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婉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溪桦王妃笑着捏着她的小脸蛋。
“王妃过奖了,王妃乃是燕侯国第一美女,您就别取笑桑婉了。”桑婉的嘴巴很甜。
“这丫头真会说话。”溪桦王妃听着也高兴。
“赤,今天看到那刁蛮公主又骑你了,我看着,心里好不是滋味。”宫奴羽向宫奴赤靠近,“看着她在你身上,我的皮都要竖起来了,我怎么能忍受……你应该只属于我的!”
瞧这娘娘的声音和那娘娘的身姿,宫奴羽将手伸进宫奴赤宽大的衣襟里。
“羽,别这样。”宫奴赤将他推开。
宫奴这一特殊的群体,他们的感情,他们的变性快乐都只能借助在同是宫奴的人身上,这已不是一个秘密了。
宫奴羽伤心欲哭:“你总是这样,我们的生活已经是很悲哀了,你连最后的快乐也不肯给我。”
“羽,你可以去找别人……”
“我不,我就要你!”宫奴羽撒娇的又粘在了宫奴赤身上。
宫奴赤只好抽身走人,留宫奴羽一人在那气得跺脚。
“宫奴赤,翼将军有请。”有一个鬼一般的武士出现。
宫奴赤被带去秘密见了翼将军。
“赤,把你秘密送进宫已经有十年了,现在时机已经成熟,也是这个腐朽的燕侯国该灭亡的时候了。”
“现在真的时机到了吗?”宫奴赤并不觉得,“老国君虽然昏庸,膝下各王子也贫贫无用,可是扶妍公主仍然干政呀。”
“她不过是个情窦初开的丫头而已,而且现在不是已经被那个初云迷惑住了吗?”翼将军很有把握的说。
“初云?”宫奴赤警觉,“他也是翼将军派去的人吗?”
“这个你不用管,明晚国君贺寿,大批武士可以进宫献艺,到时候就可以控制整个王宫……” 翼将军已经规划好了一切,又满怀希望的说:“而你是最接近国君的人,你的任务就是杀了国君。”
第二天晚上,歌舞声起,扶妍又要面对这虚伪的一切。
“父王如此奢侈,对奴隶又是如此残暴,宫奴赤你说,奴隶们会有异心吗?”扶妍不是第一次担心这个问题。
宫奴赤不敢回答。
“我老是感觉迟早会有报应的。”扶妍看着宫奴赤的眼睛,“我总是把你当人马骑,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你会怎么报复我?”
“公主何必做这样无谓的假设,宫奴赤从来没有想过要怎样来对付公主,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也只有到了那一天才知道。”宫奴赤很迷茫,虽然这样回答着,可是此刻心里很混乱。
扶妍微微点头:“走吧,去参加父王的寿礼。”
扶妍他们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在了,她向国君拜礼,然后回到自己该有的位置上。
桑婉就坐在她的旁边:“姐姐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桑婉的嘴也是越来越机灵了,怪不得就连溪桦王妃见了也疼爱有加。”扶妍有点嘲讽她的意思。
桑婉没有再说话,因为扶妍的脾气是出了名的怪异,她可不想惹毛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