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件事从一开始就只是个误会,我看就算了。”画稀夫人言,已经没有什么理由攻打龙须宫了,然而双方伤亡惨重。
“算了!”镜逐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龙须宫是你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吗?而且现在,我们龙须宫的火龙在这次事件中被害,是一句算了能解决的吗?”
“一切都是惜凝太过卤莽。”风惜凝一人承担,“惜凝愿任凭宫主处罚。”
“惜凝。”泪烛护女,别想伤害她的惜凝。
“我不做点事,难以向兄弟们交代。”镜逐凝住气云,全力打出神龙掌直逼向风惜凝。
“女之过,母带受。”泪烛挡在风惜凝前面,替她受了那一掌,瞬时血喷而出,溅满当场。
“镜逐,现在就算两清了吧。”画稀夫人带着受伤的泪烛,和其他众人离开。
“你是何人?”镜逐注目着倾朵身边傲如霜雪的祈天。
祈天诡异地一笑:“我们又见面了。”
“我们见过吗?”镜逐仍在疑惑中。
祈天没有回答他,拍拍倾朵的肩,指指远处在离萧尸体前傻愣愣的修铭。
倾朵看了眼祈天,泪水风干在她的眼睛里:“你为什么要利用他?”
“利用?”祈天不以为然,“何谈利用,他的命本来早该了结,是我救下了他,让他多活了这么多日,帮他完成了他未了的心愿。”
“你凭什么去支配他做这一切,说到底,是为了你自己。”倾朵早就知道祈天这个人的心思十分可怕。
“命运本来就是如此。”祈天向倾朵走近几步,“你能分清楚,今天离萧所做的一切,不是他自己所想做的吗?”
倾朵无话可说,眼睛眯起,鄙夷地看了一眼祈天:“你怎么还不走?”
“我为什么要走,这个天下何处是我去不的,留不的的地方?”祈天高傲,目空一切。
“可是这里是龙须宫,我不想看到你。”景香发话,她对他的怨恨还未消。
镜逐看出点端倪:“你就是那个人?”
巫衣族的族长,于公也好,私也好,镜逐想要好好的和他讨教一翻,他向祈天发起进攻。
“你还没有这个资格。”祈天退步,避开镜逐的进攻。
镜逐收回掌,他面对的这个家伙既高傲,又不肯轻易露底,城府相当的深。
“不要来探究我的心理,向来只有我读人,还没人能读懂我。”祈天悠然的离开,稍走几步后停下,回头看着景香:“恭喜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景香听得毛骨发麻。
“这家伙太嚣张了,我去教训下。”龙鉴沉不住气,好在被镜逐拦下。
倾朵追上祈天,拉着他急忙走远。
在僻静的地方,倾朵威胁祈天:“你这家伙别再出来作恶了。”
祈天一头雾水:“我何时作恶了,天地良心,你可别污蔑我。我初涉天下,名誉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我可别想坏了我的名声。”
倾朵看着他,搞不懂他在巫山这么好的安稳日子不过,跑下来寻什么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