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久不见皇帝的殷美人急的心里直痒痒,故技重施,以蹴踘寻求皇帝欢心。
蹴踘场上,他左拥右抱,胡醉蓝在侧,只要他心里有自己,他属于后宫的女人又如何。
反正她也做不到让他心中只有自己,只是心里别想着那位便可。
紧赶慢赶了几日,攸宁已到距离京都还有八百里的一个小镇。
箬仪身子虚弱,即便是骑着马她也快不得,赶了多日的路,算是巧得很,她也来到了此处。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到了这里名叫永安镇的小镇。
为了方便,箬仪早早的便开始重操旧业,换上男装赶路,住店吃饭时也可图个方便,这样便可省去诸多不必要的麻烦。
小镇外的一个茶摊前,赶了半晌的路,箬仪渴的不行,便停下来喝杯茶。
马儿拴在树上,有小厮上前给马添草料,她则坐在桌子前歇着脚。
放眼望去,此处是个三岔路口,指路牌上标实的很清楚,一条通往周朝,一条通往西北,还有一条通往别处。
四周皆是树木野草,是难得的一片平原地区。
周围赶路的人不在少数,有的人骑马呼啸而过,有的人在马车上悠闲地前行着,更多的是选择步行。
茶水端上,箬仪十分豪爽的喝了满满当当两大碗,也只有这样毫不顾忌形象的样子,才能瞒过所有人她是个女子。
拿出竹制水壶,箬仪终于解了渴,那剩下的茶水便带着路上喝。
尽数倒进去后,她丢下几枚铜板叫道:“老板,多谢,走了。”
小厮过去拿钱,又跑过来帮忙解绳索,箬仪挥手,拿粗旷的声音道:“不用,我自己来。”
而此时,急于往京都赶的攸宁与南书在经过前方的茶摊时,顾不上停留便冲过去。
箬仪正解下拴在树上的马时,缰绳突然掉落,她弯腰捡时,被马儿挡住身型。
与此同时,攸宁与南书从她身前疾驰而过,未带一刻停留。
就那么擦肩而过,就这么错过了。
两匹马绝尘离去,传来阵阵马蹄声,箬仪抬头来寻声看去,那背影使她更加想念攸宁。
转脸看向西北的路,跨上马,口中呢喃细语:“大人就在前面,别急,就快了。”
轻夹马腹催马行,她们就这么背道而驰愈行愈远。
两个人都急着找到并拥抱对方,却因为不凑巧而错过。
两日后,风尘仆仆的攸宁终于到了周朝皇宫外。
站在西长平门外,远远看着眼前的皇宫,他的箬仪就在里面,可若想将她带走恐怕难上加难,他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望着宫城的他心中思虑再三,久久不曾说话。
南书在旁道:“大人,不如,您就实话实说,说不定周朝陛下会同意您带走箬仪呢?”
他未答话翻身下马,径直向内走去。
他来到的消息已由宫门护卫传到冷博衍耳中。
冷博衍倒是对他所来的目的很感兴趣,手一挥便允他进来了。
由冷博衍授意,经过一重重宫门,攸宁来到议政殿。
作为皇帝,冷博衍一袭朱雀长袍高高在上,而攸宁见到必须要行礼,虽然他很想开门见山,直接问他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