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和我们联盟?”镜逐想不通若道。
景香顾虑了一会,还是说了:“上次见到若道,就觉得他的眼神十分诡秘,我读过他的心,可是有一股反斥的力量,所以我怀疑……”
镜逐疑惑地看着她。
“我怀疑他早就已经被人控制了……”
“是祈天!”景香未说完,镜逐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只是让他费解的是,“他为何一边让若道和我们联盟,一边又让夺心联合聚风殿和我们作对。”
“他就是这样,永远让人想不透。”景香眼神深沉,“但是有一件事,是他自己也没料到的……”
景香微微斜嘴笑。
镜逐看着她,心里有点畏惧,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他了吗?她越恨他,不正是她越在乎他的表现吗!
倾朵迷迷糊糊睡醒,正好路过,听到他们的谈话。
倾朵疑惑的问:“景香,你真的这么恨祈天,要对付他?”
倾朵虽然也觉得祈天很讨厌,也不认同他的作为,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他。
“我对付他?我还没那个能耐。”景香眼神诡异,看着倾朵,“但是你可以……”
祈天一个人在林中下棋,没有人和他对弈,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无论棋局有何变化,最后的结局都是一样的。
然而,祈天突然停下,掐指一算,然后握拳,抬头,起身:“阿朵有危险。”
祈天奔赴龙须宫,他感应到倾朵的所在,前去营救。
他进入了一个黑暗的囚室,仅一束光照亮在倾朵身上,她被绑在一个柱子上。
“你站在那,别动。”是镜逐的声音,随着那光亮转照到了祈天身上,只有人看得见他,他看不见其他人。
镜逐继续说:“在这暗室里,你妄想再用读心术和控心术,乖乖听从指示做事,否则那丫头就……”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吗?”祈天从来就不受人威胁。
他能赶来救倾朵,镜逐的心里就有底了:“那就要看你有多在乎那丫头的命了,你可以试着考验下,是我出手杀了她快,还是你阻止我比较快。”
“额——”倾朵难受得呻吟,“祈天你别管我。”她可不想欠他什么。
“你怎么样了?”祈天看不到她,心里慌了。
“你紧张她。”镜逐笑,对祈天说,“在你的前面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杯药,它会让你的眼睛失明,你可以选择喝与不喝,来决定这丫头的命。”
“废话少说。”祈天毫无犹豫,举杯一饮,“你永远都是这么卑鄙。”
镜逐疑惑。
祈天笑:“难道你忘了你是怎么做上龙须宫宫主之位的吗?”
“你是……”镜逐恍然大悟,“你没死?”
“你很失望吧,我无心跟你争,可你赶尽杀绝。好啊,那我就回来和你斗到底。”
数年前,在祈天被流落街头之前,他和镜逐一样,是龙须宫的少主。
一日,老宫主要选继任者,便出了一个考题。他指着眼前的山,对他们两人说:“山上有一只老虎,有一颗珍珠混在肉里,我把它喂进了老虎的肚里,你们谁若能把珍珠带回来,谁就是龙须宫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