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内,想到去年过年时曾领了两份压岁钱,箬仪便突发奇想对甄环山道:“你不是要做个好父亲吗?”
“过年了,长辈都要给晚辈压岁钱,那你倒是给我压岁钱呀。”
“你都多少年没有给过我了,这也是一个好父亲做的事?”
甄环山一时语塞,他哪里有闲钱。
此刻,他看到门前站着两个闲人,南书与阿静,抬手指着箬仪道:“你等等啊,要不了多久父亲亲自给你送去。”
说着神色匆忙的走向二人,拢着二人走向桌几,拿出叶子牌:“来来来,打牌,打牌。”
二人倒真会打,只是难免不及他,这铁定了要输的啊,那又能如何?
拿钱买主子开心呗。
攸宁看着二人注定要输的一踏糊涂,无奈的笑着,揽着箬仪无奈摇头向卧房走去。
新年的活动因为没有几个人,稍稍摆弄了一会儿便没了。
木屋里,南书阿静陪甄环山打着牌。
“哈哈,我赢了。”
甄环山将面前的牌全都出罢,那两人手中还一大把。
南书附在桌子上直挠头,随后不情愿的拿出一大锭银子来。
“甄伯父,您耍赖,我们都是新手,您让着点我们啊。”
阿静却仍绞尽脑汁的想着智取。
“好好,好,下把让你们赢。”甄环山妥协着。
卧房里,箬仪与攸宁在方榻上裹着被褥,笼着火炉,喝茶赏雪。
二人背靠着的桌几上还摆着点心,水果,以防箬仪的临时开吃。
“方才还好好的,这会儿竟下起了雪,难道是知道我们要赏雪?”箬仪看向攸宁惊奇的问。
“还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吗?就像此刻这样,只不过今年我们的距离更近了些。”
面对攸宁的问题,箬仪嘟着唇道:“真的后悔,当初没有早些表明心意,否则也不会错过这么多了。”
“现在也不晚啊。”攸宁在她额前轻轻一啄。
“嗯,有你,就不算晚。”
语罢,箬仪心满意足的附在他怀里,直到熬不住睡着了。
“方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迎接新年的,这才上半夜便睡的不省人事了,女儿的嘴啊,信不得。”
攸宁咕哝着将她抱起放在榻上,盖上被褥。
转身之际听到有人叩门,打开一看是甄环山,手里拿着钱袋,向里张望道:“我家丫头呢?”
“箬仪熬不得夜,已睡下了。”
“这丫头,说好了等我给她压岁钱的。”
说着递给攸宁钱袋道:“喏,乖女婿,转交给她,告诉她,这次我可守信了哈。”
说完他转身便要走。
看着那钱袋,攸宁糯糯的睁着一双渴望的眼睛道:“那我的呢?”
甄环山回身来看着他欲言又止,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他咬咬牙手一挥道:“你也等着。”
他还要再将南书与阿静的钱袋洗劫一番。
攸宁赶忙制止他:“唉……等等,伯父,我开玩笑的。”
“您将南书的银子赢个干净,改日还要我来自掏腰包给他月俸。我会将这个转交给箬仪的,不过,您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哎呀,放心吧,只要能让我家丫头认我这个父亲,就算一辈子不出山我也愿意。”甄环山说话时倒是真心的。
送走甄环山,攸宁听罢轻笑着合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