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朵想起当日祈天将她带回巫山后不久,天命老人也上来了:
“他人呢?为何十年之期已到,他却没来赴约。”天命一呼风欲起。
“婆婆,你还记得当年爷爷让你做的事情吗?”倾朵有些事情不想说,可又不能不说。
“我当然记得,他让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坚强的活下去。”天命气愤,“可是他现在不出现,居意何在?”
倾朵平静的说:“其实爷爷在三年前已经仙逝了,他在十年前就已经算出来了,知道婆婆一定无法接受,所以,他要你,好好活下去!”
“他……”天命大笑,“先知已去,天命何存!”天命亦有寻死之意。
“不要啊,婆婆!”倾朵阻拦,“这是你和爷爷的赌约,也是爷爷最后的心愿,难道你都不愿意帮他达成吗?”
天命忽然明白了一些:“其实他是爱我的,哈哈,可是为什么到死也不肯承认!”
然后一个人慢慢下山去了。
倾朵望着她,几分思量,转身:“啊!”
该死的祈天,居然就站在她身后,害她差点跌到:“前辈,你就不能站远点吗?”
前辈!祈天想了半天,才明白指的是他。
这下可好,不叫叔叔,改叫前辈了,一样让他心里发毛。
倾朵舌头一撇,眼一眨,又偷偷溜下山去了。
那祈天一定还被她气着,居然没有当场将她抓住。
倾朵在离萧那感悟,把若迟一个人丢在那和花花虫虫玩。
风惜凝过去,不怕苦不怕累,挑水过去,将修铭和佐滕宇泼醒:“你们还是男人吗?一点点挫折就变成这样!”
两人迷糊着醒来,搞得都像野人似的。
“滕宇哥哥,你向来都是沉稳冷静,你都清净这么久了,还是……”风惜凝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满脸胡渣,一身污臭的人,居然是她景仰的佐滕宇。
“为什么?小野会是自杀!”佐滕宇在这喝了几个月的酒,发现在翩然阁,离萧是不会让任何人出手伤人的,除非是自我了结!
“我就知道不关我爹爹的事,你就跟我回聚风殿吧!”风惜凝安心了许多。
佐滕宇自知误会盟主,应该回去谢罪。
终于把一个搞定了,风惜凝看了看一边的修铭:“已经发生的事情,就不能回头了,既然对苑琪下不了手,那又怎么能糟蹋自己呢!”
若迟突然冒过来,傻不傻的说了句:“要活下去,只有活着,才能找回真相!”
修铭有了反应,看着他。
“哇,没想到这傻子还会说这么有哲理的话!”风惜凝惊讶。
若迟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头疼起来,嗷嗷叫。
“他怎么了!”还好,修铭还没有冷血,不仅自己活了,还要救活别人。
听到若迟的叫声,倾朵赶来:“很好,头疼是血液开始流畅的表现。”
其他人不太明白。
“我要帮他找回记忆,就随便给他吃了点药,看看有没有效果,没想到还被我蒙对了!”倾朵解释,不忘自夸,“婆婆的医术应该也没我厉害吧,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