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想。”
让他回来,这四个字始终是她难以启齿的,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又被生生咽回去。
紧接着她又道:“想来我做了那么多错事,他定然不肯原谅我。”
随后便态度坚决道:“传令下去,若历城王敢领兵前来便将他围在城郊五十里,谁敢动,立即诛杀。”
“是陛下。”
红云走出宫门,回到兵部,召集子江与海焱。
“加派前方人马,若有异动及时来报。”
“是,将军。”
二人前往布置。
抬眸看向天空,红云看着如今已是早春的气候,不禁感慨:“若得空,真的该去看看他们了。”
果然,姬汀率领队伍日夜兼程已行至丽京外有五十里。
他一出现,子江与海焱便领兵上前拦住他去路。
马车旁,子江问曰:“微臣子江,敢问历城王如此兴师动众回京而来,所谓何事啊?”
“您应当知道,远在封地的王侯,无诏不可擅自入京的规矩,何况您竟然领兵前来?”
身在马车之上,姬汀怒气横生,心语着:想不到她早便做足了准备。
随后他变幻笑脸道:“这不是子江副将吗?怎么,顾丞相倒台,你竟未受牵连?还敢拿着鸡毛当令箭,来挡本王的路?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质问本王?”
他这招先发制人,并没有震慑到子江,只听他不紧不慢道:“既然历城王嫌微臣官职低微,那微臣变不再多言了。”
“只是礼法在前,陛下又有令,无论是谁,皆不可领兵进京。您还是想想,将这些兄弟们搁在这里随我等进京,还是您原路返回呢?”
众所周知,攸宁手下的这几名副将是出了名的愣头青,一个比一个死脑筋,油盐不进。
此刻他若硬钢,吃苦的只有自己。
只见他笑言:“呵,陛下真是多疑。本王不过是趁此年关,略备薄礼,为陛下拜年而来。”
“陛下何苦这般忌耽于我呢?”
“子江你若不信,本王大可打开礼箱让你一阅。来人呐,打开来。”
他抬手让人打开,子江为谨防有诈,便抬手道:“不必了。微臣哪里敢对历城王存疑,只是按照礼法办事而已。”
“既是拜年而来,那便请历城王呈上拜帖,我好呈与陛下,再请历城王进京。只是,这兵还是先遣回吧?”
手下送上拜帖,子江身后有人接下。
“好,那本王便在此恭候佳音了。”
“那微臣告辞。”
海焱命人将拜帖送走,他二人仍旧留在原地看着他。
知道她防备着自己,姬汀便主动向后退去十里。
主帐内,军师青森听着姬汀的训斥,满目悲戚。
这军师约莫有半百年纪,姬汀仅而立之年,他可以说是除了姬妍秀外,丽朝为数不多可以替代其登上皇位的王爷。
只可惜,他的父亲早亡,当年姬妍秀的父亲也属意于他,并愿意将皇位传于他,只可惜他易怒这一点,便将许多机会拦在门外了。
“本王是悄悄回来的,已做到日夜兼程,仅用了五日便赶到了,她已经知道了?是不是有人走漏消息?”
“您是说,军营中有奸细?”军师问。
“你问我?我问谁?”他突然回身来大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