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仪瞟了一眼武忻雪,太后一人扛下所有,没能拉下她,甚是遗憾。
“不论命数,单论她魅惑圣上,分走了后宫所有妃嫔的恩宠,她,也该受罚。”
陆太后怒视箬仪冷冷的道。
箬仪识相的欲跪地听着,冷博衍却紧握她手不让她去跪。
“母后,一向不是不分青红皂白之人,今日朕只当您是一时着急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 看在母后一心为朕着想的份上,今日朕不愿责备母后之错,只是朕不希望再有下次了。”
说完,他又深情凝视箬仪道:“甄儿入宫不久,朕宠着她亦是人之常情。朕会听取母后的建议,多去后宫走动。”
“至于命数一事,希望母后不要再提,无中生有之事,一传再传,后宫人员众多,说的多了就不好了。”
他已给足了陆太后面子,她也懂得见好就收,何况她也尽量保全了武忻雪。
她突然变幻笑脸道:“嗯,陛下所言极是,只要陛下多为皇嗣着想,多去后宫走动,母后定然不会再多想。”
“母后啊,都是闲的。若后宫多了几个皇孙皇孙女,母后也不会闲的无事胡乱猜疑了。”
她拼命的给冷博衍使着眼色,示意他去淑妃德妃宫里,那一副慈母的笑容只是给他的。
冷博衍却一副冷冷的态度,只道:“母后,说的是。朕记下了。”
“那个阿德,胆大包天,竟敢谋害甄儿,是断然留不得了,便叫他自缢吧。”
“是,陛下。”珈伟得令退下。
好在只是发落了阿德,吓的圆圆在原地直哆嗦。武忻雪也跟着目瞪口呆的颤三颤。
“皇后,你身为后宫之主,理应以身作责,约束好身边人,可你却纵容奴才婢女,做出谋害宫妃的行径。你,可知罪?”
冷博衍突然将矛头直指武忻雪,除去陆太后,众人皆瞠目结舌,心下又大喜,希望贯她一个罪名,打压一下她的嚣张气焰。
武忻雪惶恐不安的大睁着双眼忙叩首:“陛下,臣妾知罪,日后再也不敢了,求陛下开恩啊。”
“嗯,朕念你已知错悔过,便罚你在宫中日日抄写经文吧,也算为朕祈福了。”
虽是抄写经文也比其他的惩戒要好的多。
武忻雪庆幸着还不忘谢恩:“臣妾,谢陛下隆恩。臣妾定会日日抄写佛经,并在佛前苦苦愿求,求我佛保佑陛下,早日康健,求我佛庇佑天下昌生。”
冷博衍不想听她再说一个字,白了她一眼道:“好了,朕累了,母后也该回宫歇息了吧?”
“母后身子不好,皇后也要禁足宫中抄写经文。以后母后的耳根子也算清静些了。”
他此话何意,陆太后与武忻雪心知肚明,若不是她总是跑到太后那里煽风点火。
她也不会这么讨厌箬仪,不惜要借故除掉她。
陆太后尴尬的笑了笑,武忻雪将头埋的低低的。
“好了,甄儿留下,都下去吧。”
他牵着箬仪的手紧闭双眸,再不愿看这些令他失望至极的人。
陆太后最先出去,武忻雪匆忙行礼后跟了出去。
德妃淑妃二人心头的石头落了地,长舒一口气出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