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博衍紧咬牙关,已明显有些不悦,出言道:“朕知道,你在气朕处决了她,那又如何,你要为她拒绝朕一辈子吗?”
“妾身,不敢。只是,她惨死的模样仍残留脑海,妾身不忍回想。”
“若朕告诉你,她没死呢?”
“当真?”白夕云欣喜若狂,忙着发问。
冷博衍点头:“她活的好好的,只是不知如今她在哪儿?是否找到了她的心上人?”
“太好了,只要出宫便好了。”
她笑着说的话,已犯了宫规,只是冷博衍不想与她计较,只给了她一个警示的眼神。
“如此,你还要拒朕于千里之外吗?”
她低眸颔首,羞涩一笑道:“妾身方才只是紧张睿儿过甚了,忽略了陛下。陛下万不可生妾身的气啊。”
这般娇羞可爱的她早已令冷博衍心中如百爪挠心,一把将其抱起走向床榻。
知道箬仪活着,这让白夕云越发觉得他们陛下是个深情之人。
她愿意爱这样的男人,至少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何况她现在有了雅睿,生活也有了盼头。
她十分想要被救赎,箬仪就是她的光,当这束光不亮了,她便只能靠自己了。
时光荏苒,岁月流水般易逝。
一晃眼,三年的时间过去了。
泰儿已有五岁多了,就连箬仪的孩子也有四岁只多不少了。
这期间,箬仪却一直未孕,她是日日想女儿,年年盼女儿,也吃了不少药,始终缘分未至。
这日晚间,煊儿缠着甄环山要跟他睡,他扯着煊儿走出房门,还不忘安排h道:“丫头,可别忘了喝药,医者说了,要早晚各服一剂。”
一提起那苦药,箬仪便止不住打了个颤颤。
那药之苦,堪比十余味苦药堆在一起煎出来的。
每每喝之,箬仪都佩服那医者是如何想到做出此药的。
夜晚,一盏摇曳的烛火阑珊之中,身着寝衣的箬仪端坐于软方榻上,望着面前那药,面露苦涩之色。
几次端起临到嘴边了又放下,迟迟下不去口。
终于,鼓起勇气端起大口大口喝下后紧捂着省的咽不下再吐出来了。
大口咽下后还是免不得一阵呕吐,好在不曾将药吐出,否则这苦药穿肠过的苦就算评白受了两遭了。
攸宁合门进来,着袜踩在木地板上,轻衣飘逸挥舞而仓促赶来,轻拍其后背问道:“怎么了这是?有啦?”
箬仪拿起帕子擦擦嘴,语气满是遗憾:“我倒是想有,可这天天苦药不知喝了多少,就是不见动静,这可怎么办?”
望着那空空的药碗,攸宁一把将她拥在怀中:“辛苦你了,这药苦,为夫明日便告诉阿静以后这药咱们就不吃了,省的苦了我夫人。”
“不行。”
箬仪欠起身立刻开言阻拦道:“煊儿日日吵着要妹妹,他一个孩子本该天真烂漫的与小伙伴们一道上书院读书识字。”
“如今却在这山里,连个玩伴都没有,确实少了许多乐趣,有了妹妹便不同了,等我们老了,他们可以一起相互照顾,也不会孤单。”
攸宁却不以为然道:“非也,非也。”
“我看如今就挺好,识文断字你我,大家皆可,做人的道理他很聪明自然也都懂,习武强身健体有南书与我你还愁什么?”
“你看他如今多聪明,会些许剑术,不会让别人欺负了;身体又壮壮的,昨日他还向我背诵诗文了呢。”