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这是什么鬼天气!”睡在草丛里的修铭叫了起来,把一旁睡得跟猪似的倾朵给弄醒了。
“下雨了呀!”倾朵缓缓从梦里出来,然后跑去梳颜的墓前,给她的墓遮上草,还傻傻一笑,“这样就不会被淋坏掉了!”
“是你脑袋坏掉了吧!”修铭摸摸她额头,自己都被淋得湿透了,还管人家的墓,真是有毛病。
他们两人只好进亭子躲躲雨,可是风吹上来,两人都在那打哆嗦。
离萧撑了伞从翩然阁出来:“进屋去吧!”
“好啊,好啊!”修铭兴奋得就冲去了,见倾朵还傻愣愣看着离萧,回来把她拖进去。
里面暖和多了,修铭也不害臊的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放在火炉上烤。
倾朵坚持着,终于打了个喷嚏。
离萧从里面拿出了梳颜的衣服,让她换上。
倾朵接过衣服,看着他,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连着朝他打了好几个喷嚏,他这是原谅她了吗?
离萧被她朝着的几个喷嚏感染了,也打了个喷嚏,真是郁闷啊!
景香自从那天从巫山跑了出来后,居然来到了龙须宫,和镜逐两人都似有感应的来到了同一个地方。
湖水如镜,照缭着夕阳,看那飞过的群雁,与多年前的一模一样。
“你还记得吗?”镜逐没有正面看她,只是越过湖水,看着夕阳。
景香没有说话,可她知道,在三年前,就在这里,他们彼此许下的誓言:无论多艰难,都要在一起。
景香看了他一眼,他这三年都是怎么过的。
“回来就好!”镜逐抓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涓涓细流涌入心头,万般的无奈与枯涩,早已烟消云散。
景香回望着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男人,他是那么的温柔,完全没有传说中的冷傲。
镜逐带着她上了火舞台,曾经她就喜欢在这狂烈中翩翩起舞。
景香又不自觉地跳起来,牵动着她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轮回,一支凤舞天,把她带回了火凤的世界。
她含情的看着这个男人,不知从何时起,在她的记忆里,他的地位已经超越了倾慕已久的祈天。
“镜,我回来了!”景香抛弃所有的一切,都要和他在一起,即使是要与祈天为敌,这一次,她再也不会放弃。
镜逐一笑,在他冷漠的表情上,加上这么一个笑,虽然很不协调,可是总比冰峰要温暖多了。
锁叶回到了巫山,面对着祈天,曾经的畏惧,此刻似乎全没有了:“族长,我的任务完成了。”
原来锁叶也是巫山的人,是祈天早就安排出去的人。
祈天微微一笑,他已经知道景香又回到了镜逐的身边,爱越深,痛也就会更深。
“你会有报应的。”锁叶变得大胆起来,抱有一死的决心,“你不懂爱!”
虽然和他已经近十年没见,可是从她认识他,到她离开,她只看到过他的无情。
十年前,景香下山后,祈天就安排了她去做一些他早已设计好了的事情,也就是倾朵第一次上山时,看到离开的那个人。
之后她就一直在凤鸣筑,没有回到巫山,她对他的冷漠,已经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