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无风带着那个小女孩逃混入了游牧民族中。
小女孩醒来时,就因为水无风的那一掌,她的头部受损,失明了,而且什么也不记得了。
这也许对她来说是最好的安排吧!
水无风内疚,亏欠,决心一生好好照顾她,不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弥补他一时犯下的过错。
“我叫什么?”来自一个无辜女孩的发问。
“你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彬凌,月彬凌。”
多日来,小女孩第一次笑了:“好好听的名字。”
“它和你的人一样美。”
小女孩低下了头。
水无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轻轻亲了一下她的脸颊:“你永远不会孤单,我永远会守在你的身边。”
从此,水无风便带着月彬凌浪迹天涯。
在一个漫天冰雪的地方,那是一堆雪,不,在雪下盖着一个人。
他在动,他还活着,他的体温已经接近冰雪的温度,不,他已经没有体温。
冰雪的力量,冰雪的力量,谁知道那神奇的力量有多大,正一点一点汇入他的体内。
他躺在那里,快被冰成冻人了。
他告诉自己,他不能死,他还有血海深仇要报,他一点一点吃着冰雪,积攒能量。
七年后
风亦哲和一个女孩子在后院一起练剑,七年前的小丫头,如今已是亭亭玉立。
这时,从他们身边走过一个女子,步伐轻盈,装束高贵。
风亦哲停下舞剑,呆呆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身边的女孩生气的叫道:“风亦哲,你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并仇视那远去的女人。
“二小姐,今天我们就练到这吧!”风亦哲收剑走人。
那小丫头在那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直冒烟,自言自语:“我纪若灵一定要证明给你看,我不会输给那个女人的。”
就好象当初,她非要抢过她二小姐的名分一样,在地位上占一定的优势。
这天夜里,白天那妩媚的女人在自己的房里抚摸着她那可爱的宠物——白猫。
风亦哲进来了。
熊熊的烛火,点燃了干柴,白猫跳窗而去,在月光下诱人的叫着。
风亦哲抱紧身边的这个小女人,她是那么动人,不禁想要咬上几口。
在黑暗中,衣服被撕的声音是最悦耳的,再加上几声轻微的呻吟,给这宁静的夜晚带来了不平。
白猫还在外面叫着,而纪苛就在他们的门外。这七年来,他们一直有着这样暧昧的关系,纪苛是一清二楚的。
纪苛缓缓回到自己的密室,从一个小瓶子里冒出一个老头。
“虽然各种金属兵器都伤不了你,但是……”老头诡异一笑。
“但是什么?”纪苛问着,拿几十把剑刺入自己体内,示范给他看,金属刺入他体内就全融化了。
“你会死在两个人的手里,一个是蓝血人……”老头没说完就飘散了。
“那另一个呢?”纪苛没有得到答案。
第二天,风亦哲从那房里出来,被幽兰撞上了。
“风亦哲,为什么一大早,你会从茗轩的房里出来?”幽兰好奇的问道,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
风亦哲没有说话,衣衫不整的茗轩却从房里出来,靠在门桁上说:“姐姐又不是第一次碰到了,怎么还是这么大惊小怪的。”说着就亲了一下风亦哲的脸颊。
幽兰无语的走开了。
而这个妩媚俏丽的女人,就是纪苛最得宠的女儿——纪茗轩。也就是当年那个被带回来的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