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大修真

第四百六十六章 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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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河魔君将帝令一事告知了那魔族,接着说道:“前辈,帝令不可违……何况,这可不是赤乌魔帝一人之事,还望前辈能多体谅体谅。”

那魔族已经幻化成常人大小,转而看了一眼白雀仙君,说道:“女娃娃,你实力不错,以后回到上界,咱们再切磋!”

帝令中有着一条规定,那就是关于两边地界的划分,仙人的活动范围大致就是huaxia周边,而魔族的活动区域则是除去huaxia以及周边区域之外的其他地方,两边还有一大片的双方都不能踏足的区域,这才是和平相处的最根本条件,不然如果仙人和魔族生活在一起的话想不打起来都难,至于帝令什么的,真的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寻常仙人和寻常魔族可不会在乎,真正需要在乎的只有白雀仙君和尤河魔君两人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突兀出现的魔族,恐怕帝令更改之前,就连尤河魔君也不会愿意来huaxia这个地方。

尤河魔君与那魔族离开之后,白雀仙君也立马返回了帝都,这样的事自然是需要告知上面的,不但这件事,甚至连积压在她心里的那件关于温酒的事都被她一并上报了上去。

至于路遗石和陶酥两人,这个时候她可不会在意这二人,陶酥虽然也是上界之人,可是她的实力和身份都还没到让白雀仙君在意的地步。

但是那个魔族不一样,他给白雀仙君的感觉最起码都是一个魔君境的存在,而且是那种极强的存在,最起码能在魔界排进前十实力的魔君……那些人也几乎都是板上钉钉能够入魔尊境的存在。

实际上如果有大族资源全力支持,白雀仙君自己也有这个把握,可惜她出身不够,又是女子,虽然实力的确够强,可终归还是没有大族愿意舍得下那个本钱去培养她。

……

将那些女孩送到车站之后,路遗石和陶酥就打算回去了,这一件事牵扯出来的东西可不少,光是那个恐怖如斯的魔族,其实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心惊胆战的了——能和白雀仙君不相上下,甚至最后让尤河魔君过来解决,怎么看那魔族的身份实力都不会简单……恐怕若不是有帝令在束缚着,这件事还没有那么容易善终。

车站前,那些女孩想回家的心思都无比的重,自然是一个个挥手告别之后就往车站走去……只有喻子瑶一个人站在原地,不愿意离开。

陶酥看着她,说道:“你想我们救你弟弟,对吗?”

陶酥知道喻子瑶的想法,这一次,她是彻底知道了两人的强大了,也知道了先前路遗石不敌只是佯装。

“我觉得,你们可以救喻羽……我可以报答你们,什么都行,只要你们肯救他。”喻子瑶说道,语气虽然正正经经,可还是带着一丝请求的意味。

陶酥笑了笑,说道:“不止我们,能救喻羽的人应该还有很多,凭你的天赋……算了,我忘记了,你不喜欢修行。”

喻子瑶摇摇头,说道:“如果可以救喻羽的话,让我随你们修行都可以,我不讨厌了。”

如果喻羽出事,那么她讨厌什么都没意义了……

那可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路遗石从车里出来,用一丝调侃的语气说道:“看起来你这个小徒弟是不收不行了啊。”

陶酥双手抱胸,说道:“我可没有这个心思……我当然不是不想救喻羽,只是真的没有我们救的必要……好吧好吧,我们跟你去看一看。”

最后,陶酥不得不摇头,喻子瑶的倔强咋一看还和她挺像的,当初从陶家出来时,她也是这般得倔强,哪怕现在陶家有了一个魔尊境在坐镇,陶酥也没有过这个想法。

路遗石摇头,笑了笑。

喻子瑶面无表情,她不太善于表达,明明不喜欢修行者,而且能表现出来的非常讨厌他们,可是现在却不得不靠着路遗石和陶酥来救喻羽时,她却不知道该怎么样了。

“行了,别有心理负担,救喻羽对于你来说应该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可能只是件举手投足的事。”陶酥说道。

……

为了节约时间,路遗石和陶酥直接带着喻子瑶去往了岭北行省,见到了喻羽。

此刻的喻羽脸色发白,像是被抽干了血液一般,不过这对于已经是洞虚期修为的二人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其实……你随便找一个修行学院求助都行,这只是最基本的魇压之术,就算我们不来,他修养几个月也会好的。”路遗石一眼便看出来症状,这只是修行之人最基本的小手段,虽然名字很高大上,可是屁用没有,只能用来戏耍别人,甚至连杀人都做不到。

只不过吓吓人倒是还真的挺不错的,特别是吓像喻子瑶这种接触过修行者,但自己本身又不是修行者的人。

如果把喻羽送到医院去,那的确是治不好,因为严格意义上来说,他根本就没有病,可越是如此,喻子瑶就越觉得这里面应该是有一些别的隐情在,反而会更加的往修行者上面去想。

其实光头男和墨镜男也算是误打误撞了。

随手一下之后,路遗石便“治好了”喻羽。

看着喻子瑶感激的眼神,路遗石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悄咪咪的在喻子瑶的耳边说道:“你弟……早恋。”

看着喻子瑶错愕的表情,路遗石大笑一声,与陶酥一同离开。

两人这次来岭北行省,存在还有一个心思,那便是去往帝都,去见白雀仙君一面。

先前那魔族的一些事情,陶酥觉得还是有必要和白雀仙君说一声的。

……

帝都。

白雀仙君见了陶酥与路遗石,顺便也知道了那件事……

“你这是想告诉我,那个魔族,其实是你们两个放出来的?”白雀仙君有些疑惑不解。

路遗石有些无奈的说道:“其实应该不算是我们吧,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不然现在恐怕仙君都见不到我们二人了。”

