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一个人在院子里偷偷祭奠,今日是燕锐淳的祭日,已经三年了,他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嫣然回忆起当初在燕侯国与燕锐淳在一起的时光,虽然那个时候她心里排斥他,可他却始终对她温柔。
除去她对他用的那些心计,他们之间其实存在着许多美好。
那年的冬天,雪下得很厚,因此特别冷。
习惯了南方温暖的嫣然很不适应那里的生活,再加上内心的抵触和压力,她感觉身心都变得飘渺起来。
燕锐淳已经命人在嫣然房中放了暖盆,可见她依然畏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他便冒着风雪进入了北国森林,射杀了数只大貂,用貂皮给她做了一床貂绒被子。
嫣然摸着那新做的被子,很暖很柔软,可是却没有给他好脸色:“你就这么喜欢杀生吗?”
其实嫣然以前做兽皮生意的时候也没少杀生,她只是纯粹不想让燕锐淳舒服而已,所以故意呛他:“拿走!”
嫣然拒绝他的好意。
“谁说这被子是给你的?”燕锐淳轻佻的一笑,他将被子往**一放,然后整个人躺上了床:“这是给我自己盖的,不成吗?”
“这是我的床!”嫣然怒视着他,然后奔到床边,想将他拖起来,然后丢出去。
“既然是你的床,那就躺上来……”燕锐淳说话干脆利落,他才没这么容易就被嫣然拖起来,反而是嫣然被他一拉,就拉上了床。
这不听话的小妮子,自然是被燕锐淳好好**了一番。
嫣然害羞的钻进了那貂绒被子里,躺在里面果然很暖和,很舒服。
燕锐淳看到她终于欣然接受了,满意的在她脸上一亲。
“其实,我也没这么娇弱!”嫣然尴尬道,“我不是你们想象中那种娇生惯养的公主……”
“我知道,在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和别人不一样!”燕锐淳一笑,他正是被她那种野性所吸引的。
嫣然看到燕锐淳的手上有一个伤口,心里居然会莫名为他着急起来:“你的伤……没事吧!”
“小伤而已,男人身上谁还没有几个伤疤,倒是你……”燕锐淳看着嫣然的身子,“你身上那一条条伤痕……我们燕侯国有一种芙蓉笑……”
“我知道,但是不需要!”嫣然拒绝,然后也朝燕锐淳一笑:“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白嫩无暇的女子,我身上有这么多伤痕,你是不是看着也会觉得厌恶?”
“才不会!”燕锐淳揭开被子,亲吻着嫣然身上的每一道伤疤:“这上面都留有你最真实的感受,我定会将每一处都好好珍视……我喜欢你的野性,就必然会接受你的一切……”
嫣然轻轻触摸燕锐淳的伤口,这一定是他去射杀大貂的时候弄伤的吧!当然嫣然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她好心疼这个男人,这是为她而受的伤……
快过年了,这是嫣然第一次在燕侯国过年,整个燕侯国举国欢庆,可是对于嫣然这样的俘虏来说,心中未免多了许多凄凉。
回想起以前在楚栩国过年时候的场景,那时候热热闹闹的,吃完团圆饭后还有去放河灯许愿的……
可如今,嫣然只剩下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