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内,大红的双喜贴的到处都是,堆满在案上的“枣,生,桂,子”堆砌成小山,上面贴了个喜字。
红烛在旁摇曳生辉,卧榻之上坐着一对身着喜服的新婚男女。
箬仪双膝撑着手肘,双手捧脸,愣怔地侧脸看着攸宁。
攸宁满脸疑问与掩饰不住的喜悦,两指做敲击状轻击她额头:“看什么呢?”
箬仪丝毫没有收敛,反而面带痴笑道:“红衣白面,五官俊朗,我夫君真好看。”
听她这般说,攸宁羞涩一笑,高抬下颌,双手撑膝一脸得意对她道:“红衣红颜,娇颜天成。我夫人才好看。”
“不,不,不,你才好看。”
箬仪皱眉,满目柔情蜜意。
“你好看。”
说着攸宁轻抬两下下颌,郑重的点点头。
紧接着箬仪拿小拳头捶他胸口:“不,还是你好看。”
“你最好看。”攸宁佯装生气皱眉。
箬仪已经受不了二人之间的互相吹捧,大笑道:“哈哈,我们都好看。”
她在自己面前总是这样天真可爱,让攸宁经常想将她捧在手心亲吻。
抬手捧着她的脸,攸宁慢慢靠近吻的细致,唇之后是鼻子,下巴,最让箬仪心动的是额头吻,然后脸颊,眉眼,再回到唇上。
箬仪沉浸在这个长到让她忘记一切的吻,闭着眼睛向后倒在榻上。
这一切本就早该来了。
箬仪勾着他的脖颈热情回应着。
攸宁已然不能把控自己,欺身压上,带着炙热的呼吸向下游走。
可是,他们似乎忘了一件事。
还算能自控的攸宁突然意识到了,他及时停止自己的惹火动作。
放开紧握着箬仪的手,紧蹙着眉头躬身看着箬仪,想来他应该忍得很辛苦吧。
“我们还是分榻而眠吧。”
听到这话,箬仪睁开眼,松开手,攸宁这才得以起身。
意识到刚才太过放纵自己了,又觉对不起攸宁。
箬仪转脸不敢看攸宁:“对不起。”
她起身来,握着他的手:“其实,你应该比我更辛苦吧。”
“无妨,爱你并没有让我觉得辛苦。”
箬仪抬手捧着他的脸。
“亲亲。”
“嗯。”
攸宁颔首低眉一笑,手指轻擦鼻头,笑着掩饰慌乱的内心。
榻上,箬仪睁着眼睛孤枕难眠。
榻下,睡着攸宁,一样的侧卧难以入睡。
只是为了不让对方心里难过,都选择默不作声,强行遮掩,一动不动的装睡。
洞房花烛夜,良辰美景时,本该春宵一刻值千金,却只能辛苦忍着,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考验。
这一夜过的有多艰难,恐怕只有他们知道。
新年将至,天气晴好,木屋里大红喜字仍在,愈显喜气洋洋。
正值新年来临之际,攸宁想带着箬仪到城中转转,顺便买些年货。
这日,趁着太阳,南书帮着攸宁将房里的书尽数拿出晒晒,免得生蛀虫。
摇椅上的箬仪看着这幅景象,心中只恨女帝,当初自私的将他们分开,害他们无辜错过了多少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