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一刻,在后山腰上一片竹林中,二人偷偷摸摸越过竹林欲下山去,南书如鬼神一般出现在他们身后。
他们的武功路数相同,气息相近,二人感受到他的存在,给了对方一个眼色,拿出暗器向后一同掷出。
知道他们要暗算自己,南书一个翻身躲过,并且用下衣摆接住,预备着再还给他们。
迎面而来的又是二人的匕首对准了他,又一个侧身躲过,二人不再恋战逃离他手中剑能及的范围不远,便被南书扔出的暗器所中。
镖上有麻药,二人已没有运气的力量与他抗衡,便乖乖的半跪于地上。
“这镖是你们的还给你们,走,跟我去见大人。”
说着,提着不得不跟着去的二人向木屋走去。
其中一人认出了他,便想与之套近乎道:“南书,是你,那日一别,许久未见,你风采依旧啊。”
“既然我们都是一个宫里的人,那你这是做什么。”
南书不耐烦的推搡着二人:“咱们乃熟识,这些客套话不说也罢,套近乎也没用。”
那二人有意放慢步子,心中还存留一丝侥幸,又道:“其实,我们当初也不忍伤你,可是我们也是没办法。”
“你知道的,宫规森严,容不得半点人情。”
南书止步,灵机一动,遂假意投诚:“既然你还知道我们都是同门,那你不妨告诉我,你们此行的目的。”
“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人突然警觉的看向南书,知道他只是假意问话。
不愿再无他废话,南书继续赶着他们。
套近乎无望,二人也就没了生还的希望,其中一人趁南书不备,服下毒药。
另一人刚拿在手中预备悄悄放进去时,便被南书一拳打在侧脸,鲜血喷涌而出,带出了口中药。
一旁那人倏地倒地,南书送了他一脚远远的被踢落山崖,另一人只得乖乖由他带回木屋。
木屋里,攸宁一袭白衣飘飘坐在软 榻上,面前跪着那人。
“大人,该怎么办?”
攸宁表情凝重,抬眸叹息着:“断然是不能放他回去了,南书,交给你吧。”
“当初想杀你的怕也是他们,他们的招术狠毒,你也不必留情了。”
南书抱拳揪着那人下去了。
攸宁显得疲累极了,靠在矮椅上仰望天空。
“她真的这么想让我回去帮她?有红云子江还不够吗?”
后山。
那人体力已大致恢复,与南书两丈开外对立而战。
“那日我身中数招,险些丧命,那般凶狠的招术是你所为不会假了,你可有想过今日?”
南书很坦然的心态说着,对面那人却不淡定了。
发怒的眸子像雄狮欲与对方抢夺食物一般凶狠,握在手中的匕首也愈发用力。
不容多说,他便率先出招。
南书也不甘示弱,拔剑相向。
几个回合后,南书又一波快刀乱斩,以那人腰腹中剑终止,他报仇心切,更加不会让他活着离开这里,所以出手的确狠了些。
只见那人,腹部一直流血,却不见伤口。
他目瞪口呆着低首捂着腰腹,再抬眸时眸中已再无半点生还的希望,略带遗憾之色,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