五帝之一的颛顼,距今已有5000多年的历史。传说二:在4000多年前远古的尧、舜盛世之时,尧在位时勤政于民为百姓办了很多好事,很受广大百姓爱戴,但因其子无才不太成器,他没把“部落联盟”的首领位传给自己的儿子,而是传给了品德才能兼备的舜。尧对舜说:“你今后一定要把帝位传交好,待我死后也可安心瞑目了。”后来舜把帝位传给了治洪水有功的禹,禹亦像舜那样亲民爱民为百姓做了很多好事,都十分受人爱戴。后来人们把尧死后,舜帝祭祀天地和先帝尧的那一天,当作一年的开始之日,把农历正月初一称为“元旦”,或“元正”。据说这就是古代“元旦”的由来。
这一年的夜晚,曹操在自己的司空府下邀请了几乎所有的大臣武将,当然有一些不给曹操面子的人,曹操也不屑请之。
“孤今年已经四十有四,如今官拜司空,回首过往,当年被司马公举荐为洛阳北部尉,不曾想会有今日啊,哈哈哈哈!”
“孤三十四岁起兵讨伐董卓,如今已经十年已过,董卓早已化成一堆白骨,当年和我一起起兵的十八路诸侯也都死伤过半,孤不得不感叹啊!”
曹操的话卫异也不禁赞同,当年的十八路诸侯们,韩馥、孔伷、刘岱、王匡、张邈、乔瑁、袁遗、鲍信、张超、公孙瓒、张杨、孙坚、陶谦还有袁术都已经没了,难怪曹操感叹,这十年真是够快的,短短十年的功夫当年的十八路诸侯就剩下躲在西凉的马腾和河北的袁绍了。
曹操坐在主位之上,众位大臣武将坐在一旁,卫异自然也坐在其中,静静地看着伟大的曹老板。
只见曹操突然起身,走在了众人的中间,手中拿着酒樽,开始吟道:
“惟汉廿二世,所任诚不良。
沐猴而冠带,知小而谋强。
犹豫不敢断,因狩执君王。
白虹为贯日,己亦先受殃。
贼臣持国柄,杀主灭宇京。
**覆帝基业,宗庙以燔丧。
播越西迁移,号泣而且行。
瞻彼洛城郭,微子为哀伤。
这首《薤露行》写了汉末董卓之乱的前因后果,如一幅汉末的历史画卷,中平六年(189),汉灵帝死,太子刘辩即位,灵帝之后何太后临朝,宦官张让、段珪等把持朝政,何太后之兄、大将军何进谋诛宦官,密召凉州军阀董卓进京,以期铲除宦官势力,收回政柄,谋泄,何进被宦官张让等所杀,张让又劫持少帝和陈留王奔小平津,后被率兵进京的董卓劫还。董卓在这次进军京城中窃取国家大权,旋废少帝为弘农王,不久又将其杀死,立陈留王刘协为帝,即为汉献帝。于是关东各州郡的兵马起而讨伐董卓,社会陷入了军阀混战的局面,董卓放火烧毁了京城洛阳,挟持献帝西迁长安。
曹操的诗就写了这个历史过程。汉代自高祖刘邦建国到灵帝刘弘是二十二世,诗中举其成数,故云“二十世”,一说应作”廿二世”。曹操对何进的讥刺甚烈,以为他本是个徒有其表的人就像猕猴戴帽穿衣,硬充人样,然终不成其为人。何进智小而图谋大事,自然就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他作事犹豫不决,致令少帝被劫。“狩”是指古代帝王出外巡视,而古代史书上遵守“为尊者讳’的原则往往以天子出逃或被掳为“狩”,这里就是招少帝奔小平津事。“白日贯虹”是一种天象,指太阳中有一道白气穿过,古人以为这是上天预示给人间的凶兆,往往应验在君王身上。这里是指弘农王少帝于初平元年正月被董卓杀戮之事,何进也遭到杀身之祸。诗的前八句以何进为主线而回顾了汉末的历史,曹操以为何进胸无谋略,优柔寡断,虽欲铲除宦官,反而误国殃民,身罹其害,造成了君王被持,汉祚覆坠的局面。这八句中不仅是对历史的记录,而且有曹操个人对此的鲜明观点,直抵一篇史论。
“贼臣持国柄”以下便转到董卓之乱。董卓乘着混乱之际操持国家大权,自封为太尉,续进为相国,随之逼宫杀帝,焚烧洛阳,汉朝四百年的帝业由此倾覆,帝王的宗庙也在烈火中焚毁.献帝被迫西迁长安,长途跋涉,被裹胁一同迁徙的百姓哭声不止,一片凄惨景象。这六句将董卓给国家与人民带来的灾害揭露无人遗,因而曹操在结句中说:我瞻望着洛阳城内的惨状,就像当年微子面对着殷墟而悲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