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箬仪递来的饼,攸宁摇头笑着。
箬仪撇嘴笑着,抬手递给红云一块相思饼:“算了,给你。待会就吃饭了,别吃太多。”
“我啊,今个高兴,做了糖油糕,还有炙猪肉,山野时蔬,鲜笋煨鹌鹑,还有好多小菜呢。”
红云吃着饼,口中呜囔着:“怎么我发觉,阿真身上愈发有了贤妻良母的样子。大人,你这家法挺严的呀。”
攸宁撇嘴侧目视他道:“我们家阿真再怎么变啊,都不及你家小樱樱而已。”
听到这话,红云自己都禁不住打了个颤颤。
一旁的箬仪却显得平淡多了,一脸得意的靠在攸宁肩头,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红云。
仿佛在挑衅一般的告诉他:如今我们也有了对方,终于可以在你面前秀恩爱了。
明白了箬仪心中所想后的攸宁,立刻端坐好,右手肘随意的搭在膝盖上,高抬下颌来,一脸挑衅的看着红云语气轻佻道:“从前,某人可是嚣张的很呐。”
红云口中吃着饼,愈发觉得二人这是在向自己宣战,不服气的表情恨恨站起指着二人道:“你们别动,我去找我家小樱樱来。”
说着他气呼呼的跑走了。
他走后,二人仰天大笑。
午饭时,南书,阿静也被邀请入席。
长长的餐桌两端,红云与攸宁各在一边。樱桃箬仪分别在自家那位身旁,为他们斟酒。
重逢的欣喜,让酒过三巡后的攸宁红云二人脸颊染上了红晕。
南书格外清醒,他要时刻负责木屋安全。
“唉,看着这道炙猪肉啊,我便想到……我们大人呐,当初……丢了你后啊,是日日茶饭不思,颓废的不成人样啊。”
“那成天除了喝酒,便是成天成宿的不吃不喝啊,那身上的喜服都穿的不成样了。”
“好在啊……有我与樱桃啊,常常去劝他。”
“还是我……我喂给他吃了这一口炙肉,再一口酒,才算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南书听到这些难免会跟着难受,毕竟造成这一切的他也有责任,他自责的低下头。
樱桃在一旁回想着那些对攸宁来说黑暗的日子,很是动容,眨着眼忍着泪水。
红云细数着攸宁那并不那么光彩的糗事,攸宁听着很是羞涩的抿了抿双唇,脸上红晕愈发明显,微扬唇角,笑道:“哪有那么夸张啊。”
“害羞了…嗝…害羞了。”
红云打了个嗝逗笑了众人,随后又道:“阿真,你看到没?”
“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你可别不信啊。”
耳中细细听着红云的话,箬仪双肘撑在桌面上,侧脸轻贴着手背,满目柔情看着身侧的攸宁,嘴角勾勒出的那抹心酸的浅笑已凝结成明眸中的热泪。
红云说的她都信,她只是在怪自己,当初连祭奠那逝去的婚礼都来不及,就要对另一个男人强颜欢笑。
想着想着那泪便不受控的夺目而出,随后她拭泪,又伸手向攸宁主动索抱。
“抱抱……”
她拉近彼此距离,攸宁迎上前二人紧紧拥着。
随后,箬仪在他耳后烙下一记深吻道:“我们这一生都不要再分离了,再也不要了。”
这句约定,攸宁听得最为清晰,也被感动到。
他眨着眼睛,轻轻点头应着:“嗯,嗯。再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