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红云怀抱泰儿携樱桃前来,身后空无一人,如今,红云已谁都信不得。
南书靠在树上,远远看到三人走在山间石阶路上,跳下树跑到木屋外道:“大人,红将军来了。”
正在房内抚琴烹茶的箬仪,欣喜道:“太好了,心里想着他们,他们便来了。”
说着她连忙起身,跑着去见她们。
攸宁担心的跟在后头,提着衣摆追赶着她。
攸宁赶上来搀着她时,二人已到大门外。
再次重逢,众人点头行礼,最开心的还是箬仪。
“樱桃我好想你啊,这是泰儿对吗?”
箬仪挺着已有五个多月大的孕肚迎上来道。
“再见到你真好。”
樱桃感叹。
箬仪笑言:“你怎么跟大人一样,我们再见时他也是这句。累不累?这里很难找到吧?”
“不累,只是这一路行车赶路可苦了泰儿了,这不,仍在睡着。”
“小家伙,我是你姨妈。”箬仪轻捏他的脸蛋道:“等你醒来,要叫小姨。这是弟弟。”
说着她轻抚孕肚。
“你们有孩子了?”
红云睁大了眼睛惊呼,同时看向攸宁。
樱桃却嫌他声音大,紧拢着眉头看着他。
他这才收声。
攸宁微微点头,一脸的幸福。
红云直敛眉,心语着:她们相见最多不超过四个月,箬仪这怎么也有五六个月的模样了?难道?
他抬眸警惕的看向攸宁,意在问他,这胎的来路。
攸宁点头示意他心里想的是对的。
红云立刻不解,一脸愁容,双手叉腰而立。
他们的这些动作,两个女人只顾着寒暄都未入眼。
泰儿在房中榻上安睡,樱桃与箬仪在一旁整理着小孩子的衣物。
重逢的喜悦过后,樱桃有些明白过来,便喃喃开口问着:“箬仪,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是关于我肚子里这孩子对吗?”
箬仪像是知道似的说道。
“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要留着?哥哥他也同意吗?”
箬仪一边叠着衣物一边为难的道:“其实,当初未见大人之时,我便不想留他,可是……”
说着她叹气起来。
“你不说我也懂,作为女人,你定然舍不得他。”
樱桃顿时理解了她。
“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对不起大人,可是,他却说,会待这孩子像亲生一般。你说,我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吗?”
“老天爷竟指给我这样一个好夫君,有时候想想也真是好笑。”
说着她摇摇头,幸福的笑容灿烂地绽放在脸上。
樱桃也为她们感到高兴。
有没有这个孩子此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终于走在了一起。
露台上,红云心思不宁的下着棋,见他不问自己此行的目的,红云有些急了,
“大人,您不问问我来干嘛的吗?”
攸宁执棋落子,轻笑:“我不问你不也要急着说吗?说吧,朝中如今如何了?”
红云立刻心思全无,收起拿棋的手道:“大人,那日与您分别后,我回到丽朝,像女帝撒谎瞒过了她。”
“如今只要王舜不会识破,女帝不会再派人去西北边境,就不会有人发现。只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计。”
“而且,陛下她……也有意让你重回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