陶酥在一旁也是连连点头,说道:“仙君明鉴,如果真是二人所为,那我们怎么还敢来这里。”

白雀仙君摆摆手,说道:“我意思不是问罪,我是想问你们,有没有什么细节是你们遗漏了的,那人的出现太不可思议了,最起码我们如果能知道他身份的话,也是好的。”

“如果我的推测不错……那么他的名字应该是古拉……或者与这个相近。”路遗石说道。

路遗石这个推测并不是全然没道理的,因为先前那个被击杀的人口中所喊的语言便是古拉语,而这种古拉语便是源于一个叫做古拉神的邪神,那邪神或许就是那个魔族,而且那魔族似乎也像是被召唤出来的一般……诸多原因,路遗石加以推测之后,便得出了这个结果。

“古拉……行吧,如果你们还有消息的话想到之后记得及时告诉我,没什么事的话你们可以回去了,这种事不会怪你们的,你们大可以安心。”白雀仙君说道。

的确,这样的事即使怪罪起来,也远没有怪罪到路遗石和陶酥身上的可能。

两人离开之后,白雀仙君皱着眉头……古拉,这两个字她似乎不曾听过。

路遗石和陶酥回南市的路上,有帝官下界,应该是来日常巡视的,当然,白雀仙君上报的信息,也应该是得到了反馈。

“白雀仙君,有些日子没见了啊。”帝官同白雀仙君熟悉的打着招呼。

白雀仙君微微一笑,说道:“有劳帝官记挂了。”

寒暄之后,就该说正事了。

“仙君上次所言之事,帝听闻之后,已有答复,具体事宜在里面,还请仙君自行观看。”说着,帝官拿出一封淡金色的密封信,上面有着淡淡的帝蕴,这可是一位仙帝亲自写下的东西,即使里面的东西阅后便会消失,可光是信封都极具收藏价值。

“尊帝令。”白雀仙君接下那信封之后,朝帝官一拜,当然,她这一拜是拜给那位仙帝看的。

“仙君不比拘束,我此次前来,还有着另外些事需要告知仙君。”帝官说道。

“帝官请说。”白雀仙君说道。

“这上界还不知要乱到什么时候,仙君还是要多担待一些,他日回到上界时,该论功行赏时,自然是少不了仙君的……另外就是,过段时间,大概就会有新的帝令下来了,届时的帝官,就不是在下了。”帝官说道。

仙帝与魔帝的帝官从本质上来说都是同一种人,自然不可能是一个人,帝官只是一种称谓而已,相当于一种官职。

“哦~原来如此。”白雀仙君说道。

帝官微微一笑,随后离去。

他实力不高,再加上有专门的通道,所以往返下界都轻松无比,当然,这其实都是沾的仙帝的光,不然就凭帝官不过仙人境的修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待遇……当然,能当帝官的都不会是简单的人,没点本事的人怎么可能会让一位仙帝或是魔帝在还是寻常仙人或魔族的时候就选上他们。

帝官离去之后,白雀仙君拆开那信封,上面用特有的文字写在一些话,而且在白雀仙君看完一个字之后,便会消失一个。

上面写的东西便是对白雀仙君上次上报之事的回复。

首先便是那个身份有些奇怪的魔族……敢自称赤乌魔帝的师兄,这身份岂止奇怪,如果是真的,那用恐怖来形容都是可以的。

信上写的意思大概便是赤乌魔帝曾经的确是有过一位师兄,只是年代也的确有些久远了,应该在赤乌魔帝还是魔尊境的时候,他那位师兄就已经失踪不见了,之后赤乌魔帝还曾经找人找到了仙界来,也正是因此,这件事才会被记载下来。

而信中还提到了那位赤乌魔帝的师兄似乎有着别处的血统,名字就叫做古拉……那是魔界一个小异族中的常用名。

看到这里之后,白雀仙君便止住了目光,路遗石和陶酥说的也是古拉,两者如果是巧合,那也有点太巧合了……所以白雀仙君推测,事实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了,那个魔族就是叫做古拉。

信上还说,古拉失踪之前是魔君境巅峰,推测应该是突破魔尊境时失踪的,至于失踪之后他有没有突破至魔尊境,这就没人知道了。

“那应该是古拉魔君还是古拉魔尊呢?”白雀仙君喃喃自语道。

抛开此间想法之后,白雀仙君继续朝下看去,信的后面便是关于温酒的事了。

温酒的身份无法确定,而且透过白雀仙君的只言片语也的确做不到什么太准确的猜测,所以信上给出的回答自然只能是保持原先的对待。

就连赤乌魔帝的师兄都能蹦出来,这下界要是再出来什么神仙人物,恐怕白雀仙君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说不定这个叫温酒的女子就是某位大佬的师姐……或是师妹啥的。

毕竟自己成就仙君时,都有澹台蕙这么个异数落到了下界。

信最后写了一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让白雀仙君在下界好好待着,可能是怕白雀仙君在下界待的烦吧……实际上如果没有那么多事,她与尤河魔君都是一样的想法——恨不得在下界多待一会儿,毕竟这么舒服的地方,傻子才不想待着呢。

先前帝官与她说那么多,应该也就是存的这个心思。

只不过现在就算让二人回去,恐怕二人都不会愿意回去。

……

南市,路遗石依旧如往常那般望着窗外,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预感。

陶酥走到路遗石的身旁,说道:“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

路遗石叹了口气,说道:“我在想,这些事的尽头,会是什么时候啊……有时候,真的感觉有点累了。”

陶酥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说道:“总会有那一天的。”

只是到了那天时,甚至可能还没到那天,两人就会分开吧。

陶酥心里虽然不愿意想,可陶琳的事却还是会忍不住浮现在她的心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