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路,就直说嘛!”倾朵从树上挂下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修铭一看,是那骗子:“你又想让我一路往西,一直上西天吧!”
才不上当了,不过上次,好象也没受骗呀!
“可是芙礼厢的船的确是一直都从西边漂出来的啊!”倾朵吃了颗果子提提神,“不过河道曲折延缓,从东边饶过来也不一定。”
倾朵说着拿出一幅画:“看,这是牡丹偷腥图,你若能解开这画之迷,就能找到芙礼厢了。”
倾朵把画丢给修铭。
修铭一看,上面只有一片牡丹,没什么特别的。
一般这个时候,倾朵就会突然消失,可是这次没有。
修铭奇怪了:“你怎么还不走?”
“我像是随随便便玩失踪的人吗?”倾朵一脸理所当然,完全没有亏心的样。
“这图是什么意思啊,一片花,我当然知道芙礼厢里都是女人了,还用它提醒。”修铭将画往旁边一扔。
“哪见过这么笨,还不肯动脑子的人。”倾朵鄙视他,“开始进化吧!”
修铭磨磨蹭蹭地又捡回了那画,自己坐到一边仔细端倪。
倾朵又开始在草坪上睡觉了。
李大夫凑过去和修铭一起研究,铁定是觉得自己比修铭聪明。
两人开始研究起来,有了重大发现,原来画上不是只有牡丹,还有两只蝴蝶!
“哎!这什么牡丹偷腥图啊,牡丹这么雍容华贵,怎么会偷腥?”李大夫看了半天也想不出个什么来。
“等一下!”修铭的灵感被启发了,“偷腥,你会想到什么?”
“我们村以前有只猫不就叫偷腥猫吗?”
“猫?那如果没有猫,会怎么样?”修铭继续问。
“没有猫,那当然就会有老鼠了!”
修铭又看了眼那画,嘴里还念叨着:“没有猫,就会有老鼠;牡丹又是百花之首,有花魁之称,连起来就是……”修铭突然灵光闪过,“魁属!”
“魁属是在凤鸣筑以北千里外,要去那边,必须经过一片沼泽。”李大夫忙解释。
“所以每次出行,都要走水路!”修铭豁然开朗。
倾朵也一觉醒来了,拿过修铭手中的画:“不枉我精心画了这么一大幅画,费了我好多睡觉的时间啊!”
“什么?这画是你画的!”修铭气炸了,她不是存心玩弄他嘛!
“当然是我画的了,你看,这上面还有我的大名呢!”倾朵骄傲的指着那朵大牡丹,那一片片的花瓣线条构成了一个“倾”字,又比画了一下,“这个倾写在这么大一朵牡丹上,这不是倾朵,是什么呢?”
修铭郁闷啊,这个小骗子明明就知道芙礼厢在哪里,还要来欺骗他感情,玩什么画迷游戏。
“走吧,走吧,我们快出发吧,晚了沼泽就要变沙漠了,那就去不了啦!”倾朵有板有眼的说着,虽然知道自己是在睁眼说瞎话,可从来没想到,修铭居然会相信。
“啊,真的吗?”修铭急死,催促李大夫快点起身。
真是悬忽,如果人人都像修铭这么好骗,小倾朵的良心好不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