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无休打趣的说:“从此任逍游就不能在逍遥了,因为他有了一个家。”
虽然如此,任逍游还是开心的笑了。
“不过你放心,本人会代替你逍遥的!”骆无休耸耸肩,“我对君主说了,明天就我去逍遥天下了,哈哈哈!”
这听起来很诱人,但任逍游还是不动心,扶着炫幻,温柔道:“我哪也不去,就陪着你们。”
骆无休一笑,放心的走了。
“错儿,你这两年受苦了。”赋多壁心中百感交集。
错儿摸着他的脸:“叫你担心了。”手顺着他的白发滑下,“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淘气了,什么都听你的。”
“这话,我就勉强相信你一天吧!”赋多壁很有把握的说。
“你什么意思!”错儿跳起来,双手插腰,好大的脾气,隐约感觉鼻孔还在冒烟。
赋多壁摇头贼笑,自语:“真是估计错误啊!这才一刻时间就恢复本性了……”
错儿自知失礼,马上温和下来,跳进赋多壁怀里,温顺外露,这可是百年一遇的奇景啊!但这也只有赋多壁能欣赏到的吧!
错儿在他怀里贼笑着:“我就不信,我挨不过一天,我们打赌,输了的人,洗尿布去!”
“不要了吧,我非凡城还不至于要堂堂帝后去洗尿布啊!天下人会说我虐妻的!”
“不用怕,我会躲在房里洗的。”错儿顿觉不对,“谁说是我洗啊!我会输吗?我像是输的样吗?”这一声狮子大吼,还用说明什么吗?
赋多壁只是贼笑:“也好,以后尿布都归你洗,那我就可以裁减一些小宫女,为我非凡城减了不少开支。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们的帝后是多么的伟大啊!”
错儿已经火冒三仗:“赋多壁。你很贼啊!小心今晚赶你去书房。”
“又拿这个威胁了,饶了我吧!也该换换别的花样了。”晕,赋多壁这是在求饶还是在自找麻烦啊!
“哈哈!可以啊!”错儿贼笑着,“你可以和我同床同睡,但不能碰到我身上一点点,犯规的人去洗尿布。”
错儿还贼笑着呢,可人已经被赋多壁压在他身下,而且该死的,今天穿的睡衣这么容易就从身上滑下去了,错儿得瑟:“你犯规,你犯规,洗尿布去去!”
现在是轮到赋多壁贼笑了:“规矩是你定的,我可没同意啊!你就留着自己守吧!”
错儿没有再回话了,她的小嘴已经被他堵住了,只能顺势抱住他……
几年后
“姐,你说这天下的主姓赋,我这么巧也姓赋,你说我们前世是不是亲戚啊!哈哈,那就发财了。”赋极念又在做春秋大梦了。
“你这小子啊!姐把你从小拉扯大,你调皮捣蛋就算了,还特喜欢做些莫名其妙的梦,真是受不了你!”月牙叹。
赋极念一个招牌贼笑,帮月牙敲背:“好姐姐,知道您辛苦了,改明儿,小念给您娶个小媳妇回来,然后再添几个小宝贝给您玩玩,怎样怎样?”
“别别,有你一个淘气还不够吗?再加上几个,我老骨头就散了。”月牙求饶。
赋极念开心,又一个招牌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